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貝站在船上頭,說:“大凡哥,我己經有工資了。”
大凡說:“這是給你的獎金,你還是收下吧。”說著把錢往大貝懷中塞,無意中碰到大貝的胸哺,大貝臉兒一紅,一時心跳得厲害。
這時岸上傳來了沙沙沙的腳步聲,小貝回來了。大凡忙返身,晃晃悠悠的穿過跳板上了岸。
小貝見了大凡,笑著說:“鎮長,這就家去了。”大凡說:“你哥不在,我跟誰說話?”小貝說:“我姐不是在嗎?”
大凡說:“她一個女孩子,我能跟她說什麽?”小貝道:“也不見得吧。”
大凡說:“小貝,你過來。”說著拿出錢。“這是給你的。”小貝先是一愣,兩眼一亮,問:“鎮長,這是獎金嗎?”大凡點點頭。小貝說:“是獎金我就收下。”
大凡說以後別叫我鎮長了。小貝笑著問那我叫你哥了。大凡點點頭,他想用金錢的方式籠絡姐妹倆。
這天下午大凡下班回家,小結和香瓜去市裡進貨去了,店裡只有小芹,小芹是小結的二姐。她丈夫身體不好,乾不了重活,家裡負擔重,還有二個孩子,小結就把小芹介紹過來。
小芹見店裡無人,就跑到衛生間內洗澡,她還沒見過這麽好的衛生間,她洗了又洗。
這時大凡回來了,聽見衛生間內傳來嘩嘩的水聲,便問:“是小芹嗎?”小芹回答:“是我,鎮長。”聲音有點虛,她怕大凡責怪她。
小芹從衛生間內出來。大凡說:“以後洗澡最好別讓香瓜知道了,女人都是小心眼。”小芹感激說:“這個我知道。”
小芹走後,大凡坐在木椅上盤算如何用最低廉的價格把隔壁的裁縫店給拿下來。這幾年裁縫店的生意越來越差,裁縫想把店賣給大凡,他和大凡說過幾次,精於算計的大凡笑而不答。
這次裁縫又主動把價格降下來。大凡這才說考慮考慮,這一考慮又是半個月,又過了幾日,大凡最後用低廉的價格把裁縫店給盤了下來。
先兼作倉庫或住房,有時遇上下雨天,小結和小芹不回去,就住在裡面。
傍晚時分大凡去了船上,那時香瓜和小結己回來了。
大黑二黑喝了酒便走了,小貝洗了澡也上岸了。這時大貝己收拾好碗筷,船頭沒有聲音,大貝以為大凡走了。就在船尾洗起澡來,一邊洗還一邊哼著歌兒。
忽兒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大貝驚慌的問:“是大凡哥嗎?”大凡說是我。
大貝驚慌的說:“大凡哥,你不要過來,我在洗澡。”大凡反而加快步子,大貝忙從木盆內跳出來,抓起放在旁邊衣服,但己來不及了。
大凡像山一樣堵在大貝面前。大貝呀的一聲尖叫,手中的衣服嚇得掉在腳下。顫聲說:“哥,你怎麽會這樣?”
別看大貝臉兒有些黑,可她身上的皮膚又白又嫩又光滑。大凡目標很明確,就是想辦法把大貝小貝誘上手,對自己更貼心,那麽船上的事兒他就放心了。
大凡原以為大貝會掙扎,沒想到一碰到她時,她就軟了不動了。事後倆人來到船頭,大凡問:“你到城裡不上岸玩嗎?”大貝說:“我哥不讓我去玩。”大凡說:“那你還沒有上岸玩過了。”大貝低頭幽幽的說:“沒有。”
倆人說了一會兒話,大凡便上岸去了。
大凡回到家,躺在床上,後半夜夢見了小凡,小凡全身都是水,像從河裡爬上來的。大凡己經有好幾年沒見過小凡了,他不知道這幾年過得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