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建剛因為要前往鎮安城,給了十天時間休整,他來到江鴻城半年多,過的還算太平,自己辦的案子也不少了,但大多都是貓貓狗狗的小事,要麽就是巡街,江鴻城的美食他算基本上過了一遍,包括一些娛樂場所,只是自己那點月錢實在消費不起,自己經手的大案要案更是一隻手都能數得過來,而且每次差點死在其中,自己想活著,可聽到所處國家有需要時,還是站了出來,這可能源於建剛原來世界的價值觀吧,只是建剛沒料到,這視人命如草芥的世界也能如此。
趙建剛還算不是特別無聊,畢竟韭菜武決和離斷心法是兩塊硬骨頭,一有空閑自己便會翻看練習。
自從和關官奇妙雙修之後,建剛發現自己的修為增長了好一大截,貌似是到了禦風境頂端,隱隱覺得上次的雙修如果還能持續更久,自己沒準也能突破,但其實是建剛想多了,關官的元氣在建剛體內催生出新的能量,但那只是一顆種子而已,今後的時間內還得需要和同境界的異性繼續雙修,可關官已經突破到了鎮魂境,已經是有數的高手了,自己怕是找不了關官了,不過根據日月同天記載,異性雙修只是個引子,如果能持續當然修為增長更快,但沒有也沒事,就是速度慢一些,趙建剛是實實在在感受到了那不到十分之一的差距。
趙建剛現在頂多在禦風境中段,這還是他不停吸收轉換後的速度,而且越來越慢,到現在慢的就像停了一樣,沒有辦法,自己慢慢熬吧,總算比苦修的人幸運吧,不過也有個好處,離斷心法第六式抱月向回自己總算是能參悟一點,只是根據現在的水平僅僅只能理解意思,這大概是得到鎮魂境才能施展的招數,鎮魂境時已經可以激發出元氣護罩了,抱月向回的意思是將施展元氣技的成本精確到極致,這還不算完,因為氣罩便利,第四式白月曌世和第五式隱月摧星的發動不用再消耗新的元氣,只需以元氣罩結構演化即可,這讓趙建剛心頭一震,這招要是練會豈不是攻守一體了!
只是可惜沒有異性再助他快速提升修為了,可能這就是命吧,而韭菜武決第六門法決的練氣模式自己連一點概念都沒有,只知道名字叫氣影八方,甚至不知道字面意思,罷了,自己又不是沒有經歷過這種情況,慢慢不就知道了。
甄七知道趙建剛要遠走,立馬跑了過來,眼神非常複雜,希望他有一番作為,但又不放心趙建剛的自身實力,他將自己為數不多的防身寶物贈給了趙建剛。
是一條看起來很普通的腰帶,名叫七星帶,七星帶緊貼紫府,不用刻意催勁,可從腰帶上的七個小孔激發出極強的元氣穿透波,七個小孔排列並不規則,同時發射時可以封鎖對手退守路線以及身上的幾大要害,這件不起眼的腰帶保護過甄七很多次,打的就是別人一個措手不及,這件事他都沒告訴過別人,現在卻送給了趙建剛。
“建剛老弟,鎮安城形勢複雜,多些防身手段總是好的,希望你不要冒進,一定給我完完整整的回來!”甄七說的非常嚴肅,不帶一絲瘋癲,甄七真的很重視趙建剛。
趙建剛心裡非常感動,自己無意中的一些話就能讓別人如此對待自己,自己何德何能啊,不辜負甄七的期望就是最好的回饋罷。
到了分別前夕關官沒有多說什麽,只是和趙建剛吃了一頓冷清的火鍋,沒有太多噓寒問暖,話題甚至沒有平時多,關官吃的似乎也沒那麽香,趙建剛也只是含笑涮著菜品,
時不時給關官夾上一筷子。 “關官,料的比例和製作方法我已經都告訴你了,你還有什麽不放心的”趙建剛說道。
“要自己買菜自己做飯自己吃還要自己洗鍋”這原本應是抱怨的話關官講的非常平淡“有什麽好的,你說你逞什麽英雄”
“你還不是一樣,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趙建剛將喜祿給他的那袋金子放在了桌上,這袋金子即便好吃好喝也夠用半輩子了“這些你拿著,別舍不得花錢,實在不想自己動手,就買著吃”
“誰要你的錢”關官聲音有點傲嬌道“我自己又不是沒月錢”
“這不是我的錢,是咱們倆個的”趙建剛一臉無奈“只是出去一段時間,我的實力稱不上天下無敵,但也有自保的手段,你放心吧,等我回來的時候。。。”
“等你回來的時候怎樣?”關官倒是有點著急的追問了。
“咱們就成婚”
“哼,把你美的”關官有點自得,但臉上的表情已經出賣了她“你可早點回來,不然我都成老姑娘了”
“在我這你永遠十八歲”趙建剛握住了關官的手。
“為什麽永遠十八歲,你可別咒我!”關官不理解趙建剛這句話的意思,在江國,女子十三四就要嫁人的,像關官這樣的,其實已經不多見了。趙建剛大概了解過,只是潛意識還是沒轉換過來。
“在我們那裡,十八歲是一個女孩兒最好的年紀,可能咱們有點文化差異吧”趙建剛只能這樣解釋。
“嗯,這倒是,難怪你挺顯老的”關官露出嫌棄的表情“不過沒關系,本官不是那世俗之人”
看著關官一副假裝灑脫的樣子讓趙建剛笑出了聲,關官眉頭一擰,就是一頓亂拳。
下了一夜的雪,晶瑩的折射,這個夜晚不那麽黑暗,天空的雲也似乎亮堂許多,看起來宛如霞光一般。
第二天早晨,一個百人小隊集結完畢,帶隊的兵部破陣營副都頭之一的鄭邊關,一臉焦躁與不耐煩。
“人齊了就出發”鄭邊關叫喊道,好像連確認都懶得進行。
好是好在這次不用走著去,有兵部提供的馬匹可以乘騎,趙建剛覺得騎不騎的無所謂,甚至不如他自己走的快,這些馬似乎也不太聽話,只是跟著鄭邊關騎著的那匹馬走,不過倒也省事,畢竟不是人人都能騎明白。
此次一行人由南門出發,朝著西南方向出發,根據趙建剛查閱戰神寶典得知,如果光是騎馬,到地方也得需一個月之久,而且這還不算停滯歇息飲馬的時間,冬天顯的更加的漫長了,趙建剛離開江鴻城時,關官給趙建剛拿了一套棉甲,棉甲和皮甲毛甲雖只是一字之差,做工卻難的多,價格也是非常的昂貴,以關官的月錢,要喝一個月稀飯才能擠出這些錢來,而關官早就準備好了,一直沒告訴趙建剛。
趙建剛一行人速度並不是很快,似乎是為了保護馬匹,經過小道消息他才知道,原來這一百多匹馬也是運往鎮安城的軍備物資,按理來說一個道路崎嶇的城池要這麽多馬有什麽用,最後才知道,這馬匹平時養著,只是軍隊保管,是作為對有功之人的獎勵,馬匹是很珍貴的物資,而且不是說你想買就能買的,江國律法,擁有馬匹是江國有職位的人的特權,普通人就算出行也只能乘牛車,這更象征著一種身份,主人身份高低也決定能擁有什麽品相的馬。
一般來說,參軍的人更有機會獲得,那對他們來說既有身份又實用,可謂面子裡子都佔了,更多人對馬匹的需求並不是那麽高,也就不存在太大的爭議。
趙建剛的是一匹看起來剛長成型的小馬,比起其他雄健的馬,顯然吃力一些,還好鄭邊關也知道自己的其他任務,太陽將要落山之時就到了一座小城,望江城,倒是有點規模,建築與江鴻城相仿,沒有太多閑逛的時間,人不困,馬卻乏了,因為人太多,沒有客店住,他們被安排在了臨時布置的營帳中,鄭邊關催促好好休息,明天一早還要趕路。
營帳不大,卻被安排七八個人擠在一起住,勉強有躺的地方,這可苦了唯一的女性的晶晶,他平時不太忌諱和一群男人混在一起,但真睡在一起的時候,她卻犯了難,她想找鄭邊關調劑,鄭邊關調侃道要麽和他一起睡,地方大,要麽到營帳外面睡去。
被晶晶拒絕後,鄭邊關把她罵了出來,鄭邊關的主營帳離趙建剛不遠,聽到叫罵聲,大概都是些藐視女權的話語,趙建剛沒有辦法,他改變不了這種風氣,於是,他走出帳外。
“晶晶”趙建剛招呼著有些手足無措的晶晶。
晶晶家裡條件很一般, 平時就住在拘邪司舍房,自己父母都住在城外的一個小村落裡,冬竹村,村裡幾乎家家種著冬竹,這種竹子非常耐寒,即便在這寒冬也是生長的非常茂盛,家家戶戶的竹子都連成了一片,非常漂亮。
晶晶只是在她的鯉魚服外裹了張獸皮披掛,看起來有點不夠保暖。
“大人!”晶晶招了招手,哈著氣搓了搓手走了過來。
“你我平級,叫我建剛就行”趙建剛不想這麽生分。“我剛聽見鄭都頭和你吵了些什麽,是因為住的不方便嗎?”
“大。。。建剛”晶晶喊了一個大字看見趙建剛不悅的表情立馬改口“我沒想到是住在營帳裡”
“這一路條件不比都城,難免有些不方便”趙建剛試探性問了問晶晶“如果你不介意,可在我旁邊休息”
“這,關大人知道了不太好吧”晶晶也有苦衷,趙建剛算是唯一能讓她願意住在一起的男人了,可關官和趙建剛的關系已經不是秘密。
“嗨!不用擔心,江湖救急嘛,而且營帳裡也不是只有我一個人”
“那,那好吧”晶晶點了點頭。
營帳裡的火盆只有點點火星偶爾亮一下,晚上晶晶凍的總是醒過來,趙建剛將自己的棉甲披在了晶晶的被子上,晶晶才睡熟了過去。
冷寂的夜,營帳間鼾聲連成一片,趙建剛也是掙扎了一會兒才適應下來,漸漸進入了夢鄉。
這才是啟程後的第一個夜晚,就已經這麽艱難了,希望後面的路能好一些,很多人都這麽想著,天明後的事我們下回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