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可都看見了,清風六子不講江湖道義,以多欺少。結果還是沒站到最後。哎,可惜啊,也許這就是江湖上的名門正派吧。還有誰想來奪劍,就上來吧。”
台下的卻無人敢應。
忽有一個女人的聲音響起,“眾弟子都不要妄動,為師前去會會他。”
大家一聽聲音便認出說話的是花間派的掌門人,黃雨軒。
只見一個身影跳上了台,上來便對著趙青鰱使出一陣勢如暴雨的攻勢。
“黃掌門真是女中豪傑,在下佩服。”
“少廢話。”,黃掌門並不理睬趙青鰱,反向台下說道:“各位江湖中的兄弟姐妹,殘燭劍背後藏著當年尤先生所積攢的巨大財寶的下落,若是落入邪道和朝廷,豈不是武林的災難?此二人一口一個江湖上的“名門正派”,立場似與我們清風、峨眉等相對,不是邪道中人便是朝廷的走狗。剛才他一人挫敗清風六子中的五人,功夫實乃高深莫測,如此身手的人若是在江湖上行走,我們會認不出來?我恐怕他是朝廷派來的大內高手。花間派棲身於四川一處無名山頭,本與世無爭,不貪圖財富與名聲。但是我們也決不允許眼睜睜地看著殘燭落入奸人之手!”
花間派的功夫以巧取勝,可趙青鰱的雙截棍也極其靈活。二人交手,彼此都在不斷地試探。在台上一炷香的時間,二人的兵器都不曾接觸一次。
趙青鰱突然動了起來,對著黃面門就是一腳飛去。黃掌門只是身子一斜,躲開趙的飛腿。
趙青鰱見她閃躲,側身又揚起一腳,黃這才伸手用劍斬向趙伸出的腿。趙見黃的劍伸過來,隻好收回了腿。
黃掌門不等趙青鰱落地,連向趙刺去幾劍,趙忙用雙截棍防禦,黃也不得機會,隻好繞著趙青鰱踱步,以伺時機。
趙又向黃攻來,他剛才覺得黃掌門身形瘦削想以力製敵,但是黃雖力量不及他,劍法和身法卻異常靈活。所以這次他不再跳起來,而是不斷的用雙截棍甩向黃,用雙截棍的靈活應對黃靈活的花間劍法。
黃掌門深知內力不及趙,只能比拚招式。可這下見趙的雙截棍也是十分靈活,時而用棍子敲打自己的劍,時而又用鏈子來絞自己的劍。黃掌門既無法暢快地用劍進攻,又得擔心防守時一不小心就被趙用雙截棍把自己的劍奪去。
不出百招的功夫,黃掌門漸漸體力不支。
趙看到了機會,用力一棍打得黃掌門的劍往一側一偏,趁機往前走去貼近了距離。
黃掌門體力已不多,見趙突然靠近更是慌了神,忙回劍格擋,可這正中了趙的下懷,趙手臂一甩,便用雙截棍的鏈子死死絞住了黃的劍。黃的力氣本不是趙的對手,一時間又過了這麽多招,已經無力抽出自己的劍。趙青鰱一用力便把劍奪了過來。
趙奪過劍,卻不再與黃打鬥,退後幾步將劍仍在一邊。
“黃掌門好功夫,在下佩服。”
“少廢話!你到底是什麽人?”
“師太何必這麽執著與這個問題。神也好,仙也罷,這只是一個身份,要了那個身份,自己便什麽都不是了。現在你已經輸了,就此下台吧。”
黃掌門卻從腰中抽出兩把中間粗兩頭細的短刺,又向趙青鰱攻來。
趙青鰱隻好接著應戰,以兩把雙截棍對戰兩柄短刺,二人離得極近,一旦失手便會被對方奪了性命。
短刺比長劍靈活,雙截棍也難以準確地攔截,可反過來短刺也無法防住雙截棍,
二人都以刺探和防禦為主。趙青鰱有幾次都差點被短刺扎到手臂,反倒是黃掌門的身法更為巧妙,漸漸佔據了上風。 趙青鰱忙後退幾步,身子在地上打了個滾,便將黃掌門的劍用雙截棍卷到了手上。然後用劍攻去。
黃掌門刺法雖精,可長劍的攻擊范圍大,絲毫不懼她的短刺,趙青鰱的劍法雖不如他的雙截棍法精妙,卻連連打得黃掌門後退。
只見趙又是幾劍攻去,黃已招架不住隻得後退躲閃,趙卻突然砍出一道劍氣正向著黃的去路。
黃掌門來不及躲閃,隻得正面挨了這一劍,體內受了極大的內傷,頓時吐出鮮血。
“黃掌門,下去罷。你的功夫很好,在這武林之中也是排著上號了,我甚至不需要稱你為女中豪傑。隻消豪傑二字便足矣。”
台下突然又跳上來一人,那人輕功了得,一跳幾乎挨到了洞廳的頂,借著燭火和外面偶爾閃過的閃電,台下眾人看見他的黑衣下是一件深綠的錦衣。
這個錦衣人上台一言不發,便朝黃掌門奔來,眨眼瞬間,便至黃掌門的面前。一雙鐮刀從這錦衣人的袖子裡伸出,便要砍向黃掌門。
黃掌門適才硬抗了趙青鰱的一道劍氣,雖說她早已有心理準備,提前運氣阻攔,可這一劍還是使自己經脈大亂,早已無力抵抗,這個錦衣人的身法又是快如疾風,完全躲避不開。
趙青鰱卻早已移步到黃掌門身後,雙手使出雙截棍,與兩把鐮刀糾纏在一起,雙膝一彎,便越過黃掌門跳起,硬將那人向後推開。自己擋在黃掌門的面前。
“剛剛見識過春風堂、花間派,這下又是邪道的‘斷愁螳螂’。”
“你功夫不錯,可是已經連續與清風六子還有黃雨軒交手,怕是沒有本事再和我打了,你功夫這麽好,似乎也與他們兩派有仇,要不加入邪道,我包你和你的朋友想盡榮華富貴,女人、銀子要什麽有什麽,比天都的皇帝還要痛快!”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趙青鰱狂笑起來。
“剛剛我可只是熱身,怎麽?你覺得現在你就能贏得過我嗎?還說什麽比皇帝的日子還要痛快?邪道在江湖上也有點名氣了,不要一開口就像個不知名門派的小娃娃一樣沒見識,皇帝過什麽樣的日子,韓震卜你知道?”
說完向後一腳把黃雨軒踢下台去,黃雨軒又吐了一口血,可趙青鰱已不暇顧及,他已在台上和諸多高手鬥了幾個時辰,滴水未進,面前的‘斷愁螳螂’韓震卜又是邪道一等一的高手,不敢掉以輕心。
“黃雨軒算你運氣好,不過我們邪道可不會管這些規矩,下了台也不一定就算退出,小心點,一會拿到劍就下台結果了你。”
韓震卜快速旋轉著手裡的鐮刀,兩個鐮刀在他手裡成了兩個綠色的旋風,那鐮刀上淌著點點綠水,想必是什麽劇毒。
兩個旋風向趙青鰱襲來,趙不急著出手,只是繞著擂台後退,想必是剛才的幾場戰鬥消耗了太多的體力。
韓震卜見自己佔了上風,便繼續步步逼近,可趙青鰱還是不動雙手,只是偶爾提出一腳以作試探,見韓的雙鐮攻來便馬上縮回,接著繞著擂台後退。
兩把鐮刀朝趙的胸口揮去,趙青鰱收起一把雙截棍,雙手抓住雙截棍的兩端用雙截棍平擋住,雙方便開始一動不動地比拚內力,大概僵持了半柱香的時間。台下的人隱約能看到擂台上二人流在地上的汗水。
趙青鰱紋絲不動,韓震卜卻有些耐不住性子,收起了鐮刀,向後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