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後大凡當上了鎮長。
由於連續三年大凡是無憂鎮交稅最多的個體戶。老鎮長退休了。縣裡派了個來這兒當鎮長,不料半途出車禍死了。
後來縣裡沒人敢來,稱這條公路為天堂之路,每年發生許多交通事故,死亡人數呈直線上升。
出於無奈縣裡決定在鎮上選,老鎮長便推薦了大凡,就這樣大凡當上了鎮長。
當上了鎮長後,雜貨店的事兒就交給香瓜和小結打理了。
不久無憂鎮又發生了一起重大交通事故,一輛開往縣城的客車滑下山崖,車上無人生還,最小只有十二歲,還是個學生,星期天放假跟父親一道去縣城玩。作為鎮長的大凡,聽到這個不幸的消息後,心裡很不是滋味。
無憂鎮東面有條無憂河,這條河通向縣城,也通向市裡。
經過一番考慮後,大凡決定打造兩條鐵質的小客船,一條通往縣城,一條通向市裡。
於是大凡馬不停蹄的跑到縣城,買來鋼板與焊條,買來幾台柴油機,找了船廠,請了焊工,不到一個月兩條小客船順利的完工了。
於是大凡又在鎮上找到開船的師傅,大黑與二黑,是兄弟倆,為人忠厚。大凡以前和他倆打個交道。兄弟倆又把二個妹妹,大貝和小貝叫道船上。
撐篙,放條板,洗船,系纜,燒飯洗衣,儼然以船為家。
客船清晨出發,去市裡由於路線長,要耽擱一天,第二天才能從市裡返回,另一條客船去縣城,路程短,當日來回。
大凡每隔幾日來客船上,船上收入不錯,這讓大凡感到意外,當初造客船時隻想為鎮上辦件好事,沒想到名利雙收。每次來船上大凡都要和大黑二黑喝酒。
有一次大凡喝多了,躺在船倉內睡著了,醒來時天色己晚了。月光從天上灑下來,灑在靜靜的河面上,也靜靜的灑在船倉內。
大凡慢慢的從船倉內爬起來,頭微微有些疼,輕輕的問:“我這是在那兒?”
大貝正在船後面嘩嘩的洗澡,聽到船倉內的喊聲,急忙穿了衣服過來,說:“鎮長,你忘了,這是在船上?”
大凡拍了拍腦袋,方如夢大醒,問:“你哥呢?”大貝說:“家去了。”大黑己結婚,有個女兒。二黑才訂婚不久,未婚妻在鎮上。兄弟倆不在船上住,倒是姐妹倆守著船。
大凡接著問:“小貝呢?”大貝說:“她上岸玩去了。”大凡從倉內慢慢的走出來,身子晃了一下,說:“大貝,那我走了。”大貝擔心的說:“鎮長,你能行嗎?”
雖說酒力己經下去了,但大凡的身子還是有些綿軟,走路有點打飄。大貝說:“反正時間還早,天才黑,鎮長,你不如去船頭吹吹風,這樣會好些。”
大凡點點頭,慢慢的來到船頭,月亮漸浙的升高了,岸上樹木,房舍,街道沐浴在如水的月光下,呈現出一片迷濛的銀灰色。河面上泛出一片片粼光,不遠處有三兩點如螢的漁火。
大貝說:“鎮長,你坐,我去給你倒杯水喝,”等大貝倒好水遞過來時,大凡說:“大貝呀,以後別叫我鎮長了。”大貝微微一愣,問:“那我叫你什麽?”
大凡說:“叫我哥或名兒都行。”大貝說:“那我叫你哥就行了。”大凡問:“小貝什麽時侯回來?”
大貝說:“她貪玩,少說要到半夜回來。”大凡見大貝離他遠遠的,又說:“大貝,你過來,坐在我旁邊,和我說說話兒。”
大凡有些不自然的走過來,不自然的坐在大凡身邊。兩手絞在一起,說:“哥,我大哥二哥都說你是鎮上最好的人。”
大凡想我算什麽好人?便問:“你念過幾年書?”大貝說:“念了一年書,識得幾個字,能寫姓名。”
大凡說:“你比小結幸運,她一字不識,”大貝問:“小結在你家店裡幹了好幾年了吧?”大凡點點頭。又問你倆認識。大貝說:“不是太熟。”
大凡說:“我差點兒忘了,”說著從兜裡取出錢來。“這是給你的獎勵。”大貝不肯要,我己經有工資。大凡說:“這是我的一點心意,往後這條船上事兒還多多指望你。”
大貝說:“哥,你也不容易,又當鎮長,又有店,又有船。”大凡說:“你能理解便好,錢兒還是拿了吧,不拿就把我當外人了。”
大貝有些猶豫,這時大凡的手己伸了過來,在她胸脯上有意無意的捏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