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呀!”
只見一個只有自己胸口高度的少女捂著鼻子,疼的眼淚都出來了。少女穿著以白色為主粉色為輔的裙子、宛如湖泊般清澈的雙眸看起來像是可以看穿人心一樣,略薄柔軟的櫻唇,兩條雙馬尾一晃一晃的搭在背後、整個人看起來可愛又清純,一對小酒窩均勻的分布在臉頰兩側若隱若現,可以看出她笑起來的時候一定可愛如天仙。
君衡慌忙道歉道:“對不起啊,小妹妹,我沒看到,不好意思哈!”
算命攤子上的老頭聞言抬頭看見剛才那個算命的公子在對著空氣說話,呼喊一聲:“公子是在叫我麽?”
君衡扭過頭來看著老者,恍然明白了,看著少女穿著也不像凡俗之人,這個小妹妹肯定也是修行中人,別人看不到的,擺了擺手道:“沒事,我看到熟人了,你忙。”
“哦,哦!”算命老頭也不在理會他,低頭繼續擺弄。
墨茜茜聽到她叫自己的稱呼,不滿道:“小妹妹?你管誰叫小妹妹呢?我年紀可比你大!”
君衡也給自己上了個隱身術,好笑的看著她,連哄帶敷衍:“好好好!你比我大,那麽小妹妹你是迷路了麽?”
墨茜茜看著他這麽敷衍的態度,氣急的證明道:“我就是當年不懂事把身體定型在十二歲了!”
說著還泄露了一絲屬於元嬰境的氣息。
君衡感受到了她的境界,驚訝的看著她問:“你是元嬰境?”
墨茜茜高傲的抬頭帶著一絲顯擺的語氣說道:“那你以為?這會信了吧。”
要知道金丹鏡已經可以定型身軀,直到壽元斷絕而死都會一直在同一狀態,大多數人都會定型在自己一生中身體最強盛的時期,像這位小妹妹的做法可沒有幾個人會這樣做。
君衡又想起一件事,身體定型是當時身體在那個狀態就會定型在哪個狀態,這麽說來,這小妹妹十二歲就金丹了?天賦竟然如此之高。
“你十二歲就金丹了?”
“可不!怎麽樣,厲害吧?”
君衡拱手:“厲害,真厲害,看見您我才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是我格局小了。”
墨茜茜聽到這裡心情十分舒坦,擺了擺手:“行了,知道就好。”
君衡又疑惑的問她:“那你偷偷摸摸在我背後是要幹什麽?”
墨茜茜心中一慌,心想失策了啊,只顧著想趕緊過來見他,沒想好用啥理由啊,他不會懷疑我吧。神色不變的娓娓道來(瞎編)……
原來她是一座附近宗門的首徒,最近剛突破元嬰境下山磨礪一番,走到這座城裡感覺到了自己的氣息,想著自己應該是下山歷練的,過來打聲招呼。
君衡聽完,搖頭道:“我可以說是歷練吧,主要是來拜訪一下故人。”
“拜訪故人?誰?”
“我父母,和他們的後人。”君衡想起了臨走之時師傅給自己說的事,對她說道。
“你父母?那行,咱們一起過去吧,我正好也想尋個人一起同行。”
君衡愕然:“你要跟著我?”
墨茜茜點頭:“對啊,怎麽?不行麽?”
“行是行,那走吧。”君衡沒有拒絕,畢竟這麽卡哇伊的小蘿莉,他也怕別人拐跑了,跟在自己身邊留著養眼也好。
……
在城中兜兜轉轉,墨茜茜在路上買了兩根糖葫蘆,遞給他一根,兩人咬著糖葫蘆看著這裡的風土人情,君衡問她:“對了,你叫什麽名字?”
墨茜茜舔著糖葫蘆顯得十分可愛,
那紅撲撲的小臉讓人想摸一把,哼唧道:“我叫墨茜茜,墨水的墨。你叫什麽?” “我叫君衡,君子的君,平衡的衡。”
墨茜茜誇讚他:“你的名字還挺好聽的啊!”
君衡點了點頭,說道:“還行吧。”
墨茜茜也問他:“你父母身體還好麽?”
君衡搖了搖:“他們很久之前就去世了。”
墨茜茜慌忙的道歉:“對不起,我提到你的傷心事了。”
“沒事,我也不太記得他們的模樣了。”
君衡知道他現在拜訪的父母其實是前世的,相隔千年之久,他再次的過來祭拜,已然不記得有關前世之事。
……
兩人走出城外,在一處山青水美的地方停下,君衡掏出一個玉佩,玉佩自動浮在空中,周圍環境開始變化,露出了被陣法保護著的一座墳墓,墓前有兩座石碑,兩座石碑已經被千年時光消磨的看不清字跡。
君衡看著此處環境,墓前台子上擺著一座香爐,爐中還有些許灰燼,師傅每年清明都會過來祭奠,那是師傅上的香燃燒後的痕跡。
君衡上前取出一枝香,點燃,祭拜,插入香爐。旁邊的墨茜茜也有樣學樣的跟著學了一遍。君衡驚訝的看著她做完這一套流程,問她:
“你幹嘛?”
墨茜茜理直氣壯的說道:“上香啊,看不到麽?”
君衡不解道:“我父母,你上什麽香?”
“我想祭奠一下伯父伯母不行啊?反正遲早都要上香。”墨茜茜上來推著他,兩人推推搡搡的離去。留著此處慢慢的隱於山水之中,常人不可入也……
兩人在回城的路上,墨茜茜問君衡:“現在要幹嘛?”
“去一個地方。”
“什麽地方?”
“去了你就知道了。 ”
走了有小半個時辰,君衡兩人來到一處酒樓前,酒樓的夥計見兩人穿著不凡,立即臉上帶著笑容上前問道:“客官要吃點什麽?”
君衡卻不是來吃飯的,答非所問道:“你們酒樓掌櫃可是姓君?”
夥計聞言說道:“現在我們掌櫃姓劉了,君掌櫃前幾日已經把此地給賣了。”
“什麽?賣了?因為啥賣的?”君衡猛的神色一變,嚇得夥計都退了一步。急忙追問。
小二見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勢,不想是好惹的人,老實道:“因為他得罪了縣太爺,你說他得罪誰不好,敢得罪這當官的,要我說啊,他還不如老老實實的把保護費交了,雖然要的銀錢是多了些,但起碼酒樓還在啊。”
“得罪了縣太爺?這君掌櫃現在住在什麽地方?”君衡掏出一兩銀子扔給他,原本夥計還不情不願的,看見銀子立馬態度一轉,恨不得說出個花。
“就在城東,你順著成華大道走到頭右拐,第三處院子就是君掌櫃家了。”
君衡聞言直接扭頭就走,夥計還在後面揮手:“公子有空常來啊!”
君衡臉色不善的走在大街上,墨茜茜從後面一跑著跟上來,問道:“這君掌櫃跟你姓氏一樣,莫非就是你說的後人?”
君衡點點頭:“對,他是我父親弟弟那一脈。”
墨茜茜跟他一起一起走著,來到了夥計所說的院子門前,君衡上前敲敲門,不一會兒門開了,出現一個約摸五十多歲的中年男人,看著兩人問道:“不知兩位找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