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塵帶著神劍宗的諸位長老在執行完聯盟交代的任務之後,終於回來了。
當他們降落在臨仙鎮中央的那個小廣場時,所有人都發出了歡呼。
李擎蒼第一個迎了上去。
“師父!”
他恭敬的行禮。
慕容塵臉色不是很好,但是還是點了點頭。
“現在情況如何?”
“現在我們人手不足,只能龜縮在鎮中進行防禦,抽不出人手護送百姓前往宗門。”
“為師回來了,你可以制定計劃,護送百姓撤回宗門。”
慕容塵有些心不在焉的說道。
“可是。。。”
李擎蒼有些為難。
“可是什麽?”
“可是現在,小鎮的指揮權,在崔長老手中。”
“崔長老?崔師姐?”
慕容塵驚疑的問道。
“是的,崔長老為救蘇晨下山,來到小鎮後,直接接管了徒兒的指揮權。”
李擎蒼半是敘述半是告狀。
“唔。。。那就交給師姐好了。”
慕容塵目光深邃,過了一會才點了點頭。
“你去告訴崔長老,我和八名後山長老聽從她的指揮,務必盡快撤離百姓,才好騰出手來對付這些妖獸。”
“啊?”
李擎蒼沒想到,慕容塵竟然這麽乾脆。
“啊什麽,快去,算了,崔師姐在哪,我親自去見她。”
“崔長老現在在天緣客棧。”
慕容塵聽到李擎蒼的話,一甩衣袖,朝著天緣客棧大步而去。
黑衣黑發的崔玥坐在二樓那個蘇晨平時最喜歡坐的位置,面前的桌子上擺著一壺酒,正看著窗外。
她身上散發著一股絕強的氣機,還有一種生人勿近的高冷。
見到和平時大相徑庭但是又非常熟悉的崔玥這一副樣子,慕容塵楞在原地,隨後長出一口氣。
“崔。。。大師姐。”
貴為神劍宗第一人的慕容塵竟然來到崔玥面前,深施一禮。
崔玥仍然看著窗外,只是從鼻子中淡淡的嗯了一聲。
她端起面前的酒杯,一飲而盡,這才看向慕容塵。
“你回來了?”
“東海那邊出現了妖皇,我帶著長老們中途離開,先消滅了妖皇,這才轉回宗門。”
“嗯。既然回來了,就先把百姓們送回山門,然後開始清理附近的妖獸吧。”
崔玥的計劃竟然和慕容塵一模一樣。
“附近超過妖王境界妖獸已經全部被消滅了。”
接著,她若無其事的補充道。
慕容塵一驚。
恍惚間,他還以為面前坐著的,是百年前那個無所不能的大師姐。
“那我就先去組織人手了?”
他開口問道。
“你先派人去看看,杜晨逸和蘇晨回來了沒有。”
崔玥想了想,開口說道。
“師姐,我回來了!”
杜晨逸的聲音適時的從下面傳了上來。
他一臉喜色的走上來,手中握著什麽東西,來到崔玥面前,攤開手掌。
一顆珠子靜靜的躺在他的掌心。
“這是什麽?”
崔玥的臉上出現了一絲奇怪。
“這不就是你讓我和蘇晨去取的東西嗎?”
杜晨逸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這不是我溫養在炎洞中的煞氣石嗎?師姐,這是怎麽回事?”
慕容塵見到這顆珠子,
突然開口。 “煞氣石?”
崔玥猛然站起來。
“那本來擺在架子上的天心蓮呢?”
她盯著慕容塵。
“我放到暗道中了。”
“暗道?難道炎洞中還有暗道?”
杜晨逸突然感覺有些不對勁。
“蘇晨呢?”
崔玥看著杜晨逸手中的煞氣石,連忙問道。
“蘇晨不會禦劍,我拿到東西之後先回來,把他留在劍池了。”
杜晨逸話音未落,崔玥已經消失在了二人面前。
她本來的打算是讓蘇晨和杜晨逸一起去取天心蓮,然後把天心蓮授予蘇晨,提升蘇晨的實力。
沒想到,杜晨逸竟然拿錯了東西。
下一刻,崔玥的身影出現在了小鎮的主街上。
隨後,她停了下來。
在她的面前,一個穿著狐皮圍脖,頭上頂著一頭小豬的熟悉身影,笑呵呵的看著她、
“師父,我回來了。幸不辱命。”
蘇晨伸出手,天心蓮靜靜的躺在他的手心,綻放出光暈般的霞光。
崔玥剛才的焦急,瞬間消失不見,臉上露出一絲微笑。
“回來就好,這東西,你且收起來罷。”
說完,崔玥轉過身去,重新朝著客棧走去。
蘇晨看著崔玥轉身的背影,臉上的笑容消失了。
實力突飛猛進的他,同樣感受到了崔玥身上那駭人的氣勢。
但是,聯想到崔玥在藏劍峰上的表現,蘇晨的心中卻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師父的實力為什麽會突然變的這麽強大?她在藏劍峰上時,分明只是元嬰期,這才短短幾天,感覺連慕容塵的修為都比不過她了。”
正想著,遠處一個清脆的聲音傳了過來。
“哥,你回來了。”
蘇晨轉過頭去,發現蘇錦屏帶著蕭淮左,蕭竹西兄妹倆,正在朝自己走來。
“情況怎麽樣?”
蘇晨看著停在自己身前,渾身散發著青春氣息的蘇錦屏,臉上也浮現出了笑容。
“最近妖獸進攻的勢頭弱了很多,有些方向的妖獸已經有退卻的跡象了。”
聽到蘇錦屏的回答,蘇晨點了點頭,隨後帶著三人往天緣客棧走去。
自從蘇錦屏來到小鎮,蘇晨還沒有來得及和自己的妹子好好的說句話。
然後,蘇晨就感覺到自己頭頂一輕。
毛茸茸肉嘟嘟的框框大人已經一個信仰之躍,準確的落到了蘇錦屏的懷中。
它在蘇錦屏的懷**了拱,找了個舒服的姿勢。
“哼,哼哼,哼哼。”
蘇錦屏哭笑不得的抱著它。
而小狐狸,則是從自己的大尾巴中抬起頭來,看了一眼蘇錦屏,又重新把小臉埋在了尾巴中,繼續做一條合格的狐皮圍脖。
四人來到客棧中,找了個僻靜的角落坐下。
“爹娘的身體還好吧?”
蘇晨先是問了一下父母的情況。
“娘很好,爹還是老樣子,每天在白玉京中呆著,好幾天不回家一次。”
蘇錦屏撇了撇嘴,手指在框框的耳朵上來回撫弄,揉的框框不是發出舒服的哼叫聲。
“叔嬸也還好吧?”
蘇晨又看向蕭家兄妹。
“家父家母一切安好,晨哥。”
蕭竹西連忙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