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托尼完成自己的數據收集的時候外面已經一點光都沒有了,德雷克心裡有點著急,但是托尼已經說過很多次德雷克是離不開媽媽的寶寶男了。這讓德雷克不太好意思在提趕緊回家的話題。
托尼開著車,用余光看了一眼堵著氣別扭的看著窗外的德雷克有些無奈。
“別生氣了,這不是馬上就到了嗎?”
德雷克完全不想說話,他現在隻想趕緊回去看見自己親愛的媽媽和弟弟。這一趟本來是陪家裡人出來散心的,結果到目的地的第一天就被這家夥拉出來收集數據。
德雷克不說話,托尼也沒辦法。只能是專心的開車,盡量早的把德雷克送回去。
托尼把車停在第九街區的外圍,瑪利亞和納西莎今天的目的地就是這裡,當然還帶著德拉科。這條街是市中心的繁華商業街,德雷克哈托尼步行了十幾分鍾了才進入街區的內部。
與德雷克熟悉的對角巷不同,第九街區給人的感覺就是繁華,商鋪更多商品種類也更加齊全。有尤其是女性商品簡直是領郎滿目,讓德雷克的李瀟靈魂都蠢蠢欲動。這裡的街區上基本看不到什麽小的便利商店,全都是大型的購物商場和品牌專賣店。
當然吸引德雷克的主要是那些閃閃發光的珠寶店,這種店即便是再有定力的女人也沒辦法抵擋其魅力。
德雷克偷偷的深呼吸了幾口,把自己想要購物的衝動拚命壓了下來。他現在是兒子,不能再有以前那些女孩子家家的習慣和毛病。
兩個人並排走著,托尼用余光偷偷的觀察著身邊的德雷克,也注意到他深呼吸的動作,覺得有一意思忍不住的偷笑。
第九街區的餐廳基本上都在街道得最中間位置,而這個時間正式第九街區繁忙的時候,大大小小的貴婦們穿著昂貴的衣服,踩著昂貴的鞋子,在這跳無比長的街道逛上一天都不會覺得累。
德雷克仔細的看著店鋪的名稱,剛才托尼給家裡打過電話了,爸爸們都說兩個媽媽還有德拉科要在外面用餐,還告訴托尼和德雷克點的名字讓他們自己去尋找。可是德雷克這會已經在這裡逛了兩圈了,依舊沒有找到那個該死的餐廳。他甚至都覺得媽媽們已經用過晚餐等不及他們自己回去了。
這沒有手機的時代簡直是喪心病狂,找個人都這麽麻煩!
“你也別著急。”托尼在一邊倒是不慌不忙“媽媽們和賈維斯在一起不會有問題的,大不了我們逛一圈說不定就遇見了。”
德雷克看著看表,已經晚上九點多了,正常這個時間德拉科都應該睡覺了。可是今天自己居然還沒有見到他,整整一天都沒有。
“好了,別想了。”托尼拽著德雷克就往旁邊一家店走,剛才路過的時候他就發現德雷克忍不住往這裡看了很多次。
這家店是賣珠寶首飾的,進來選購的大部分都是女性,德雷克和托尼兩個男生進來稍微有點突兀。
既然進來了,德雷克也不是拘謹的人,索性就幫納西莎挑選幾個首飾物品好了,雖然納西莎的手上戴的永遠都是馬爾福家的老戒指。
“你幫我拿出這個看一下。”德雷克指著一對藍寶石的耳環對服務員說到。
這對耳環設計很簡單,德雷克之所以能夠一眼就看中它是因為它很罕見的用水仙花的樣子做了寶石托底,花朵中心本來應該是花色花蕊的地方被橢圓形的藍寶石替代,花瓣上鑲嵌了密密的碎鑽。沒有非常華麗,反而帶著一點素雅。
“很適合納西莎阿姨。”托尼本來在一邊買什麽東西,結果被德雷克的話吸引了過來。
“我媽媽不怎麽帶首飾。”德雷克看著絲絨托盤上的藍寶石耳環說到“不進因為我們的世界這個東西並不流行更多的是媽媽她一直沒有像今天這樣放開了出來逛過。”
“把這個包起來吧。”德雷克對服務員交代後接著對托尼說“我們的人數比較少,所以人口分布就比較稀疏。”
兩個人都在寫支票,德雷克看了看托尼不知道他買了什麽。
走出第九街區的時候已經是十點多了,不用想納西莎他們也一定已經回家了。正當德雷克鬱悶的時候,卻忽然聽見旁邊的小巷裡傳出不不太對的動靜。
“乖乖錢交出來,不然的話你這花重金保養的臉蛋就得遭殃了!”
這是一條處在繁華街道附近最不起眼的旮旯裡的一條街道,跟第九街區的燈火通明完全相反,這條街道漆黑且僻靜。不知道哪一位倒霉的貴婦在這裡遇見了劫匪。
德雷克看過去模糊的看見是一個凶惡的光頭白人拿著刀子正威脅一位披著頭髮的女士,光頭看起來人高馬大的比較強壯幾乎把裡面的女人的身影安全遮擋住了。
“求你了,我不是這個街區的有錢人。”那個被遮擋的瘦弱女性跪在地上帶著哭腔求饒著“我是來找前夫的,我的孩子還在醫院等著用錢。我必須來這裡求他。先生,求你了,你不能拿走這筆錢,我的孩子不做手術會死掉的。”
女人的聲音十分的淒慘,這個人也害怕的瑟瑟發抖,但是兩個手卻死死的抓著自己的皮包不肯松開。
德雷克本來不是那種多管閑事的人,但是中國人血液身處的那種見義勇為總是在德雷克準備往後退的時候被激發出來。尤其是看到這個女性身上的衣服確實不是高檔的羊絨大衣的時候,他就十成十的相信了呢個女人說的話。
在德雷克看來,如果只是搶錢他可以事不關己,但是如果是搶命,他就沒辦法假裝沒看見了。錢沒了可以再掙,但是命沒了就真的沒了。
德雷克剛打算上前阻止,就被旁邊的托尼拽住了。德雷克不接的看過去,只見托尼只是輕輕的搖了搖頭。德雷克很震驚,在他印象裡托尼斯塔克應該是保護世界的趁機英雄,怎麽會在看到有人欺負弱小時保持事不關己的態度呢?德雷克忘了,現在在他眼前的不是拯救世界的鋼鐵俠托尼斯塔克,而是一個還在上學的19歲學生,而他自己也不過是一個13歲的小孩。
德雷克失望的看了拽住自己的托尼一眼,果斷的甩開了他的手:“無視這種事情你可以,但是我做不到。”
就這麽一會的事件,光頭男已經將那個瘦弱的女人打倒在地。拳頭的力度帶來的痛處讓那個瘦弱的女人蜷縮在地上連痛頭喊不出來。
“臭彪子”光頭搶過女人僅僅抓著的錢包,還對著他吐了一口唾沫狠狠地罵到。
“我覺得你應該把錢還給她。”德雷克不會說什麽狠話,只能擋在巷子的入口處,不讓男人過去。
“呵呵,小屁孩也想來逞英雄?”那個光頭一看是個十來歲的小孩哈哈哈的笑起來“你回去問問你爸爸,看他敢不敢來招惹我們斯坦頓幫的人。”完全不把德雷克當成一回事兒,沒說這話就要把德雷克推開。
“嘶~馬的,找死嗎?”德雷克沒有魔杖,但是他會的不僅僅只有有杖魔法,他心念一動就有一塊石頭飛到了他的手中,在光頭準備推開他的時候重重的砸在了光頭的頭上,鮮血瞬間流了下來。
光頭一抹自己的頭髮現居然流血了,面上發狠竟從口袋裡掏出一把彈簧刀來。
這下托尼也沒辦法在一旁看著了,他可以不管那個女人,但是不能不管德雷克。如果德雷克出了什麽事,他也別想有什麽好果子。他快步的走上前去就想把德雷克拽走,但是光頭已經被激怒了,怎麽會輕易得讓他們兩個走?再者德雷克還沒有幫女人要回來孩子治病的錢,怎麽肯走?
“你別鬧了,不行我回頭幫她拿出醫療費。”托尼有些著急,他不是什麽伸手特別好的人,跟同學打打鬧鬧的還可以,遇見這種事情也只有跑的分。此時的他心中也不免有些埋怨德雷克“你的火柴棍也不在,你什麽也做不了。”
“你走吧,既然這個事情我敢惹,就說明我有辦法解決。”德雷克再一次甩開托尼的手。
這時候光頭也拿著彈簧刀過來了,剛才他聽明白了,這兩個也是有錢的主。光頭嘿嘿笑了一聲,覺得今天說不定可以宰三頭肥豬。
“我再說一次,把錢還給那個女人。”德雷克看了看光頭頭上留下來的鮮血偷偷的把手背到背後召喚出一個水球。
托尼見沒辦法拽走德雷克也只能陪著一起,他已經在心裡罵了德雷克一萬次了,但是沒辦法現在只能祈禱又警察路過了。
“嘿嘿”光頭對德雷克的話充耳不聞,一個箭步衝過來手中的彈簧刀直直的向著德雷克的腹部捅過來。這一個動作足以看出這家夥沒少乾這種事情,動作利落還帶著一股狠勁兒。德雷克相信這一刀要是捅在自己身上,不死也得半殘廢。
“是你逼我的。”德雷克本來心中還有一點不敢傷人的膽怯,這一下完全把心中的求生欲激發了出來,他猛地揮手在兩人之間立起一面水牆擋住了光頭的第一次進攻。同時德雷克猛地把手裡的水球扔向光頭,在聽見水球撞擊光頭後散開的聲音時德雷克全身用力把精力集中在光頭身上的液體。
托尼本來已經打算逃跑去找警察了,卻驚訝的發現光頭本來向下流的血液竟然成一股水柱一樣的向上方匯聚。
光頭本來還在拿著刀子逼近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時,忽然發現自己自己的身體居然逐漸的沒有了力氣,頭上的傷口也是火辣辣的疼。用手去摸發現自己身體裡的血正在順著傷口往外湧。
短短的十幾秒光頭的上方就凝結出一個巨大的鮮血組成的水球。德雷克看著這個水球心裡感慨,如果精神力足夠強大的話他完全可以躲在一邊不一起任何人注意的使用這個招數,而不是像現在一樣還要冒險先打破對方的腦袋,讓他流血才能使用。
法師就得躲在後面,在前面抗傷害的因該是坦克或者戰士……
光頭已經站不住了,他面色蒼白的被血紅色的水繩捆綁起來倒在地上,驚恐而無力的看著靠近的德雷克和托尼兩個人。
“女士,你的錢包。”德雷克在確定這個光頭沒有行動能力之後從旁邊的地上撿起錢包還給了已經回復過來但是卻看傻了的瘦弱女人。
剛剛的事情發生的太快,這個女人本來看著德雷克十來歲的樣子想讓他別管自己逃跑的。結果只是一瞬間就局勢倒轉,她甚至還沒有反應過來光頭是這麽倒下的。
“真,真是太感謝您了。”瘦弱的女人抱著錢包拚命地向德雷克道謝“真不知道該怎麽感謝您,我的孩子會因為您的善舉獲得一條生路的,我,我。”
女人激動的有些說不出話來。
“沒關系,沒關系,舉手之勞而已。”德雷克也有些不好意思,這也是他第一次見義勇為。以前也想但是沒這個本事。
他想了想之後從口袋裡掏出一打錢來,這是他們出門前去古靈閣兌換的:“你把這些也拿上吧,給孩子買點有營養的東西。”
女人看起來有點掙扎,德雷克剛剛救了她,現在又給錢,她實在是不好意思收。但是……孩子的病確實刻不容緩,自己這些錢也只是勉強夠用……
“我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麽, 真的不知道該怎麽樣表達我的感激。”女人掙扎過後還是接過來德雷克手中的錢,她的孩子需要這些錢。
“好了好了。”德雷克說不清楚現在心裡的感覺,只知道這種感覺很不錯“趕緊回去吧,別在讓人搶了。你要是真的想要感謝就多支持斯塔克公司吧。”在德雷克的安慰下那個女人才快步離開這條巷子。
等到女人走了,德雷克轉過身之後托尼才知道德雷克為什麽說最後一句。因為從始至終露著臉的只有他一個人罷了。
托你伸出手摸了摸德雷克的臉,上面附著這一層水霧,能看清又看不清,總之就是模模糊糊的,再加上這條巷子的光線更是看不出長什麽樣子。
“我覺得我可能會被你坑。”托尼看著德雷克蹲在地上查看光頭男的情況時說到。
“不會的。”德雷克站起來拍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塵,這個光頭男已經暈過去了。不是什麽大事,出血過多而已,德雷克已經用白鮮香精把頭上的傷口愈合了,明天醒過來他只會以為自己做了一個夢“等你真正做這種事情的時候才會知道,助人為樂才是快樂之本。”
托尼開著車用余光看著身邊這個十來歲的小孩,深切的感覺自己今天被上了一課,不僅僅是能力上還有思想上。
他有些迷茫,或許真的應該向德雷克說的那樣提升一下自身實力,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幫助別人的事情?
德雷克也不知道,短短一天的相處,會給那個全新的世界造成多大的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