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靖這話來的突兀,眾人聽的一時有些不明所以。
楚靖看了眾人一眼,見其都是有些茫然,也沒賣關子,冷聲道:“咱們漢人裡面有漢奸,暗中為建奴輸送軍需物資,提供關內各種情報。
若非如此,建奴也是人,豈能單憑軍力戰無不勝?”
“啊?漢奸是誰?……”
“盟主,你知道?……”
楚靖見眾人七嘴八舌很是憤慨,顯然對這漢奸都是恨的牙根都癢。
一擺手道:“大夥兒不要急,我能說這些自是知道,而今我要為你們派發任務!”
“請盟主下令!”
楚靖神色一變,滿臉肅殺道:“山西商人范永鬥、王登庫、靳良玉、王大宇、梁嘉賓、田生蘭、翟堂、黃雲發這八家,全是漢奸,這些信息,楚某已然查實,毋庸置疑!
袁承志,焦公禮去王登庫家,程青竹率人去靳良玉家……”
楚靖將手下眾人分派完畢,才道:“爾等記住,這些人都是漢奸,通敵賣國,罪大惡極,必然是要誅其九族。
他們為了利益,已然沒了底限,賣國通敵,致使我漢家百姓死了多少?
簡直就是罪惡滔天,罄竹難書!
楚某讓你們即刻動身,不是立即去殺他們,只需各自盯著其家族人員動向。
我們如今鬧的聲勢太大,而且我還得去趟開封城,怕出了什麽變數,讓這夥人跑了,所以才會如此安排。
你們到了之後更不要去找什麽證據,免得打草驚蛇!
只需盯住他們,不要放跑一個!
你們沒有官身,若是直接殺人,這不是咱們目的。
等朝廷錦衣衛一到,再與他們一起行動,抄家滅族,縱有當地官員阻攔,也格殺勿論!
那時節若是敢阻攔的,必與他們是一丘之壑,就是取死有道,不必顧忌。
至於抄家之事,錦衣衛熟,讓他們去做,你們打打下手就行了。
但切不可心慈手軟,放虎歸山。
記住,這些人都忘了祖宗是誰,根本不配被施於仁慈,都聽明白了嗎?”
楚靖這番話說的殺氣騰騰,最後那番話更是對著袁承志。
袁承志膚色本黑,臉色都有些漲紅了,只是別人也看不出來。
黃真卻是看到了小師弟的囧態,連忙打圓場道:“楚盟主放心,這些漢奸我們知道怎麽做!一定不會讓他們跑掉一個!”
楚靖點點頭道:“黃掌門,有你此話我就放心了,須知不是楚某狠辣。
而是當今時局,天下像這等漢奸不知還有多少,不把他們趕盡殺絕!
不讓人知道怕,以後或許還會有人效仿,須知兩軍交戰,只是傳出一個小情報,都會造成我漢家兒郎成百上千人死亡!
所以像這種漢奸家族,就是一個都不能留!
你們不要認為楚某會冤枉他們,我若不是分身乏術,早都將這八大家斬盡殺絕了!
你們記著與錦衣衛接恰的暗號,你們說“扶明滅清”,錦衣衛回“斬盡殺絕”!
若是暗號無誤,就聽錦衣衛行事,可不要有什麽他們是朝廷鷹犬之類的想法,更不許覺得他們手段如何!
須知楚某一回京城,自會即刻接手整頓錦衣衛,我若派人來,他們如何行事,就是我的吩咐,都明白了嗎?”
眾人自然知道楚靖如此說,必然是有了章法,俱是齊聲領命。
楚靖先讓這些人打前站,一方面是怕自己亂入,起了什麽蝴蝶效應,讓這幫人跑了。
另一個,就是他一旦回京,必然要讓錦衣衛去抄了這些人的家,可是又怕錦衣衛人手不足,出了差錯。
畢竟那八大家和當地官府肯定也是千絲萬縷,
自己沒時間親自走一趟,如果有這些人和錦衣衛一起出馬!嘿嘿……八大家就等死吧!
程青竹問道:“盟主,是不是另有要事要辦?”
“不錯,闖賊圍困開封城,所以楚某得立馬趕去開封城!
所以你們去把這件事辦好就行,”
眾人見楚靖把話說的如此明白,齊聲應道:“盟主放心,此事我們一定辦好!”
楚靖點了點頭,道:“這件事也是對我們這幫人的一個考驗,若是連此事都出了差錯!
嘿……我們那真的就成了廢物了!
程老爺子、沙寨主你們一人給我留下五十名精乾人手,我要帶他們一起去辦事兒!你們和錦衣衛抄完家一起趕回京城,到時還有大事要做。
再讓其余人馬先在我們商議好的地方駐扎下來,等候命令!
好了都去忙吧!”
這些人領命,自都各自散了。
只有袁承志停步未走,見周圍已然無人才拱手道:“盟主,我有兩件事要向你稟明。”
楚靖知其未走,必然有事,滿臉含笑問道:“袁兄弟,不要客氣,此時無人, 你我二人兄弟相稱就可以了!”
袁承志卻是搖了搖頭,正色道:“盟主,我有兩件事要說。
其一,闖王麾下的李岩是我結拜義兄,所以先前你發布那些對李自成、李岩的命令時,我確實是有些不知所措了!”
楚靖一聽此言,已然怔住了,他確實不知道袁承志和這李岩還是什麽結拜兄弟!
遂追問道:“什麽時候結拜的?”
袁承志撓了撓頭,澀然道:“就是在遇上你之前,那會我剛藝成下山,去李自成軍營找師父,就跟他結拜了。”
楚靖再次上下打量了一眼袁承志,才道:“不是,我就納悶兒了,你跟李岩見過幾次呀?一下山就和人結拜了?”
“我見李公子文采挺好,又見識非凡,好人令人心折,他有和我結拜的心思,我也就順勢答應了!”
楚靖見袁承志說的很是坦然,不禁暗忖道:“古人結拜真的就如此草率嗎?”
楚靖謂然道:“嗨,其實也正常,你身為袁督師的公子,又是華山派的嫡系傳人,武功高強。他和你結拜很正常!
楚某能理解!
那你跟我說這個事,是有什麽想法嗎?”
袁承志搖頭道:“我沒別的意思,兩軍交戰,本就各為其主。
不說華山派已經跟李自成沒有關系了。
你與李自成之事,我華山派與你有言在先,也會兩不相幫!
只是此事我卻不能瞞著你,至於對付建奴之事,承志定是義不容辭!
所以這些漢奸,你不用擔心我會心慈手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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