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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馳騁諸天:自碧血劍始》第62章 此事斷無2法
嵩山派駐地在太室山,與少室山同屬嵩山,與少林寺駐地離的也不是很遠。

楚靖一行人,幾個時辰就到了嵩山派駐地,這些左道之人奉任我行之令,直接將嵩山派之人盡數驅離,入主嵩山派。

楚靖見了也未多言,想著先讓子彈飛一會兒。

畢竟這裡面有好多,必須要清理的人物,只是今日時機不對。

他上山後,洗漱了一番,換了一身衣服,就到了原嵩山掌門居所,峻極禪院。

一進客廳,就見任我行向問天二人,正在說些什麽,聽那意思,就是要留在嵩山派發展了。

任我行自也看見楚靖來了,見他一襲黑衣,容光煥發,心中念想更是肯定:“身長體健,英俊勃然,沉穩幹練,武功絕倫,這女婿必須拿下。”

想及此處,笑道:“楚靖,你來了啊!”

楚靖聞言不禁一怔,心想:“平時不都是老弟,兄弟嗎!這怎麽直呼其名了?”

不過還是點頭應道:“嗯,來了,任先生以後,是要在嵩山扎根了?”

任我行擺了擺手,正色道:“今日我們不說江湖之事。

任某想要與你談談,你與我女兒的事。

我聽綠竹孫兒說了一番大概,可我還是想多問一句,你的妻子在哪?

或者說我女兒,你準備怎麽辦?

如今整個江湖,將你倆之事傳的沸沸揚揚,不是戀奸情熱,就是兩情相悅!

你若不給個交代,你讓她一介女流之輩,今後何以做人?”

楚靖見任我行一臉肅穆,尋思:“他應該還不知道,自己看了他女兒身子吧?”

不由摸了摸鼻尖。

就見任我行續道:“你楚少俠武功強絕,任某不是你的對手!

你若實在聽的厭煩,就動手將我父女殺了,也就沒人說這話了。

可只要任某活著,就必然要你給我女兒一個交代,此事斷無二法!”

說到後一句,任我行已疾言厲色,不知不覺間,回復了神教教主之雄威凜然。

楚靖哪還不明白,這是逼婚來了啊。

再看任我行那副,只要你不答應,就要拚命的架勢,真是讓人頭大。

忽地就聽一道脆音:“爹,你不要用這事逼他了,此事也是我自找的。

那些江湖傳言,是女兒自己下令,傳出去的,本想逼他就范……”

楚靖轉頭一看,任盈盈也換了一聲紫青衣裙,好似還刻意修飾了一番,宮裝豔絕,高髻蓬松,眉彎新月,一雙秀眸,似欲滴出水來,豔麗不可方物。

任我行未等女兒說完,立時插口佯怒道:“胡說八道,這事我都查清楚了,明明是綠竹孫兒,自作主張將這消息放出去的,根本沒等你同意!這怎麽就是你下令的?”

任盈盈搖頭苦笑道:“爹啊,我若非自己默認,手下人敢瞎傳嗎?”

任我行重哼一聲,雙眉一挺,振聲道:“你以為那些左道之人聞聽,名傳天下的楚靖與你戀奸情熱,他們自己不會大肆宣揚?

還用得著你下令?

他們都是些什麽人,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主,你爹我能不清楚?

人家都不要你,你還替他說話!

哼,真是不爭氣!”

言語中很有一種恨鐵不成鋼的意思。

任盈盈走過去,輕輕搖了搖任我行胳膊,嬌嗔道:“爹!你不要生氣嘛……”

楚靖看這父女倆在他面前一唱一和,手心都有些發汗濕潤之感。

他雖早已知道,江湖傳言,說他們戀奸情熱,那必是正道中人傳的。

至於兩情相悅的說法,定與任盈盈手下人有關了。

可楚靖也沒想到,

這姑娘在明知,自己有妻子的情況下,還能做出這麽大決定。此情之真,當真讓人難以言說。

要知道,若是自己拒絕了她這番情意,別看她是日月神教聖姑,可底下看她笑話的人,絕對不會少。

他們兩人又都是名聲斐然之輩,這類桃色之事,在江湖上當初傳的有多快,那一旦成為江湖笑柄,也就傳的越久。

悠悠眾口,豈是一掌之力,所能掩蓋住的。

而以任盈盈的聰明通透,又豈會想不到這些,可她還是這樣做了。

念及此處,楚靖心下直歎:“到了如今這步田地,一方面是自己樹敵,讓這女子陷入了進來。可她又哪來這大勇氣,她是一點後路也不留啊!”

遂抬眼看了一眼任盈盈,見她也正看著自己,臉頰鮮嫩,臉泛羞暈,嬌波欲流,雙眼脈脈。

楚靖頓時隻覺,腦袋好似“嗡”的一下。

說實話,他對任盈盈這等絕色佳人,焉能不動心懷。

況且二人男才女貌,說二人是天造地設,也再貼切不過。

而且她的身份,對自己完成系統任務,也有大助力。

可楚靖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委實有些意難決。

任我行見楚靖直到如今,也是沉默不語,心中也很是詫異。

自己說的這麽明白,顯然就是不在乎,他有妻子之事。

任我行一世之雄,眼力何等毒辣。

他也早看出來了,楚靖對自家女兒,也是情愫已生。

心下隻盼楚靖順水推舟,出言露出求親之意。

自己便做主,也不管他有幾個妻子之事,成就一段美滿姻緣。

哪知他還在這無動於衷,裝道學老夫子,若非是實在打不過,真想上去抽楚靖幾巴掌,而今也只能,恨得暗自咬牙。

任盈盈處女之身被楚靖窺見,又覺他一表人材,英氣勃勃,武功蓋世。

以一人之力,挑動整座江湖。名頭煊赫已極,實是萬中無一的人物,自不免情竇大開。

雖說聽聞楚靖已有妻子,可自己身子被他看了,既殺不了他,除了嫁與他外,也別無他途。

如今縱是能殺的了,心中也是萬分不舍了。

不得已也只能委屈自己,以男子漢大丈夫都是三妻四妾,來排解心中那股,委屈幽怨之意了。

今日自己爹爹,話都說到這份上了。

誰知楚靖還如中夢魘般,怔在那裡,心下甚是淒楚。

如今任我行,有理有據強逼楚靖,讓他確實為難了。

楚靖若真是一個無情之人,也不考慮任盈盈結果如何。

那處理這種事,自然簡單不過。

他若硬是不同意,世上何人能逼他?

可他能這麽硬幹嘛?顯然不行!

他看光了人家女子身子,這是事實!

而且任我行必然還不知道這事,要是知道女兒身子,都被看光了。

那肯定不會在這,多說什麽了,自會來一句,立馬成親,必須的!

楚靖心中過念,也知道有些事,總的有個了斷。

遂看了幾人一眼,歎了一聲,謂然道:“任先生,任小姐,我有妻子是真事,而且我還有三位妻子了,若是再娶任大小姐!這…”

“她們是誰?”任我行問道。

任盈盈低聲道:“我打聽過了,沒人知道你的以前,你的妻子也根本無人知曉,你……”

楚靖見她嘴角微撇,一臉委屈的表情,心下一橫,說道:“任小姐,你跟我來,我有些話,想和你單獨說!”

任盈盈點了點頭,也沒看父親,就徑直跟了楚靖出來。

二人走到一處無人之地,遠眺看著嵩山美景。夕陽沉墜,青冥空蒙,四周高峰峻聳,山風吹拂,百鳥之聲漸漸止息。

良久後,楚靖神思回轉,看著任盈盈,見其笑顏如花,正滿含期待看著自己,才緩緩道:“我剛才說的都是真的,你為我賭的這麽大,確實讓我始料未及!

我是真有三個妻子,她們如今的確是,不在我身邊。

可我不會在這裡呆太久,就要離開,到時你該如何?”

任盈盈以為楚靖要對自己說什麽,誰知是這話,遂毅然道:“我任盈盈要什麽,我很清楚。

我既然有了決定,就會對自己行為負責。

你以前就說過,你有妻子了,是我自己不願放棄的。

所以你只需要告訴我,願不願意娶我,就可以了!

至於以後你去哪,我自然跟你去哪。

難道你不願意闖蕩江湖,我還會留戀嗎?”

楚靖聽任盈盈這樣說,自能感受到,其中的情真意切。

也怪自己說的朦朧,她沒明白自己的意思。

自己要是離開這個世界,能不能帶人走,尚未可知!

他適才溝通系統,系統說以目前源力,連他自己都走不了,遑論帶人走。

至於以後,回了四個字,難以預料。

楚靖就想著,看收拾了東方不敗,能是什麽結果。

若可以帶走任盈盈,他就應了這門婚事,也無不可。

就算見了幾位妻子,他也有話說。

可要是帶不走,那他娶了人家,那不就讓人守寡了嗎,那也太缺德了。

故而讓楚靖大為躊躇,也只能心裡怒噴系統無能了。

先是帶自己去別的世界,半路拉跨,如今又是不確定,能不能帶人走!

歷觀系統,像它這麽不靠譜的系統,諸天萬界,還能找到第二個嗎?

楚靖在這思如走馬,可任盈盈卻是不知,還以為他是在以無聲,委婉拒絕自己,此時已然泫然欲泣。

想著:“自己已經能做的都做了,還是得不到他的愛,縱然以後,自己被人當成笑話,也是咎由自取!

既如此,自己在這裡,還有什麽意義!”

一念至此,不由的肝腸寸斷,忽然轉身就走,邊走邊哭,哭聲之淒楚,惹得樹上鳥兒紛紛盤上躍下,好似又不忍聆聽,“撲愣愣”地扇翅飛走了。

楚靖還在尋思到底怎麽辦,任盈盈這一走一哭,讓他登時回神。

驀地裡心念一動,飛身一個起落,就截住了任盈盈。

見她哭的酸楚無比,宛似杜鵑泣血,滿面淚水,好似斷線珍珠,顯是傷心至極。

這樣子,哪還是那個讓無數左道之人,聞風喪膽的聖姑啊。

楚靖心下頓時痛憐不已,再也不想考慮什麽別的,下意識的輕舒猿臂,將她攬入懷中,柔聲道:“你別哭了,你一哭,我心裡也不舒服的緊!”

“你松開我!你不要我!

難道我還要死乞白咧,纏著你嗎?

你當我任盈盈是什麽人!”

任盈盈就在楚靖懷裡掙扎,可又怎麽掙的出去。

嗯,也不知是掙的沒用力,還是抱的太用力。

反正任盈盈,愣沒從楚靖懷裡出來。

任盈盈也只能就勢,在楚靖身上亂擂一陣,伏在他懷中,又大哭一場,心中方得有一番釋然。

楚靖可就苦了,還得鼓氣抵禦,讓力道來的恰到好處,讓任盈盈不會受到反震之力,導致拳頭紅腫。

楚靖見她發泄了一通,平靜了些許,左手撫摸著,她那猶如黑緞一般的長發,強笑道:“你這脾氣倒真與她們一般無二,都是敢愛敢恨。

唉,可我真不是不要你。

我是真的有顧慮,我是怕我走的時候,帶不走你!”

任盈盈聞聽此言,幽幽歎了口氣,靜靜道:“怎麽?是那幾位姐姐很厲害嗎?

你怕她們?

沒有她們同意,你不敢帶我回去?”

任盈盈雖然依偎在楚靖懷裡,可這話說的很是清脆流暢。

楚靖一聽,這是什麽話?

好像自己怕老婆似的!

不過好像是真有些怕。

可他要說的,不是這意思啊!

這可把他難住了,怎麽說?

說自己以後會離開這世界,在這裡不會超過一年?

說不定也能帶走她?

可若是最後不行呢?

豈不是讓人空歡喜一場?

任盈盈見楚靖又怔住了,頓時會錯了意,期期艾艾道:“我不會讓幾位姐姐……挑錯的,也不會讓你為難的,我會和她們……好好相處的,我……”

楚靖聞聽任盈盈說出這番話來。

再也按耐不住,打斷其說話,脫口而出道:“盈盈,你不用如此。

她們都是很好很好的,和你一樣,都是敢愛敢恨的奇女子,不是一般市井女子。

你們肯定合得來,你不要擔心這些。

可我不是這個世界的人,我是一個外來者,所以我不能呆的太久!

你不覺得我的武功,對這個世界的人來說,好像強的過分了嗎?”

楚靖實是不想讓,任盈盈愛的太過卑微了。

她一個姑娘家為了自己,做的夠多了,連名聲都不顧了。

自己一個男人理虧在先,有些事只是逃避,也非為人之道,自然要有所擔當!

低頭一看,見任盈盈睜著兩大眼珠子,只是看著自己,臉上卻是沒有,什麽震驚訝然之意。

這還倒讓,楚靖有些不明所以了,奇道:“你不覺得驚呀嗎?”

任盈盈一雙妙目, 緊盯在楚靖臉上,秋波宛轉,柔情無限,聞言“撲哧”一笑,手指在楚靖胸前點了一下,說道:“你繼續說吧。

老話常說,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人外有人,人人皆知,那天外有天,也不一定就是假的啊?

所以你就算是從天外天而來,我又有什麽驚訝的?

況且我早已打聽過你,以我神教信息之廣博,也絲毫不知你的來歷!

再者你武功之高,確實有些太過驚世駭俗了。

我爹、方證、左冷禪、衝虛這些人都是當世頂尖高手。

可在你手中如此不堪一擊。肯定不是因為他們不行,而是你的問題了。

所以這並沒什麽,太過讓人驚訝之處。

我自然能接受!”

楚靖見任盈盈說的很是流暢,倒是他自己卻有點目瞪口呆,隻覺這女子好生聰慧。

任盈盈笑道:“你不用這幅樣子!

你接著說,我聽著呢!”

楚靖點了點頭,說道:“我在這個世界,最多也就能呆十個月了。

時間到了,我一定要走,到時候如果能和你一起走,那一切自然最好!

可我怕到時候,只能我一個人離開!

若是如此,我走了,就剩下你一個人!

那該如何?故而我才不敢接受你的這份情意,生怕耽誤了你!你懂嗎?”

任盈盈摟緊楚靖,喃喃道:“我不在乎!就是到時候,你真的走了,隻留下我一個人,我也要和你在一起。

到時我若有了你的孩子!

你不在,有他陪我,我也不會孤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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