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衡拱了拱手:“我叫吳彥祖,乃是家師所托來看望一番他的後人。”
中年男人看著兩人的氣質不像是那縣長老賊派來惡心自己的,這才拱手道:“不知令師姓甚名誰,與我有和關系。”
“家師姓君,數千年前出自君家,乃是千年前你們這一脈的哥哥。”
“數千年之前?”君掌櫃驚訝的無以言表,畢竟對於凡人只有百年的壽命來說,活了數千年的人已經可以說是仙人一樣的存在了。慌忙的挺直身子,恭敬的問道:“令師活了千年之久?”
君衡答道:“是的,因為家師近日突然算到自家後人會有一劫,特意讓我來相助,可以說是了結前緣。”
君掌櫃聽到是來相助的,慌忙讓開身子伸手道:“仙師快快請進!”
君衡拒絕:“進就不必了,我是來了解一下詳細的情況,你與我仔細說說整個事情的來龍去脈。”
“這都要從上一任縣令升官說起……”君掌櫃仔細的把事情首末詳細道來。
原本平安縣的縣令因為表現好而升任,原本的縣令不能說是多麽的好,起碼他不欺負老百姓,不問老板姓伸手要錢。
現在換了個縣令,卻不成想是平安縣百姓噩夢的開始,先是每家每戶增加稅不說,城裡的店鋪統一都得交保護費,美其名曰是捐贈朝廷,誰不知道是進了縣令的口袋。
而君掌櫃的醉仙居作為平安縣最大客流量也是最賺錢的店鋪,那平安縣令自然就盯上了這塊肥肉。開口就要醉仙居數年才能賺到的銀子。君掌櫃自然不願意,可是民不與官鬥,平安縣令想搞一個平頭老百姓,那自然是易如反掌。
先是說君掌櫃惡意偷稅漏稅,再找人散布謠言說醉仙居的飯菜不新鮮,有人吃了一病不起。如此一番暗箱操作,醉仙居生意一天不如一天,無奈的君掌櫃在縣令的手段下屈服,想出售醉仙居換個地方東山再起。
但是他還是小瞧了縣令,縣令在各大酒樓老板中威脅,誰敢收了這醉仙居就讓誰如同君掌櫃一樣在平安縣城待不下去。最後這曾經生意最興隆的醉仙居卻無人敢要,就在君掌櫃束手無策的時候,出現了一個姓劉的人,這個劉姓人給出了一個雖然很低但是還能讓人接受的價格,君掌櫃知道這是縣令派來的人卻也只能無奈的把醉仙居賣出去。至此,這份傳承了百年之久的醉仙居就此落幕。
君衡聽完,沉默不語,而一旁的墨茜茜就忍不住了,激動道:“這還等什麽?我這就去把這縣令老賊弄死!”
君衡慌忙攔住她,勸阻道:“冷靜,冷靜,你忘了修行中人不能插手凡人之事,這種事情,還得用凡人之間的手段來解決。”
“怎麽解決?”墨茜茜好奇的問道。
君衡上前附在墨茜茜耳邊輕聲說道:“先這樣再……”
墨茜茜小臉通紅的聽完了君衡的計謀,強自鎮定的誇讚:“好,你真聰明!就這麽幹了!”
兩人在一頓交頭接耳中做出了計劃。君衡對著君掌櫃說道:“君掌櫃在這裡靜候就是,這件就事情交給我們了。”
說完離去,君掌櫃看著兩人的身影躬身行了個大禮,感慨道:“公子雖然是奉祖輩之命相助,但我還得是說一句公子大義!”久躬不起。
君衡跟墨茜茜行走在大街上,周圍的人像是看不到他們一樣,兩人就這麽的走走停停在各種酒樓裡觀察。君衡發現這些酒樓的生意大都不好,可能是被醉仙居發生的事情給嚇到了,
而且大多數百姓臉上都沒有精氣神,還可以看到有些巡邏的官兵甚至買東西不給錢,小販有苦無處發。看來這個縣令真的不是東西。 君衡看著這人間百態,對於這個縣令越發的厭惡。不過這樣也好,至少自己不會愧疚了。
他來到縣衙門前的鳴冤鼓拿起棒槌,擊鼓,聲音響徹整個大街。縣衙之中走出一列捕快,領頭的上來趾高氣昂的看著他說道:“有什麽冤要報?”
“冤太多,得向縣令親自報道!”
官差看著他,不屑一笑:“想找縣令大人?縣令大人很忙的,你見不到。”
“我說,讓縣令出來!”說著展露出渾身靈力的威壓,還故意縮減成了築基鏡的實力。
本來君衡還想跟縣令玩個以牙還牙,沒想到到了縣衙發現此地竟然有修士,境界還不低,是個金丹境。既然有修士,那自己用非凡人之力別人也說不得什麽。
那名金丹鏡感受到了修士的氣息,從後衙走出來,關門的時候還能聽到有女子放浪的聲音傳來,臉上還帶著些許胭脂吻痕,看見君衡之後,展現出不可一世的態度,對著君衡展出了屬於金丹境界的威壓,這才開口道:“不知你來此地做什麽?”
“你為何放任這狗官如此魚肉百姓!”君衡背手質問道。
“為何?因為他給錢了,給女人了。你說這是為何?有女人有錢我為什麽要攔他?”金丹修士用一種理所當然的語氣回答。
“我想知道你為何敢在這裡插手凡俗之事?不怕修仙者協會的人過來殺了你麽?”
“呵,修仙者協會?我就是修仙者協會的人,誰敢來殺我?你麽?你怎麽殺我?”說著還非常狂妄的笑了起來。
君衡看著他這幅作態,心中了然。為何縣令有恃無恐不怕有無名英雄過來一刀砍了他跑路,反正這裡也沒有別的修行者看到,山高路遠的誰知道?原來是已經跟修行者狼狽為奸了啊。
不再廢話,君衡身形一閃,便出現在那金丹面前掐著他的脖子,那金丹修士看著他驚恐道:“你……你不是……築基,你……是元嬰!”
君衡邪魅一笑:“猜對了,可惜沒獎。你勾結這狗官的時候可想過有今日?”
也不等他回答,提著便往縣衙裡面走去,推開大門,各種在其中一個房屋裡面傳來各種淫靡之聲,還好君衡已經不是初哥了,而一旁的墨茜茜卻臉色通紅的啐了一口:“呸,白日宣淫,成何體統!”
均衡看著她這模樣,忍不住笑道:“要不你先出去等我?”畢竟看著是個花季少女,臉皮自然薄些。
墨茜茜小腦袋像個撥浪鼓一樣搖著頭,裝的像見過大場面一樣。臉紅心跳的說道:
“不……不用,這狗官我也想親手打他一頓”
君衡看著她,也想見識一下她看見了男女之間打架之後的樣子,一定很可愛!不再勸她,走到那仿佛窯子一般的房門前,剛準備推開,墨茜茜卻捂著臉跑了,一邊跑一邊喊道:“我突然想起我剛才有串糖葫蘆忘了給錢了,你先忙,我一會兒回來!”
君衡看著她驚慌失措的背影,輕蔑一笑:“切,雛兒就是雛兒,還裝的像個成年人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