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鵬雲站起了身,原先的恐懼消失不見,一臉堅毅的走到門口,身旁的新娘,不明所以,但還是跟在聶鵬雲左右。
這場景怎麽那麽熟悉啊?段後眯著眼,臥槽,不就是剛才的翻版嘛,這次輪到我和外賣小哥當背景板了嗎?難道在熟鬼面前,人都是那麽自信的嘛!段後反思,下次一定要低調,千萬不能膨脹。
“聶郎,我還以為你對我念念不忘,所以甘願承受冥府的責難來與你相會,沒想到你竟然與這個賤女人拜堂了!你可對得起我!”門口,一位年輕的古裝女子面帶恨色,冷冷的盯著新郎。
“夫人,我斷斷不敢忘卻你,實乃是我的叔叔伯伯們的主意,他們讓我續弦,我也是迫不得已!”聶鵬雲苦笑。
MD,會不會講話了,這不是得罪雙方的人嗎?不管你啥心態,你現在都取了新媳婦了,已經得罪了鬼妻了,現在你竟然還當著新媳婦的面,表現自己迫不得已?
果然,等到聶鵬雲說完,新娘拉著的手瞬間放了下來,她覺得委屈,感情你娶我是迫不得已?
“聶郎,如果你無意,他們又怎能強迫你!”鬼妻冷冷一笑,“怕是你看上這賤女人了!”
“我……”聶鵬雲正欲解釋,就被新娘打斷。
“你是他什麽人?”新娘上前一步,雖說萬般委屈,但是看著別的女人和自己的相公你儂我儂的,豈能示弱?更何況,這女人一口一個賤女人,這我可沒法忍!
“我是他明媒正娶的正妻!”鬼妻高傲的抬起頭,仿佛在說,哪怕你過門了,你也是個小的!
“呵呵,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被休的女人,我要是你,早就出家了,竟然還敢如此不要臉的回來!”新娘反擊。
這劇本不對啊,新娘的膽子那麽大的嗎?剛才可是怕的要死啊!難道愛情的力量那麽偉大?
這時候的段後與外賣小哥也放下心了,這裡好像沒他倆啥事,鬼妻也不是衝他們來的,只要不引起注意,苟過去沒問題啊!
“哈哈哈,我被休了?你問問聶郎,我有被休了嗎?”鬼妻發笑,戲謔的看著新娘,“看來他什麽都沒和你說啊!”
一聽這話,新娘頓時胸口起伏不定,眼神透著質問。
“香妹,我確實沒有休了她。”聶鵬雲苦笑。
“你,你們竟然合起夥來騙我!”新娘眼睛瞬間通紅,淚珠說來就來。
“香妹,我沒有騙你,她是我的亡妻!”聶鵬雲一見新娘落淚,心中充滿疼惜,這算什麽事兒?
“香妹?你可叫的真親熱啊!”
“亡妻?你可真會編故事啊!”
兩個女人同時發聲,聶鵬雲頭疼不已。
“賤女人,有我在,你就沒法和聶郎一起!今天我非得弄死你!”
“夫人,你這是何必呢!你我陰陽相隔,人鬼殊途,你還是早點去投胎吧!”聶鵬雲護著新娘,深怕鬼妻發飆。
“你們還在這裡演戲,還嫌騙我不夠嗎!”新娘恨聲,可恨所托非良人。
姑娘,這是真的啊!你剛才開小差了嗎?沒好好學這大哥教的辨別鬼的方法嗎?你看看啊,這女鬼沒有影子啊!和剛才那位一樣!外賣小哥內心咆哮,微微站起又蹲下,站起又蹲下,如此反覆,最後他想了想,還是忍住了,要是引起鬼的注意,小命就玩完了啊!
段後一臉懵逼的看著外賣小哥,怎滴,蹲久了腿麻,做個運動緩解一下?
“聶鵬雲!如今有了新人,
就忘了我這個舊人了是嗎?我與你夜夜相會了一年,如今你竟然要趕我去投胎!”鬼妻無視了新娘,語氣淒涼,“枉我這一年來忍受冥府責罰,苦苦哀求陰間主管,卻換來如此對待!” 臥槽,渣男啊!段後看明白了,這男的人鬼通吃,現在要甩了鬼,和這新娘結婚。
“哈哈哈哈,我就算要投胎,也要帶著她一起!”鬼妻一甩手,聶鵬雲不由自主的向著旁邊倒去。
“聶郎!”新娘驚呼,“你竟然對我的聶郎動手!我和你拚了!”
MD,這不是以卵擊石嗎?段後望著衝向鬼妻的新娘,不由得搖了搖頭,下一秒,一句臥槽脫口而出。
場中,鬼妻與新娘糾纏在了一起,你抓著我的頭髮,我抓著你的衣領,就好像兩個街頭混混一般,拳打腳踢,一時間不分勝負。
“大,大哥,她不是鬼嗎?”外賣小哥目瞪口呆。
“你問我,我問誰!”段後沒好氣的回道,是不是鬼你沒點數嗎?
“哈哈哈哈哈!”一道清脆的笑聲從段後兩人所在處傳了出來,頓時場中扭打的兩人停下了撕打。
臥槽!白裙女鬼你特麽逃了就算了,現在看熱鬧還連累我們!
段後一見兩人的目光投射,第一時間雙眼渙散,他為了避免與兩者直視,怕被不靠譜的技能石化了。
“哼!”鬼妻冷哼,單手成爪,外賣小哥不由自主的飛了過去!
“啊呀,為什麽抓的是我!”外賣小哥發出悲鳴。
MD,外賣小哥你這是不當人了,他抓你是看你帥啊!
段後暗自僥幸,死道友不死貧道,能苟則苟,希望那鬼妻打小哥一頓出出氣,就忘了他吧!
“啊!”新娘看到鬼妻單手掐著外賣小哥的脖子,嚇得花容失色,連連往聶鵬雲身後躲去。
鬼妻鄙夷的看了新娘一眼,發出一聲嗤笑,緊接著將外賣小哥提到跟前。
“為什麽?你看看那蹲著的人,雙眼無神,怕是得了癔症,除了你,還有誰在笑話我?”鬼妻很不屑,“在說了,鬼做事,哪來的那麽多為什麽,我想抓誰就抓誰!”
“咳咳,我,我的聲音不一樣啊!”外賣小哥被掐著脖子,臉龐漲的通紅。
“呵呵,我說了,我想抓誰就抓誰!”鬼妻加重了力度,外賣小哥感覺視野開始模糊,喘不上氣。
“小姐姐,快去救人啊!”段後低聲道,他感覺小姐姐就在自己身上。
“救個啥啊,我打不過她啊!”白裙女鬼的聲音仿佛就在耳畔。
“外賣小哥因為你遭了無妄之災,你好意思嗎?”
“那你讓鬼去送死, 你好意思嗎?”
“你是鬼啊,你怕個鬼啊!你打不過,吸引火力總行啊!”段後頭疼,這白裙女鬼好像實力不怎滴啊,只能嚇嚇人?
“這是你說的!到時候別怪我!”白裙女鬼回應。
“等等,你先說清楚!”段後感覺不妙。
“呸,死鬼,看這裡!”白裙女鬼的聲音從段後的身後發出,頓時使得段後的汗毛直立。
MD,你不能離開我邊上在吸引火力嘛!
外賣小哥頓時瞪大了眼,看了一眼鬼妻,隨後努力的朝著段後的方向望去,眼中透著欣慰,你看看,沉冤得雪了吧,那就不是我的聲音!
“呵呵,原來是我看走眼了!”鬼妻手一松,外賣小哥砰的一聲摔倒在地,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沒想到啊,竟是女聲男相!”鬼妻一步一步的走向段後,繡花鞋的聲音仿佛被放大了一般,一步一步的踏在段後的心頭。
“別猖狂,待我請神上身!”
“沒想到還會腹語!”鬼妻完全不怵,她看得明白,這分明就是一個文弱的凡人。
臥槽,沉睡的毛利小五郎!外賣小哥不知道為什麽,腦海中閃過這個念頭,隨即開始為那大哥擔憂起來。
那邊,段後聽完這話,暗罵一聲臥槽,整個人開始發抖,腦袋不住的晃動,雙眼翻著白眼,嘴裡念叨著自己都聽不懂的話。
“裝神弄鬼!”鬼妻話音一落,一個呼吸間,猶如瞬移一般,出現在段後面前。
段後隻覺面前一陣風吹過,不由自主的睜開了眼,頓時四目相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