子執他們的考點被統一安排在成台一中,為了保險起見,學校特意安排的大巴車接送學生。
考試第一天區政府還安排了警車開道,並全程護送學生直到考場。有的出租車還擺出標牌,寫著考生免費乘坐的字樣。考場區域的道路全封閉管理,交警取消休息全部上崗執勤,以便於及時解決考生的突發情況。
比如有的考生就走錯了考場,警察叔叔二話不說開車就給送到了正確的考點;有粗心的考生忘記帶準考證,警察騎著摩托就給送了過來。從各個方面都看得出,社會各界對高考是多麽的重視。
子執去時坐的大巴車,一輛車正好把一班人裝走。八個班一共是八兩大巴排成一列,前面是兩個巡警摩托,後面是一輛警車護送。子執第一次感覺到,原來我們高考考生這麽寶貝啊,考個試都要警察全程護送呢。嗯,感覺很好!但是接下來他就感覺很不好了。
因為數學考試一開始沒多久,他就覺得頭暈、惡心,緊接著就開始流鼻血。後來子執自己分析可能是頭一天晚上雞蛋吃多了,營養過剩再加上自己情緒緊張導致的,本來從小他就有流鼻血的毛病。
所以如果有面臨高考的學子們看到提醒你們注意了,一定要吸取子執的經驗教訓,保持一個平常心態來應對高考,平時怎樣就還怎樣,保持充足的睡眠,千萬不要在考前突然增加食物的攝入或是熬夜,不要善自改變生活習慣。這可是血的教訓。
考場上子執一直不停地流鼻血,就像打開了水龍頭一樣。監考老師也慌了,手忙腳亂地幫了他半天,最後才用一團衛生紙塞上臨時止住。
不用問數學這科自然是考砸了鍋,直到多年以後子執都還清楚地記得,監考老師那一聲長長的歎息。
還記得有一道數學大題有點難的變態,於是大腦缺血的子執破例使用了他獨創的三維空間轉移理論做答,也不知道會被扣多少分。
回來時他還陰差陽錯地坐到了互送他們的警車上,也幸好是坐的警車,要不是前面坐著警察,他可能真的會發瘋。由於他當時情緒很不穩定,莫名其妙地吵了坐在旁邊的劉斌一嘴,讓人家受委屈了。
那一晚,他沒睡好,注定了第二晚,也睡不好了……
考試答案出來以後,同學們都開始憑著記憶去預估自己能考多少分,然後在老師們的指導下來填報志願。提前批子執自己覺得是沒什麽希望了,直接放棄跳過,就隻把本一、本二和服從調劑填完就交上去了。
最後成績出來跟他預估的差不太多,自然是不太理想。還是老規矩,直接說結果:
子執由於考試過程失利,最後勉強考上位於邯臨本市的冀南工程大學,被土木工程系錄取。也算是個三流的學校一流的專業吧。你們看,他依然沒有逃過乾工地的命運。
小菲最終以優異的成績考上了冀北師范大學,去學她最喜歡的化學專業。
大偉最終被省體院錄取,專攻田徑項目。
李飛、陳明永、郭峰、劉家棟、崔靜嫻、老連、張笑斌、裴靜等一群人也都上了自己志願填報的學校,結果也都還不錯。
張佔沒有繼續上學,參軍去了,走時大家夥去告別,老連哭的像個淚人似的。
蘇晨佳和袁中奎沒有選到稱心如意的學校, 決定一起去成台一中複讀,希望來年能夠考一個好點的學校。其實子執也有過猶豫,
是不是複讀一年會更好一點,最後還是放棄了這個想法,他是真的害怕自己最後也變成“大學生”的樣子。 再後來子執收又到其他人的消息,建國進了冀北政法大學,等於是開啟了他的政治生涯;成才被冀北工業大學自動化專業錄取,也是二一一工程的王牌專業,相當於是拿到了金鑰匙;王小敏則直接進了著名的南旦大學最好的管理系,這個就不用多說了,走的高端路線;李靜則考進了複開大學金融專業,看起來是開始為接管他爸爸的產業做準備了,未來絕對的富婆。
後來上了工程大學的子執又回去過兩次母校,去看望看望老師們。第二次回去時發現因為校園改造,留言板塊已經被拆除,再也看不見老生留言板上他寫得那句“十年後再相聚,看誰主沉浮”的豪言壯語。
那就以《再見》這首歌一起告別我們八五後共同的青春,告別我們的中學,告別我們這些充滿苦難,也充滿希望的日子,我們大學再見!
我怕我沒有機會
跟你說一聲再見
因為也許就再也見不到你
明天我要離開
熟悉的地方和你
要分離我眼淚就掉下去
我會牢牢記住你的臉
我會珍惜你給的思念
這些日子在我心中
永遠都不會抹去
我不能答應你
我是否會再回來
我不回頭不回頭的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