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先生,這家酒樓的菜很好吃嗎?”羅陽看著陳北玄又開口了,臉上全是不屑的味道:“看你吃的很爽啊,多吃點吧!這裡的飯菜不是誰都能吃得起的,你估計也沒有下次機會了。”
“是啊,羅少說的不錯。這一桌菜,不算酒,也得兩萬多了……”李若蘭笑著道:“陳北玄這輩子恐怕僅此一次機會了。!”
說著,李若蘭掃了陳北玄一眼:“等我們吃完,陳北玄,你要是沒有吃好,可以打包帶走……”
“夠了!!!”陸嫣然是被氣到了,聲音突然大了起來:“有錢很了不起嗎?”
看到陸嫣然如此,遠處一桌人看了過來,這邊氣氛頓時有些微微尷尬起來。
但,沒過多久。
“有錢不是有多了不起,但是,有些人連錢都沒有啊!”楊禮看了看不說話的陳北玄,開口了:“錢雖然不是萬能的,但沒有錢是萬萬不能的。”
“國外那麽好,那你回來做什麽?”陳北玄笑了笑,掃了楊禮一眼。
“你……”楊禮沒想到陳北玄居然敢頂撞他,頓時怒氣衝衝的瞪了後者一眼:“你懂什麽?你這個鄉巴佬!你這輩子都只能窩在國內,你哪裡知道外國的月亮有多圓,空氣有多香甜?”
陸嫣然氣的又要發飆了。
“好了,不爭論了。大家一起喝一杯吧!”羅陽卻在此時打斷陸嫣然的話,拍了拍手:“祝若蘭生日快樂,乾!”
除了陳北玄和陸嫣然,其他人都隨著羅陽舉杯站起來了。
陸嫣然是真生氣了,不是陳北玄要她坐下來的話,她已經摔包離開了,她的臉色非常非常的冷。
“怎麽?不給臉?”羅陽看到陸嫣然一而再,再而三當眾打他的臉,眼神陰鷙的很。
“臉?你有臉嗎?”陳北玄淡然處之,靜靜地道:“給你家裡打個電話吧!將你能叫來的保鏢都叫過來!”
陳北玄為何一直不發作呢?因為前世的因果,他要在前世的陸嫣然受害時間線來讓羅陽受到懲罰。
羅陽眼神若有所思,他不是蠢貨,他感覺到了陳北玄對他深深的敵意,這敵意或許除了他剛才的行為,還有其他的事。不過,羅陽並不在意,螻蟻的憤怒面對大象也不過是被一腳踩死。
“小子!!!你在挑釁羅少?你知道自己是在找死嗎?”楊禮不屑地說道。
“就是,陳北玄,你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你配和羅少作對嗎?現在的傻子真多,什麽玩意也敢和羅少叫囂!”李若蘭冷哼道,其他人也都附和著。
“陳北玄,老子現在就實話告訴你,你要是不想死在這裡,就馬上給老子滾。你女朋友,老子看上了,你不接受也得接受。這就是你的命!現在我最後給你一次機會,你要是不從這裡滾出去,就再也別想走了!”羅陽眼神凶殘起來,絲毫沒有把旁邊另外幾桌人放在眼裡。他就是這麽霸道,有羅氏集團背底,羅陽.根本不懼這些人。
“我說了,讓你的保鏢上來,我免得一次又一次解決。可你就是不聽話,好吧,我就先教訓你。”陳北玄站了起來,朝羅陽走去。
“怎麽?你還想和我動手?”羅陽獰笑起來,他雖然是花花公子,卻也是跆拳道黑帶的水準,根本就不怕眼前這個年輕人。
“真是不自量力!”羅陽搖了搖頭,如眼前這種普通學生,他一個打七八個都輕松的很。這種不知死活的東西,羅陽捏了捏拳頭,他已經預見到了下一刻陳北玄就會跪下來,
求他別再打了。 轉眼,陳北玄慢慢地來到了羅陽身前。
“你,不配站到我面前!!!”羅陽的眼神中閃過一抹寒光,一聲低喝,直接抬起拳頭,朝陳北玄下巴一個下勾拳!
不愧是練家子的,羅陽這一拳,角度、速度、力度,都很不錯。一般人面對這一拳,只怕連躲開都很難,太快了!
須臾之間,拳頭距離陳北玄的下巴只有兩寸的距離了。
羅陽的眼神裡滿是不屑和猙獰,他仿佛已經看到陳北玄當場牙齒飛出去幾顆,滿臉鮮血地倒下去,然後驚恐的跪地求饒……
同桌的李若蘭、程達鴻、楊禮等人,也都冷笑著……
他們可是知道羅陽是有跆拳道黑帶水準的,羅陽的實力豈是隨隨便便一個學生就能抗衡的?只要羅陽願意,能把這一桌了其他人都打殘,一個也跑不了。
陳北玄敢挑釁羅陽?
陳北玄死定了!
就在眾人意淫之時,陳北玄卻也後發先至出手了。但在其他人看來,陳北玄就像是倉促間迎上羅陽的拳頭!
“不知死活!”羅陽冷哼一聲,以他的實力,只要再過一段時間,以藥石錘煉,甚至還有機會觸摸到明勁。眼前這麽一個普通學生,竟然敢和他對拳?羅陽決定給陳北玄一個終身難忘的教訓,於是乎,拳力和拳速更快了。
電光火石之間。
“碰……”
兩拳結結實實的砸在一起。
“哢。”
伴隨的還有骨裂的聲音。
“聽到了嗎?你男朋友的手腕都斷了……”李若蘭等人聽到聲音,立即看向陸嫣然,玩味的笑著。
然而,接下來的一幕卻讓李若蘭等人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了。
錯愕,震驚,不敢相信!
只見羅陽滿頭大汗倒退出去,此時的羅陽哪裡還有剛才的意氣風發模樣?他抱著折斷的手腕滿臉不可思議的盯著面前雲淡風輕的陳北玄。
羅陽居然被陳北玄一拳打斷了手腕?
這……
怎麽會這樣?
李若蘭等人不敢相信眼前這麽一幕,那可是羅陽啊!
羅陽可是獲得跆拳道黑帶殊榮的啊!
“噠噠噠!”片刻後,陳北玄邁動腳步,朝羅陽走去。
“你!!!你……你想做什麽?我是羅氏集團的繼承人,你打傷了我,你會死的很慘的,誰也保不住你!”羅陽驚恐萬狀,邊退步邊嘶聲吼道,因為恐懼,聲音都在顫抖。
看到這一幕,李若蘭等人也都著急了、緊張了,趕緊喝到:
“羅少不是你能招惹的,你瘋了?”
“趕緊給羅少下跪道歉,否則你全家人都得為此遭殃!”
“你以為蠻力就能肆無忌憚?惹怒了羅家,莫說這榕城,就是整個八閩境內,都沒有你容身之地!”
…………
陳北玄卻不說話,還是那樣沉默的一步一步走到了羅陽的身前。
“你……你……你到底想要做什麽?”羅陽心驚肉跳,顫顫巍巍的開口,他實在沒有想到陳北玄的力量那麽大,竟然能夠一拳就打斷了他的手。他的自信心和驕傲,都被打破碎了。
要是陳北玄現在動手教訓他,羅陽覺得這裡沒人救的了他。連他都不是陳北玄的對手,難道楊禮、鄧冬豐他們幾個廢物還能攔住陳北玄?
“給你家的保鏢打電話,讓他們過來救你!”陳北玄淡淡的道。前世的他,曾經被羅陽的保鏢暴打了好慘,所以這個因果必須了解。
“你……”羅陽不知道陳北玄究竟是什麽意思了。
讓自己打電話叫家裡的保鏢過來?他不相信陳北玄會這麽蠢!這麽作死!一旦自己家的保鏢過來,眼前這個混蛋只怕連明天的太陽都見不到了。
沒有人會這麽傻吧?
羅陽不相信陳北玄會這麽傻!還會給他搬救兵的機會!
“怎麽?不願意搬救兵?是覺得你還能扛得住?”陳北玄挑了挑眉頭。
“不不不不,我……我這就打!”羅陽也不再多想,鬼才想一個人扛下所有。趕緊掏出手機,撥通電話呼叫救命。
“你男朋友真是作死能手,他會死的很淒慘!”看到羅陽呼救救兵了,李若蘭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百般變化,哼了一聲,對陸嫣然道:“他原本只需要離開你,放棄你,就可以安心地讀書。現在呢?打傷了羅少,呵呵……他今天肯定不能活著離開了。羅陽的勢力,不是你能想象的。”
“不關你的事!”陸嫣然對這個李若蘭已經不報任何希望了。
“陸嫣然的臉色微微蒼白了,雖然沒有說什麽,但,心底還是充滿了擔心。
她很清楚,這個社會上有一部分人根本就沒有任何底線。
陸嫣然深吸一口氣,猶豫了一下,還是掏出了手機,給自己的父親打電話。
很快,電話通了。
“爸……”
“嫣然啊!什麽事?”電話那頭,陸昆山問道。
“爸,你知道羅氏集團嗎?我一個好朋友得罪了羅氏集團的少爺……”陸嫣然壓低了一些聲音,“你能擺平羅氏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
足足好幾個呼吸後,陸昆山才開口:“你不要摻和其中,羅氏的手段非常下作。與他們作對沒好處,趕緊和那個朋友斷絕關系吧!”
“啊?”陸嫣然大驚, 臉色蒼白:“為什麽,爸,那是我一個非常要好的朋友!”
她沒有敢說是男朋友,不然的話,更麻煩。
“羅氏集團不是表面上那麽簡單,他們最可怕的是幾個大股東做事毫無底線,我們陸家產業雖然比羅氏大,但是我們陸家是守法企業。如果和羅氏作對,經不住他們各種背後手段,陸家不能和羅氏作對,否則會非常麻煩的。”
陸昆山沒有任何隱瞞,陸氏集團是一家很有實力的上市公司。但是,陸昆山是正經生意人,與羅氏不一樣,羅氏的背後有些複雜。
“爸,不能救救他嗎?求你了!”
“哎,嫣然,不是爸不救。是爸不能為了你的一個朋友,把陸氏擺在羅氏對立面。你那朋友太作死了,爸,幫不了!”陸昆山歎了口氣,他不可能為了小孩子的一個朋友就把陸氏拖入深淵。現在是朋友,誰知道明天又是怎樣?陸昆山早就經歷了那種為了所謂義氣而衝動的年齡,何況他根本不認識女兒的什麽朋友。
“我……我知道了。”陸嫣然掛了電話,可臉上已經沒有了血色。
“咯咯,嫣然,怎麽樣?求救也沒有用吧?我知道叔叔是有些能力,可叔叔能與之羅家相比嗎?叔叔用了三十幾年才有今天的陸氏集團。你知道羅家用了幾年就達到了陸氏集團的高度嗎?六年,僅僅六年。嫣然,我一開始就知道叔叔不可能和羅氏作對,他不是羅氏的對手。今天,誰也救不了你這個窮小子男朋友了!”李若蘭得意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