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山
王之慕背著大包小包的站在泰山腳下。
希望那片空間的原住民,對外來者好一點,友善一點。
沒想到,剛剛下山不久,還沒有感受過這紅塵的繁華馬上就又要去別的世界了。
哎,想想還是很感慨,不管怎麽說,這裡也算是自己的故土,自己在這邊出生,成長,修煉。
幾百年的時光,雖然自己更多的時間是在修煉,但是故土難舍。
王之慕感慨了良久,終於慢慢的走上泰山。
走在山道上,王之慕開始感受靈氣的動向,既然靈氣消散的動向能感受的到。
那麽自己仔細感受一下應該也可以發現。
果然,在仔細觀察後王之慕發現,這靈氣果然是在緩緩的朝一個方向湧動。
自己以前沒發現估計是離泰山太遠了,而且這空間裂縫吞噬靈氣的速度也不是很快,僅僅比天地自我產生靈氣的時間快一些。
這種溫水煮青蛙的方式,難怪自己之前會感覺是消散,而不是被吞噬。
這種情況只有在越靠近泰山才能感受的越清楚,而且現在地球靈氣最濃鬱的地方應該就是空間裂縫前面了。
畢竟靈氣都是往這裡面鑽的嘛。
王之慕順著靈氣河流往空間裂縫處走去。
這裂縫開的真刁鑽,走這麽半天還沒到,反正一般人都發現不了,就不能開在好走的地方嘛。
王之慕穿過一片有一片的樹林,終於在一處懸崖邊停了下來。
神識探過去也感應到了妖大哥說的空間裂縫。
王之慕嘗試著探了一律神識進去,果然如同妖大哥說的那樣,神識一進去就被攪成了碎片。
那空間裂縫就開在懸崖邊上,果然夠刁鑽,不給凡人留路,看來能過去的也只有修行人了。
哦,除了那些想輕生的人,要是有人想在這裡跳崖,跳到對面的世界,說不行也是一段傳奇故事。
王之慕腦洞打開,開始幻想出一部凡人逆天小說了。
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辦正事,辦正事,王之慕及時打住了自己的想法,開始嘗試進入空間裂縫。
一般對於空間裂縫,修行越高的修者越是忌憚和警惕,反而是凡人對空間裂縫沒有這麽大的小心,畢竟毫無概念,也就不知道這其中有多危險。
在王之慕的印象中,能攪碎一個修者神識的事務很少,長時間以來神識的修士一旦發現自己的神識被攪碎,那麽基本上都像是老鼠碰到貓一樣。
那個妖大哥是個狠人啊,這麽不惜命的妖還是第一次看到。
箭在弦上,王之慕強忍著不適開始慢慢的向空間裂縫靠近。
不管了,直接往裡跳吧,按照妖大哥的說法,這裡面的空間還算是穩定,應該沒什麽問題。
王之慕咬咬牙直接往裂縫裡跳去。
空間裂縫中王之慕在尋找前路的蹤跡,妖大哥說的沒錯,裂縫裡的空間出奇的穩固。
好像這個空間裂縫的出現就是為了吸收別的世界的靈氣,為了防止吸收的時候空間裂縫崩潰還順便加固了一下。
不知道是誰有這麽大的手筆,要是是那個修行者,那麽這修行者的境界也太高了。
王之慕慢慢的向裂縫的另一頭摸索過去,妖大哥說的是對面一個地球的范圍內沒有人。
但是時間已經過去一年了,距離那些妖過去也一年了,不知道那邊會有什麽變化,那些妖會不會就靠著空間裂縫進行生活。
所以該謹慎的還是需要謹慎的,小心駛得萬年船。
走了大概十分鍾,王之慕終於摸到了另外一個裂縫口,這裂縫和地球的裂縫如出一轍,這不是地球的是吸,這邊的是排。
王之慕嘗試著往裂縫外探處神識,不過情況還是一樣,神識剛碰到裂縫就直接被攪碎。
算了,還是直接過去吧,探查無果,王之慕直接往裂縫中鑽去。
……
空間裂縫外,王之慕從中鑽了出來。
剛落地,王之慕就呈現戒備狀態,雙手掐著劍訣,以應付可能會出現的危險。
但是好像是王之慕太過於小心了,他在原地等了十分鍾,但是一點動靜都沒有。
王之慕在這十分鍾仔細觀察了一下四周,此處是一片荒地,樹木稀少,而且基本上不超過三米。
看來這片區域土地比較貧瘠,方圓十裡居然沒有一絲人煙,連樹都沒幾顆,除了一些雜草就啥都沒了。
要麽這裡是很偏遠的地區,要麽這裡是有什麽異常,導致這些植物生物都不敢在這裡生長。
王之慕分析這,開始慢慢的向別處移動,先往一個方向飛看看情況吧,先了解一下這片地方到底是什麽地方在做打算。
對於一個陌生的地方,最好是找個小城先打探一些,看看能不能融入其中再看情況。
王之慕開始動身,這片空間很大,就像妖大哥說的那樣隨隨便便一片區域都比地球要大。
王之慕認準一個方向飛了一天一夜。
還真大哈,飛了這麽久,愣是一個人沒看見,按照王之慕的腳程,一天一夜飛下來,起碼繞地球三圈,但是在這裡好像根本沒有邊際一樣。
王之慕繼續悶頭趕路,功夫不負有心人,在繼續飛了一天后,王之慕的神識裡終於出現了一點不一樣的波動。
嗯?好像是個城池,不容易啊,飛了這麽久終於看到生命活動的影子了,要是再不出點動靜,他都差點以為這片空間就是一個死地呢。
既然有城池,那就說明這裡是有人生活的,當然也不一定是人,可能是別的種族,也可能是別的形態的生物。不過有生命的跡象就好。
兩個時辰後
王之慕站在一座宏大的城池前,這座城池比王之慕見過的任何城市都要大,光城門就有百米寬,城牆更是連綿看不見盡頭。
碩大的城池聳立在這片荒野上,像一隻沉睡的野獸。
壯觀,這是王之慕第一印象,就算在地球古代也沒有如此的城池。
此時城門大開,雖然城門很寬,但是駐守城門的士兵卻很少,每個進城的人很自覺的繳納上了一種類似貨幣的物件。
才這麽點人防守這麽大的城門,看來這些城防軍對自己的實力很自信啊。
不過這些進城的人都需要繳納一定的東西,我卻是沒有的,看來需要從別的地方搞一點了。
十分鍾後,王之慕重新回到了城門口。
哎,造孽啊,剛來這邊就敲悶棍,你瞧這事情辦的,尷尬不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