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宇呢,這個人宮裡的小太監雖然討厭他,但是不會說他壞話,因為周宇的眼睛看著他們的時候沒有一絲看不起,那時候,只能從他的眼裡看到調皮。
“周宇是我們北鎮撫司得力的千戶,根正苗紅,青龍大人很器重他。”厲千行不鹹不淡的說。
厲千行和周宇的父親很熟悉,曾經算是對頭,但是雙方對立的原因也是各自的做事方式方法不同,產生的分歧,但是私下裡,厲千行算是錦衣衛裡最了解周宇的父親的那個人。
所以厲千行一直被周宇多有照顧,周宇也挺尊敬厲千行。
“呵!”劉喜嗤笑一聲,“周宇可是陛下和楊公公看著長起來的,下一任的錦衣衛指揮使非他莫屬,不知道到時候厲大人如何自處?”
“那也是我們錦衣衛內部的事兒,再說了周宇做指揮使對於錦衣衛來說是一件好事,陛下和太子都信任他,他做了錦衣衛指揮使,這樣我們錦衣衛會好過許多。不如劉公公多想想,魏公公年事已高,在加上陛下對他一直不喜,估摸著曹正淳就是下一任的東廠督主了,就是不知道劉公公那時候還能想現在這樣囂張嗎?”厲千行不緊不慢的懟了回去。
劉喜眼神陰鬱,他是魏忠賢的人。自然不受曹正淳待見了,更別說曹少欽一直對他虎視眈眈的。
場中,戰況已經進入焦灼狀態,郭不敬以一敵二,鹿杖客受傷,鶴筆翁的壓力就大了。
周宇這時候走到厲千行身邊,手扶在刀柄上。
“怎麽過來了?”厲千行問。
周宇拍了拍已經空了的箭壺,“今天帶的箭少了。”
“所以手上的功夫還得加緊練,以後萬一在戰場上沒有箭了呢!”厲千行說教道。
“我省的!”周宇欣然受教。
這時候玄冥二老也注意道周宇過來了,也認出他是哪個射箭的人。
於是二人有意無意的往周宇那邊突襲,打算就算被抓了,也要把周宇廢掉。
待鶴筆翁朝著周宇撲來,鹿杖客纏住郭不敬的時候,在場的人都愣住了,因為距離周宇有點距離,就是離周宇最近的厲千行也來不及救周宇了。
周宇拔刀出鞘,一記簡單的直劈,鶴筆翁輕松的躲了過去。
周宇右手成掌拍向鶴筆翁,鶴筆翁看到周宇的手掌,心頭暗笑周宇的不自量力。
但是他沒想到的是周宇使用是逍遙派的白虹掌力,這個掌法可不是和別的掌法一樣,直來直去的,而是可以任意曲直,指東打西的掌法,一時間不查,鶴筆翁就吃了虧。
周宇更是得勢不饒人的一刀快過一刀朝著鶴筆翁的身上砍去。
郭不敬那邊隻對付一個受了傷的鹿杖客,還是挺輕松的,幾招下去,便封住了鹿杖客的經脈,被六扇門捕頭擒拿。
然後郭不敬轉頭看向了周宇和鶴筆翁的戰場,看到周宇遊刃有余的模樣,便放心了。
鶴筆翁發現鹿杖客被抓更是心急如焚,招式漸漸的不那麽連貫,有一些變形。
周宇則是越戰越猛,刀刀不離鶴筆翁的要害,身法輕功更是精妙,一片衣角也沒有被鶴筆翁摸到。
“周千戶今年才十六歲吧!”郭不敬突然開口說。
“沒錯!”厲千行顯得很得意。
“十六歲的先天武者,雖然不多見,但是不是沒有。”劉喜不陰不陽的說了一句。
“他很不一般,我看不透他的想法。”無情突然說。
“難道是宗師?”郭不敬說。
“不是,先天,但是為何能讓無情捕頭看不透,我不知道。”厲千行說。
幾人說話間,周宇將鶴筆翁逼的險象環生,終於一刀砍到了鶴筆翁的腿上,然後一腳把鶴筆翁踢倒,踩在鶴筆翁背上。
周圍的六扇門捕頭連忙上前,銬住鶴筆翁。
“周千戶,好俊的功夫。”郭不敬稱讚道。
“郭大人過獎了,周某的武功還差的遠!”周宇還刀入鞘,拱手道。
寒暄幾句,就各自帶人回京,戰場由六扇門的捕快收拾。
回道家中,周宇帶著換洗衣服就到了浴室裡泡澡。
整個人浸泡在水裡,一塊毛巾疊好放在額頭上,閉目養神。
周宇在思考今天和鶴筆翁的這一戰。
周宇發現自己對敵經驗不足,要不是今天鶴筆翁因為被郭不敬嚇住了,可能也不會這麽驚慌,周宇想要勝過他,那是要付出一定代價的。
雖然周宇渾身護甲防禦疊加的很高,但是不能說會很狼狽。
“找個什麽辦法積累一點戰鬥經驗呢!”周宇想著。
皇宮,禦書房。
老皇帝已經知道了蒙元探子的事,只不過六扇門抓住的那些探子還在審問。
雖然事情基本結束,但是老皇帝還是很惱火。
老皇帝年青的時候性烈如火,年紀漸漸大了以後, 脾氣開始慢慢收斂,再就是脾氣基本上都發在太子那個不靠譜的逆子身上。
多少次老皇帝萌生出練小號的想法,奈何身體不給力。
多年隻添了幾個公主。
這些日子有了周宇送來的蜂蜜,老皇帝感覺精力很旺盛,現在基本上已經不指望太子,想讓太子趕緊成親,生下皇太孫,到時候老皇帝多堅持幾年,把太孫帶在身邊培養,可不能再養歪了。
“陛下!”楊公公看到老皇帝陷入沉思,輕聲喊道。
“唔!大伴,你說說,這件事我該怎麽辦?”老皇帝被打斷心緒,也不惱怒。
“陛下,老奴垂垂老矣,可不懂什麽政治軍務。”楊公公輕聲說。
“你呀!”老皇帝指了指楊公公,笑了笑。
這楊公公在老皇帝年青的時候,還能幫助皇帝出謀劃策,後來感覺皇帝成熟了,每當老皇帝提問時,楊公公都是用這種理由推脫。
但是不妨礙,楊公公是老皇帝最信任的人。
“大伴,今天太子做了什麽?”老皇帝突然問。
“陛下,今日太子老老實實的待在東宮,沒有出去。”楊公公眼角忍不住抽搐。
“哦~不太像太子的性子啊!他平時一整天待在東宮都時候,可是很少啊!”老皇帝有些好奇。
“陛下,太子殿下,今天,今天!”楊公公有些躊躇。
“說,朕要知道,這個逆子今天做了什麽?”老皇帝皺著眉問。
“今天太子殿下,在東宮拆房子,太子殿下還親自動手了。”楊公公低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