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都是驚奇這個聲音為何如此玄妙,唯有頭領感覺不妙,因為他聽出了這個人是誰。 “快走!”頭領輕喝一聲,加快了腳步。雖然這聲音聽似平和,但突然出現定沒好事。
眾人看見頭領這般不安,也隨之快步走了起來。
可沒走幾步,天上突然飛下一杆大旗,直直地插在了眾人前方。這大旗長足足三丈,通體烏黑,旗面連同旗杆上都刻滿了古怪的圖案和文字,而且烏光閃爍,看起來十分神秘與怪異。
眾人暗暗心驚,這大旗讓他們很不安。每個人都知道遇到了高人,準備開跑,但是要跑時才發現,身體被一股神秘力量壓製,根本難以動彈。
在大旗方圓十丈的范圍內,時間仿佛停止了,人不動了,草不動了,風也不動了,除了大旗詭異地飄蕩外,一切都停止了。
羽飛四人連哭的心都有了,這隻有電視裡才能出現的事竟然真實地發生在了他們身上。
“靠!”這是此刻四人共同的心聲。
遠處的天空,十幾個小白點迅速飛來,竟然是人!
羽飛四人十分驚訝,不僅因為那些人會飛,還因為他們的穿著,明顯不是原始人,羽飛疑惑更深,這難道不是遠古?
最前面的是一個白衣老道,禦空而來,其余全部是年輕道人,禦劍而來!
眨眼功夫,他們已經到了眼前。
年輕道人圍在眾人十丈之外,白衣老道白發白須髯,如謫仙一般緩緩降落在了大旗頂端,腳尖輕輕踮在大旗上,紋絲不動。
“來都來了,還藏什麽?”清雲道長看向一片黑暗說道。
黑暗中傳出一聲大笑:“清雲老道,看來你又進步不少,我極力隱藏氣息都能讓你發覺。”
那人從黑暗中走出,也是原始人裝扮,隻是身上的獸皮一看便知比其他原始人的好很多倍。
這清雲道長與原始人始祖可以說是宿敵,也可以說是老友。
清雲道長從大旗上落在一旁,解除了此地禁錮。
“見過始祖!”剛一能動,一乾原始人便大喊。
原始人始祖隻是點了點頭便看向清雲道長。
“臭道士,還好沒對我的大旗怎麽樣,不然我要你老命。”原始人老祖說著。
“你這大旗?唬唬人還行。”老道笑了一聲。
兩句話不對,他們已經準備出手了。
“唬人?那這樣呢?”說著,他一聲大喝,大旗應聲飛起,飄蕩在空中,接著,一杆長矛從他的身體裡面衝了出來,準確的說,應該是一截,因為這長矛沒有後半部分,但即使是一半,它卻散發出一股危險的氣息,一幅幅十分血腥的畫面不自覺地出現在眾人腦中。
“這是?”白衣老道目露驚訝。
看到白衣老道的表情,原始人始祖十分得意。
“這是當年趙國第一神修王星雲的戰矛!”原始人始祖得意說道。
“原來是他,聽說當年他可是掀起了一片腥風血雨啊,這矛不知粘了多少人的血,我說怎麽感覺這矛血氣滔天。”白衣老道驚歎。
“可惜他殺戮太多,被世人所不容,最後矛斷人亡,若此矛未斷,恐怕我也難以駕馭啊。”原始人老祖也不禁感歎。
“可是你怎麽會有這矛?”白衣老道問著。
“這也要感謝你啊,當年我落敗,你奪我大旗,我便隻想修煉,決心戰勝你。可能是太過專注竟然誤入了當年大戰絕地,險象環生,還得此戰矛!應是天意讓我勝你!”原始人老祖目光閃爍,
欲大戰白衣老道。 “勝我?這半截戰矛可是不夠!”白衣老道笑道。
原始人老祖越聽越火大,這分明是嘲笑。他沒有再說話,而是口念咒語,身散鬥氣,攪動得這裡狂風四起,雲月變色!空中飄蕩的大旗和半截戰矛也開始輕擺。
所有人都急忙倒退,唯有白衣老道不為所動。
“合!”原始人老祖一聲大喝,大旗和半截戰矛迫不及待地衝向一起。
大旗和戰矛接觸的刹那,烏光一閃,血光萬丈!這一刻,白衣老道終於變色!
大旗,他不怕。
半截戰矛,他不怕。
可是他竟沒想到二者能夠合而為一,他不知道這力量他能不能對付。也許,他能,也許,他不能,讓他感到心慌的不是這未知的武器,而僅僅是未知。
血光之中,依稀可以看見旗杆上的字符一一飄起,而後在原始人老祖的咒語聲中全部衝進戰矛中,此時的戰矛已經與之前大不相同,上面滿是字符,連矛頭上都是。
半截戰矛已經完全代替了旗杆。
隨著融合完成,血光消散,風平雲靜。
“此旗,我名戰旗!”原始人老祖得意地揮了揮。
“不是自己的武器終究發揮不了最大威力,你,依然勝不了我。”白衣老道此刻仙風道骨,一掃笑顏。
“不,你錯了,當年王星雲人亡兵斷,此矛已成無主,經我數年祭煉,它已成我的寶器。”原始人老道急忙說道。
“這戰矛殺生無數,上面血氣滔天,這是它成神器的原因,但是它的材料並不是太難找,你為何這麽多年不為它煉製後半截?”白衣老道似是看穿了什麽。
“那是因為......”原始人老祖無言了,因為他其實並沒有完全入主戰矛,那矛頭中還留有王星雲的一縷殘念,雖然僅僅是一縷,但他卻無法抹除,因為境界有天壤雲泥之別,以至於他隻能使用而不能祭煉。
其實白衣老道一開始就有了疑惑,為什麽戰矛沒有被圍殺王星雲的人收走,為什麽這麽多年戰矛依然血氣滔天,為什麽原始人老祖沒有祭練後半截......最後血光消散的刹那,他終於知道了,一切都因為王星雲有難以磨滅的殘念在矛頭之內。
“你,無法勝我。”白衣老道不想再多說什麽。
“能勝你,這一切都不重要!”原始人老祖體內真氣流轉,做好了戰鬥準備。其實他也不想以戰矛代替旗杆,但為了勝利,什麽都不重要了。
原始人老祖鬥氣溢出體外,猛烈地拍打著空氣,狂風漸起!
白衣老道知道戰鬥不可避免,他早已準備好了。
見情況不對,眾人早已自覺地撤了很遠。此地,只剩原始人老祖和白衣老道。
“這次,看你如何勝!”原始人老祖大喝。他搖動戰旗,數十風刃射向白衣老道。
“麟劍!”白衣老道大喝,一柄青木劍自體內衝出,他凌空一掃,風刃全部消散。
“麟劍?你的鳳劍和龍劍還未練成?看來果真是我要贏了!哈哈哈哈!”原始人老祖大笑。
“沒有龍劍,也必勝你!獅虎龜凰,現!”白衣老道一聲大喝,他體內竟衝出四頭神獸!
而此刻,麟劍也變成了一頭麒麟,仰天一聲嘯,聲動八方!
火獅,白虎,玄龜,麒麟,神凰,五頭神獸,騰空而起,各自盤踞一方!
“好大的氣勢!不過在我看來,也不過如此!戰旗!”原始人老祖一揮手,旗面倒卷,一面大旗便成了一杆長矛!
似乎感覺到了戰矛氣勢洶湧,五頭神獸仰天長嘯,氣勢高漲!
原始人老祖手握戰矛,騰空而起,他將戰矛當棍用,橫掃五神獸,這場面很是滑稽,五頭神獸每頭都高數丈,原始人老祖在他們面前簡直像螞蟻。
但就在此時,戰矛突然迎風暴漲數十丈,那竟是鬥氣所化!
鬥氣戰矛橫掃向五神獸!
“龜劍!斬!”白衣老道大喝,頓時那玄龜變成了數十丈的青木劍,上面刻著一隻玄龜。戰矛掃來,龜劍立劈而下,想要擋住戰矛,但戰矛無比凶猛,直接把龜劍掃飛了。
見龜劍難擋,其余四劍全部出擊,天空鬥氣與仙氣交錯,一片混亂。
鬥氣乃是原始人老祖所發,而仙氣則是白衣老道。
這世上功法雖多,但總的來說隻修兩種,一是武,二便是法。
修武為神,修法為仙!
但不論如何,都是為了變強,脫離凡塵,超越生死。
神,或者仙,不過是個代號而已。
這原始人老祖,便是神修,而白衣老道,是仙修。
原始人老祖身如閃電,每一擊都重若山嶽,五柄青木劍連連後退。他的意圖隻有一個,近身攻擊控制青木劍的人,法強體弱的仙修者白衣老道。
但這種程度的攻擊太過消耗能量,幾十個回合後,他的速度便慢了下來。
白衣老道抓住機會,五柄青木劍同時劈向正在轉身的原始人老祖,原始人老祖連忙用戰矛擋,卻也是得到個大口吐血倒退的結果。
“那王星雲的境界豈是你我能比,他的戰矛,即使是半截也不是你能隨心用的。”白衣老道說著,此刻他面色蒼白,這猛烈的攻擊他也很吃不消。
“不要廢話!”原始人老祖大喝。
他一揮手,旗面展開,將戰旗拋向高空。同時,戰旗上的無數字符全部顯現在空中,如一顆顆星辰,璀璨奪目!
這裡似乎自成一個宇宙,而那字符就是點點星辰!
“戰旗,鎖!”原始人老祖大喝,那星辰般的字符便以一種奇特的方式移動,並且更加耀眼。
字符快速移動,如流星一般劃過長長的尾巴。
字符移動逐漸加快,不知不覺已經全部繞著五頭神獸旋轉,白衣老道暗道一聲不好,他以意控劍,想將五劍召回,但是,五神獸一動不動!
自己與五劍之間的聯系被一股莫名的力量隔斷了!
此刻,那如流星一般的字符還在繞著五神獸旋轉,白衣老道暗罵自己大意。
“你的武器已經被我禁錮,你輸了。”原始人老祖深呼一口氣,看向白衣老道,剛才這一招幾乎讓他力竭。
“未必。”白衣老道淡淡地說。
“莫非你以為你仙修的肉體能與我神修比?”原始人老祖輕視一笑。
白衣老道不可置否的搖搖頭:“但是,你依然要輸。”
原始人老祖本以為沒了武器,白衣老道必會認輸,可是他卻沒有。
看來隻有將他打倒在地了。原始人老祖這樣想著,正準備騰空衝去,但就在這時,他發覺白衣老道竟然氣勢陡增!
白衣老道的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把青木劍!
“這是......龍劍!?”原始人老祖幾乎尖叫出聲,因為他清晰的看到那青木劍上刻著一條龍!
“青龍浩蕩!”似在回應原始人老祖,白衣老道向著那五神獸方向一揮劍,刹那間,飛沙走石,龍威浩蕩!一條青龍從他手中飛出,一瞬間暴漲百丈!
青龍擺尾,仰天長吟,一瞬間那禁錮之術便支離破碎!
“噗”“噗”原始人老祖與白衣老道都吐血了。原始人老祖吐血是因為禁錮之術被破, 而白衣老道則是因為那一招超負荷的青龍浩蕩。
由於筋疲力盡,神獸形態難以顯化,六柄青木劍重回了白衣老道體內。
從青龍破了禁錮開始,那些字符便像受了驚嚇一樣亂竄,不過不多時便全回到了戰旗上。
“哈哈,不錯啊你,果然比以前強多了,竟然和我平手。”白衣老道大笑。
原始人老祖也笑了笑,這是平手?不是。若剛才那一招青龍浩蕩打他而不是打禁錮,那他肯定重傷,想來是白衣老道手下留情了。
“下次定勝你。”原始人老祖不知道該說什麽,隻能這麽說一句。
這邊大戰結束了,那邊羽飛四人目瞪口呆。
“我知道了,這不是夢,這肯定是在拍電影!”小天說著。
“不對,比電影好看多了。”幾人無言。
“站住!你是什麽人!”看到一個帶著銀色面具的人過來,一個原始人大喊。
銀色面具遮住了半邊面孔,原始人的喊叫,他似乎沒有聽到。
“聽到沒有!站住!”
銀色面具下的面孔沒有任何變化,依然先前走。
這個原始人的叫喊讓剛大戰完的兩人聽到了,他們向這邊看來。
怎麽這個人出現我沒發覺?這是兩人共同的疑惑。定時剛才專注大戰才沒發覺。這是兩個人共同的解釋。
一群原始人剛要上前準備製服銀面人,就發現身體竟然動不了了,任那銀面人從身邊走過。
此刻,眾人才發現,那銀面人的目標竟然是羽飛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