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彭章,咱倆以前從來沒有什麽矛盾。我勸你做事不要太過分了,我老大不是你可以得罪的,你最好收回無禮的話。否則,我保證你以後一定會後悔的。”侯胖子知道陳北玄將來的成就肯定非常非常非常大,雖然暫時惹不起陶彭章。所以,他在警告陶彭章做人留一線。
陶彭章嗤笑道:“侯胖子,你果然是有名的傻子。不務正業,整天就知道敗家。你現在這說話,是你腦子進水了還是把我當成傻子了,你要為這小子出頭,你家老頭子知道你現在’柳櫃’鬧事嗎?我希望你才不要後悔呢。”
陳漫厭惡的看著陳北玄,說道:“難道你真的想要把事情鬧大嗎?乖乖的給我們道個歉,然後自己滾出去,不要以為你攀上了侯胖子,就有資格在’柳櫃’放肆了。”
陳漫對於眼前事態的發展很滿意,眼眸裡露出了一抹得意,她楚楚可憐的對著一旁的陶承周,說道,“陶叔叔,今天您一定要為我做主,讓保安直接把他們扔出去,反正他們手裡的會員卡過期了,您是有理有據的,之後誰也不能夠說您什麽!”
“您可是’柳櫃’俱樂部的股東,難道您還要怕手裡一張會員卡已經過期的人嗎?”
陶彭章也是點了點頭,慫恿道,“爸,我覺得小漫說的沒錯,他們不配進入’柳櫃’,把他們直接丟出去就好了。”
聽到陶彭章這麽一說,大廳經理覺得今天晚上或許就是他的機會了。’柳櫃’俱樂部分五層,越是高層越高級,每一層的工作人員也同樣是職務、薪水都不一樣。
自從他坐上一層的大廳經理的位子後,每天想的都是更上一層樓。現在機會來了,他當即便吼道:“保安呢!一樓的保安呢!人都到哪裡去了?”
在大廳經理的一聲吼叫之後,很快便有四名一樓的保安跑了過來。
大廳經理二話不說的指著陳北玄和侯胖子,喝道:“把這兩個人扔出去,他們沒有資格踏入’柳櫃’俱樂部。”
那四名保安自然不會違背經理的命令,他們快速的朝著陳北玄和侯胖子靠近。
“陳北玄,你剛才早點低頭道歉,不就行了嗎?非得要把事情弄成這樣才滿意嗎?以後記住你自己的身份,這種地方永遠不是你可以進來的!”陳漫心裡痛快至極,倨傲的說道。
大廳經理一臉的冷漠,完全沒有把陳北玄和侯胖子當一回事情。就算侯胖子的父親有些產業,他也沒有太過的擔心,他的背後有’柳櫃’撐腰呢!
面對準備動手的四名保安,陳北玄聳了聳肩膀,他想拿出口袋裡的紫金卡了。
就在這時。
一道厲喝聲傳來了:“給我住手!你們在幹什麽呢?”
這道厲喝聲來自於電梯口,正是準備下來等待迎接陳北玄的柳忝夐和何老。
柳忝夐連打電話催促一下陳北玄都不敢,只能下來親自等待、迎接,誰知道在他們剛出電梯口時,居然看到了一樓的保安圍住了陳北玄?
這讓柳忝夐和何老都是心裡咯噔了一下,他們剛才在五樓貴賓廳裡親自布置、安排,不就是為了巴結陳北玄?這些混蛋竟然在一樓給他們找麻煩,他們可不想因為這些腦子進水的家夥,到最後全部功虧一簣了。
侯胖子知道柳忝夐長什麽樣子,在看見柳忝夐氣勢匆匆過來時,心裡就是一緊,他清楚柳忝夐的手段。如果柳忝夐要教訓他們的話,那麽今天他和陳北玄只能認栽了。他可不敢反抗,
否則絕對會連累他父親。 陶承周在愣了一下之後,他臉上堆起了討好的笑容,低聲說道:“柳老,您的客人還沒到嗎?等會兒,幫我引薦一下?”
柳忝夐現在可沒心思和他說客套話,急忙朝陳北玄走去。
大廳經理急忙迎了上去,說道:“柳董,這兩個家夥是來搗亂的,我正要把他們扔出去,柳董您放心好了,我馬上會處理完這裡的事……情”
大廳經理猛的睜大了眼睛,未說完的話也戛然而止。
卻見,柳忝夐來到陳北玄的面前,畢恭畢敬的喊道:“陳大師,您來了。”
隨後,柳忝夐轉身怒目圓瞪的看著大廳經理和周圍幾個保安:“你們這是要造反嗎?陳大師是我柳忝夐今晚邀請的客人,你們竟然要趕走陳大師?”
大廳經理愣在了原地,心臟都要炸裂了!他竟然要把柳忝夐邀請的客人扔出去?
陶承周也被震驚到了,這位是柳忝夐今晚邀請的重要客人?
四個保安趕緊鞠躬道歉,心裡咒罵經理這個大傻比,差點連累他們失業了。幸虧,他們還沒有動手!
“經理在哪裡?一樓經理在哪裡?”柳忝夐名下產業太多,經理認識他,柳忝夐可不認識經理。就算認識,這個時候也得假裝不認識。
經理聽到柳忝夐的話,嚇得差點昏厥過去。柳忝夐這是要讓他頂雷了!
這劇情反轉的太快了!侯胖子猶如在做夢,陳北玄竟然認識柳忝夐?而且,看這情形,柳忝夐還很怕陳北玄呢!侯胖子狠狠的捏了一下自己的大腿,一陣刺痛讓他知道這不是夢,他頓時樂了!
陳漫腦中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
從陶承周和經理的反應,她知道眼前這個人是柳忝夐。原本,她還想要趁機讓陶彭章想辦法,引薦她認識一下柳忝夐呢。哪怕柳忝夐不會記得她,但是這也足夠她以後吹牛了。
可是,事情竟然急劇反轉!
陳北玄竟然認識柳忝夐,而且柳忝夐對陳北玄還很恭敬。
這怎麽可能呢?
這不可能的!
這絕對不是真的!!!
陳北玄就是一個窮小子,就是一個孤兒,就是一個廢物!
他憑什麽值得柳忝夐恭敬以待?
他憑什麽啊?
他不配!
陳漫心裡在瘋狂怒吼,可她不敢上去質問!
柳忝夐不敢直接問陳北玄剛剛發生了什麽?他陰沉著一張臉,衝著四名保安,再次吼道:“你們是誰冒犯了陳大師?一個也別想要隱瞞,你們應該清楚我柳忝夐的手段,簡直是吃了熊心豹子膽,竟然敢在這裡對陳大師動手?”
“柳董,是我們錯了。”保安很聰明,他不是先解釋,他先認錯,這是他的態度。然後他才指著經理,道,“是經理讓我們把陳大師扔出去。”
經理這個時候,心裡哀嚎一聲,踏馬的,今晚踢到鐵板上了。
經理二話不說,直接跪在陳北玄面前。他們都很清楚柳忝夐的為人,解釋什麽的先擺在後面,態度是第一要點。所以,他直接給陳北玄跪了。
“說,究竟是怎麽情況?”柳忝夐這才口氣緩了下來,經理的態度讓他不至於更火大。
“陶董的兒子,與陳大師發生了矛盾。我……我私心作祟,我錯了。”能在’柳櫃’俱樂部做事的,沒有一個是傻子。這個時候,再不說實話,只會迎來柳忝夐的怒火。當然,他也不敢把責任全部推到陶彭章身上,有一說一,有二說二,他是私心作祟想要抱陶承周的大腿。
“陶承周,我給你一個面子,你兒子由你自己動手!”柳忝夐冷冷的看著陶承周,他相信對方懂他的意思。至於具體的情況,稍後他們可以私底下談。現在必須由陶承周親自解決麻煩,否則他柳忝夐可以不念舊情,’柳櫃’俱樂部少一位股東並不是什麽大事。
“爸?”陶彭章渾身一個顫抖,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之後,他急忙對著柳忝夐解釋道:“柳伯伯,這裡只是一點誤會,您……”
“啪!”的一聲。
陶承周直接動手了,一個耳光扇在了兒子的臉上,他自然清楚柳忝夐的意思。如果他陶承周不動手,柳忝夐就會動手了。雖然,陶承周不知道陳北玄的身份,但是他與柳忝夐幾十年交情,他很清楚柳忝夐的脾氣。不管有什麽話,後面可以慢慢講。現在先把問題解決了,否則,柳忝夐可能真的會拋開他。
柳忝夐在心裡給陶承周點了一個讚,現在只有苦肉計才能讓陳北玄消氣。否則陶家可能會與山口野君一樣,死得莫名其妙!
“爸……”陶彭章剛想說話,被父親瞪了一眼,就是心裡有再多不滿,也不敢說話了。
一旁的陳漫始終處於傻眼之中,她實在無法相信,陳北玄分明只是一個孤兒,一個在讀大一學生,怎麽可能令柳忝夐等人這麽害怕呢?
侯胖子走了出來,說道:“柳董,剛才的事情,主要還是這個陳漫在造謠,她汙蔑我老大,說我老大曾經追求過她。我呸!我老大的女朋友是榕城大學的四大校花,其中兩個。她算什麽東西?也配我老大追求她?”
柳忝夐這才明白究竟出了什麽事情,把目光移到了陳漫身上。
感受到柳忝夐的目光轉移到自己身上之後,陳漫嚇得身子瑟瑟發抖,臉色蒼白。
侯胖子還在憤憤不平的說道:“這女人簡直太不要臉了,我記得當年是她主動追求我老大,我老大拒絕了她,他這才耿耿於懷!”
其實,陳北玄沒有和侯胖子說過這件事。但是侯胖子可不是省油的燈,立即就是一口髒水潑過去。剛才要不是柳忝夐趕過來,他和陳北玄豈不是要被趕出去?所以,現在有了機會,他也不會讓陳漫獨善其身。
“保安,給我把這個女人丟出去。”柳忝夐直接發話了,原本他是想要連陶彭章一起丟出去的。不過,看在陶承周的面子上,並沒有這麽做。不過,柳忝夐又想起了跪在地上的經理,“把這個家夥也丟出去!”
“彭章,你救我……”
起先陳漫還想要反抗,只是陶彭章現在自身難保,她只能夠像條死狗一樣被拖出去。
而經理還是很配合的,沒有任何反抗的意思,被保安狠狠的丟出了’柳櫃’俱樂部的大門。
面對著門口保安的鄙夷目光,經理從地上爬起來,二話不說就走了。陳漫卻氣得快吐血了,她想把陳北玄給趕出’柳櫃’俱樂部,結果反而是自己被當眾丟出了’柳櫃’俱樂部。
“陳北玄,你這個混蛋, 我不會就這麽算了!”陳漫哭哭啼啼地跑到路邊,攔了一輛出租車。這口氣,她怎麽也咽不下,她要回家告訴父母。
“爸,他到底是誰啊?”陶彭章好奇地看著走進了電梯的陳北玄和柳忝夐四人。
“我也不知道,不過……你沒有看到柳董對他恭敬的態度嗎?你小子,今晚要不是侯家那小子最後把火燒到陳漫那女人身上,你這事沒這麽快過去。趕明兒,跟侯胖子認個錯。”陶承周搖了搖頭,“看來,侯家那小子也沒那麽不堪嘛!做事挺有手段,居然認識了那種人物。”
陳北玄沒有想過和陶彭章一般見識,不過一隻螻蟻而已,他現在滿心想的都是盡快搞到陽屬性靈藥,把喬冰的絕陰之體逆轉過來。
柳忝夐一臉惶恐的說道:“陳大師,今天全部是我的錯,我應該早點到樓下等您,您可千萬不要被幾隻蒼蠅壞了心情。”
陳北玄擺了擺手,說道:“都過去了,你帶路吧!”
見陳北玄沒有責怪之意了,柳忝夐是松了一口氣,他和何老帶著陳北玄和侯胖子走進了帝王廳。
只是,何老明顯有點懵,他記得上次和陳北玄動手前,還看不透陳北玄的氣息。可是,今天看到陳北玄卻是明勁修為的氣息。可是,這個明勁修為的陳北玄卻是一夜之間就把盛興夜總會給燒了,把暗勁修為的太平哥給宰了,把山口野君一行人送下了懸崖。
“難道,他可以隨意調整修為氣息?”何老在心中苦笑不己,陳北玄這種扮豬吃老虎的手段,會坑死很多想要在他面前裝比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