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雪今天心情很好,因為她的修為有了松動,只要鞏固幾日,那麽極有可能進入下一個境界!
沒錯,藍雪就是傳說中的修行者,不像古板的修士,年輕的修士都喜歡在塵世中修行,一邊經歷人生,一邊斬妖除魔,入世修行遠比閉門造車更加有效。
當然這適用於如今這個末法時代,亦或者說是對靈氣匱乏的一種妥協。他們在爭,在搶,在奪取為數不多的靈氣,造化。
聽聞在靈氣充盈的時代,有人頓悟即可白日飛升,有人靜坐領悟自然,亦可得道,那時候一人得道雞犬升天,並不僅僅是誇張的說法。
藍雪早早的來到酒吧,隨意的打量了一眼,就看到歪著頭喝著快樂水的段後,有些詫異,這家夥還真就來了。
“段後,還真來照顧我生意了。”藍雪心情好,打了個招呼。
“是你啊,這麽早來上班啊?”段後打了個哈哈,不知道為什麽,這女人總給他一種隔閡的感覺,仿佛兩個人不應該是一個世界的人一般。
藍雪點了點頭,看著調酒師:“今天我心情好,他今天的酒水消費全免了。”
話音剛落,猶如一陣風一般離去,留下錯愕的段後。
他現在很懵,這女人什麽情況?難道看上自己了?酒水全免,這口氣真是大啊!
最重要的不是這個,而是自己壓根不會喝酒啊!MD,這女人果然不懷好意啊,這是消遣自己呢!
身後的調酒師一臉懵逼,這小子運氣這麽好,老板娘竟然酒水全免?
“這個,先生你需要點什麽?”
“額,你該不會當真了吧?”
調酒師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
“既然如此,給我拿一箱快樂水!”
……
隨著時間推移,酒吧裡逐漸熱鬧起來,段後滿意的看著人頭攢動的酒吧,看來今天又能苟過去了。
這小子該不會以為老板娘免他單是看上他了吧?現在是以男主人的身份把這個酒吧當自己的?看他那滿意的眼神,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他開的酒吧!調酒師暗自嘀咕,這小子是不是有些膨脹了?
酒吧的氣氛很濃烈,身處其中的人,會不由自主的隨著音樂的節奏擺動,段後很克制,他的脖子不允許他有任何不切實際的想法,燥熱的環境,讓他口乾舌燥,快樂水已經喝完六聽。
“要去解個手。”段後問清了廁所所在,迫不及待。
從嘈雜的環境中出來,頓覺清醒不少,午夜時分,空氣變得清冷起來,讓他打了個哆嗦。
身後一位身材高挑穿著白色裙子的美女不急不徐的跟著段後,段後也不在意,應該也是去廁所的。
來到廁所,瞬間解脫,隱約間覺得身側不遠處有人進來,不由的側身看去,這一看,當時差點尿了一地。
剛才跟在身後的白裙美女竟然也走了進來!
這女人該不會喝醉了吧!
“這是男廁!”段後喊道,可這女人竟然面無表情,直勾勾的盯著段後。
“臥槽,難道這是女廁?我走錯了?”段後大腦有些短路,脫口而出。
“臥槽,難道我也走錯了?”第一個蹲坑的坑位裡傳來聲音,嚇了段後一跳。
“走錯個毛線,外面不是有小便池嗎?女廁所還有這玩意兒?”隔壁坑位的人回道。
“害的老子差點嚇尿!”第一個坑位的人罵罵咧咧。
段後一聽,有道理啊,可眼前的女人怎麽回事?
白裙女人徐徐走來,
穿著高跟鞋,走路卻悄無聲息。 “等等,先別過來,等我先上完。”
“嘩嘩嘩~”第三個坑位的人蹲完了坑,一開門,看了一眼段後,嘴角一抽,“好家夥,喝了多少的酒,頭都喝歪了!一個人擱廁所自言自語。”
男人面色如常的走出了廁所,卻對那白裙女子仿若未見。
特麽誰頭歪了,落枕啊老鐵!不對,重點是那男人沒看到那女人?
段後的腦門冒汗,拉上閘門,敲了敲第一個坑位的門:“兄弟,拉好沒有,出來一下。”
“沒有,去隔壁坑位。”
“隔壁太臭,就要你這個坑位。”
“滾粗,拉屎還把你給慣的,坑位都要挑!”
“不行,我就要你這個!快出來。”段後使勁的敲門,白裙女人越走越近。
“嘩嘩嘩~”隔壁坑位的人結束了戰鬥,門還沒開,聲音已經傳來,喝醉酒的人,鬧鬧酒瘋很正常,“兄弟,要不來我這個坑位?我這裡不臭。”
段後嘴角抽了抽,可謝謝您了。
坑位裡的人出來,見到歪著頭的段後,嘴角不由的想要上揚,卻很好的克制了回去,喝醉酒的人,萬一看你不順眼了,發起酒瘋來,把你打一頓,這沒處說理,“來來來,不要客氣。”
段後斜著眼,盯著男子,隻把那男的看的有些發毛,迫不及待的走了出去。
臥槽,他難道也看不到那女人?要撞上了啊!
就在此時,那男子停下了腳步,轉過頭,“你要紙嗎?”
……
段後挑了挑眉,默默的發了一張好人卡。
男子見段後沒有搭理,連忙走了出去,嘴裡還念念叨叨。
鬼手印!這特麽一定是標記我的女鬼!
段後看的真切,那男子就這麽從女人身體中穿了過去!
一泡尿引發的命案?
段後不由自主的咽了口水,在這空曠的環境中顯得格外清晰。
“怎滴?還饞上了?這特麽真神經病啊!”第一個坑位的男人聲音中帶著堅定,迫不及待的提起褲子,“水還沒衝,留給你了。”
神特麽饞上了!能不能注意點場合啊!
段後氣急,想要理論一番,奈何那男人跑的太快,邊跑還邊嚷嚷,“快來看,廁所有個神經病,要吃……”聲音漸漸遠去。
現在一對一了,怎整?系統這個坑,大概率是幫不上忙了。
白裙女鬼逐漸靠近,約莫在一米開外的地方停下,面色慘白,直勾勾的盯著段後。
“大姐,大晚上的男廁所堵人影響不怎麽好吧?有事我們出去說?”段後試探性的問道,這鬼面色慘白,但好歹是正常的臉,也沒有表現出各種恐怖的畫面,因此壯著膽子。
聽不懂人話?還是啞巴?鬼難道還有鬼語?
段後思索片刻, 可這鬼語我也不會啊?要不,我隨便蒙一蒙?
“Excuse me, What can I do for you ?”
“阿裡阿多?牙買跌?”
“泡菜思密達?”
白裙女鬼不為所動。
“阿巴阿巴阿巴?”
白裙女鬼這時伸出右手手指,指著段後。
臥槽,這竟然是鬼語?
“阿巴,阿巴巴?”
白裙女鬼晃動手臂,似乎在空氣中畫著什麽圈。
真有效啊!
段後來了興致,甭管自己說的是啥,既然這話對女鬼有效,那就繼續說下去,好死不如賴活,裝個神經病講話又怎嘞!
“這什麽意思?無窮大?你是個啞巴嗎?”段後不明所以,“這樣,我們慢慢來,從基礎開始,看我手勢。”
段後指了指自己,說道:“阿巴!”這意思很明確,阿巴代表我。
廁所外,來了一群男男女女,他們都是好奇跑了過來,神經病沒啥稀奇的,可吃S就有意思了啊。
聽著廁所中傳來“阿巴阿巴”的聲音,一群人更加激動了。
“聽聽,我沒說錯吧!”其中一人說道,這是第一個坑位的那人,嗯,就是水都沒衝的那位。
一群人興致勃勃的衝進了廁所,各個拿著手機,生怕錯過了什麽畫面一般。
“在哪呢?人在哪呢?”
“神經病呢?”
“前面的別擋著我手機。”
正在“阿巴阿巴”交流的段後錯愕的張著嘴,這特麽大型社死現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