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極宮,天玄殿內。
東元帝方可成昏迷在床上,一眾禦醫和大臣在外殿靜候,希望天降神跡,元帝可以早日醒來。
東元帝已經昏迷了將近一天一夜,整個東極帝國亂成了一鍋粥。
殿內的群臣分為數組聚集在一起不知商量著什麽。
殿內的內侍宮女都慌恐不安,但都不敢作聲。
只有九人站立在最前方,凝視著內殿方向。都在等待著內殿傳來的消息,臉色都十分平靜,沒有任何慌亂的表現。
大司空徐政瞄了一眼身旁的幾人,站在最前方的是身穿道袍的蒼月國師,以及其後的四位執政,太慰白墨,還有太宰徐治,心中有些不安。偷偷看了看身後,握緊了充滿汗液的手掌。
殿內群臣的喧嘩聲越來越大,出現了騷亂,有越演越烈的趨勢。
“好了,諸位如果倦了便先行退下吧,不要擾了這天玄殿的清靜。爾等的職責是為國分憂,而不是在此處暄嘩。”突然一道清亮悅耳的聲音打斷了殿內的喧嘩,大殿內變得鴉雀無聲。
站在最前方的國師轉過身來,視線向身後的群臣掃去。
凌厲的目光所及之處,群臣都低著頭,不敢和她對視。
左尚書肖玄咬了咬牙迎面正視國師,上前拱首說道:“我等在此便是因心憂國事,擔心帝君的安危。”
“哦,是嗎。”
“自然,帝君乃為一國之本,自是重中之重。”在國師的注視下,肖玄身體止不住的顫抖,後背冷汗直流。
“只是近日坊間有傳言,說……說……說是陛下昏迷不醒仍是因為……因為昏庸無道,而竊居上位,惹怒了上蒼,故而有此災禍。臣……臣……懇請帝君退位,讓位於賢。”
“臣也複議。”右尚書謝德成也出列,拱首說道:“帝君即位十三年,未曾上過一次早朝,反而大肆任用奸佞。致使朝綱敗壞,天下妖魔橫行,判亂四起,百姓民不聊生,故在下也懇請陛下退位,還政於賢。”說完,面不改色的盯著面前的國師。
“哦,你說的奸佞之人,是在指我嗎?”國師的嘴角勾起了一絲弧度。
謝德成看著面前的國師一陣心神蕩漾,心中喑罵一句妖女,強壓著沸騰的熱血,說道:“正……正是。”(此處還有很多未寫)
“夠了,諸位”
“哈哈哈,真是可笑至極,為何朝堂之外的荒野之人”(此處還有很多未寫)
內殿。
方可成輕輕的睜開雙眼,精神恍惚的看著上方大殿的壁畫出神。
這時一張糢糊胖臉突然出現在他的視線中,頭頂上還頂頭一條灰色的哈巴狗。
“鬼啊”方可成面色慘然,大叫一聲,接著來不及多想,便直接一腳揣出。
“啊……”一聲慘叫響起嚇得方可成直往床角縮去,臉色惶恐不安。
“快來人啊,護架,有妖魔想要害朕……快來人啊……”
被揣到地上的那人趕忙爬起身來,用悲戚的聲音喊道:“陛下,是我啊,是我小煥子啊。”
一邊喊著一邊爬向床邊,
殿內的宮女和太監都嚇的跪在地上不敢動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