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開始春筍出於禮貌還和呂少先吃過幾次飯,後來漸漸的發現呂少先對自己有所不軌,春筍是個烈性的女孩子,她斷然的拒絕的他的要求。
春筍不是十分討厭他,而是隱隱覺得這個人不靠譜,和他在一起心裡總是不踏實,這種感覺隨著交往的深入越來越強烈,呂少先被拒絕後,對春筍便開始冷淡了,當然像呂少先這樣優秀的男人,他身邊不可能缺少女人或女孩,他家在縣城,有房有事業有相貌,還有三寸不爛之舌,這樣的男人注定是女人或女孩所追求和向往的目標,呂少先很聰明,他充分的利用這一優勢。
於是他把目光投向另一個女孩草莓身上,每次從家裡來旅館,他總要帶些女孩子喜歡的小禮物,草莓開始還以為老板在拉攏她,漸漸的發現不是那麽一回事。
他看她的眼神多了一種韻味一股狠勁,那韻味那狠勁讓春筍心兒微微的悸動,像種子拱出地面。她想他不會對她有那個意思吧,又想怎麽可能呀?這兒比她漂亮比她出色的女孩子多了去,草莓並沒有把這事兒放在心上,依舊每天上班下班,依舊每天勤奮的工作,也勤奮的吃飯睡覺。
年底到了,宿舍內的女孩子大多數都請假回去了,只剩下春筍和草莓。後來春筍也請假回去過年了,呂少先覺得機會來了。
以前這兒亂哄哄你方唱罷我登場,讓呂少先一直找不到機會,草莓雖然沒有春筍漂亮,但她比春筍成熟飽滿。尤其是胸和臀,每次與她擦肩而過,呂少先總想捏她一把,苦於人多眼雜,心中難免癢癢的,像有千萬隻螞蟻在爬。
“這麽晚了,你來這兒幹什麽?”草莓質疑道。“天才黑一會兒,晚什麽晚?她們都走了,你一個在這兒,我不放心過來看看。”呂少先理由充足的說。
草莓說:“那太謝謝你了。”呂少先忙拿了把鐵椅坐在草莓旁邊。“謝什麽,老板關心員工,這是應該的事兒。”
草莓直言不諱的說:“你以前不是也這樣關心過春筍嗎?春筍現在不理你了,你才來找我,呂老板,對不對?”
呂少先說:“你聽誰說的?完全沒這回事,春筍有點傲,沒你好。”草莓嫣然一笑:“我好什麽?無論臉蛋,身材,皮膚,氣質,文化都不如她,好什麽好?”
呂少先幽幽的歎了一口氣,身子微微向前傾斜著:“我不這麽認為,我不喜歡傲氣十足,自以為是身子單薄的女孩子,我倒喜歡像你這種成熟豐滿的女孩子。”
草莓說:“你在哄我開心,”呂少先猛地抓住草莓雙手,神情微微激動的說:“草莓,我乾嗎要哄我?我真的是喜歡你。”草莓立即紅了臉,低聲說:“放開手,”呂少先這才意識到自己失了態。
草莓挪了挪身子,說:“我知道你來這兒的意思。”呂少先忙問:“什麽意思,你說來聽聽。”
草莓一針見血道:“一個大男人晚上到女人宿舍內來,能有什麽意思?這不明擺著,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呂少光訕訕笑道:“看來我就是那隻黃鼠狼了。”
不知是燈光,還是夜晚曖昧的氛圍起了作用,呂少先見草莓神情微微起了變化,知道時機己成熟了,他再次把手搭在草莓的肩上,這次草莓沒有拒絕。
草莓直截了當的說:“呂少先,呂老板,我知道你無非是想玩玩?是不是?”回答草莓是一雙強有力手和一張厚實滾燙的大嘴巴。
不久草莓當上了收銀員,從此不再打掃房間的衛生了。其她的女孩子自然有些不服氣了。
她憑什麽當上收銀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