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棘眯的雙眼,是唯一一個在他面前敢如此說的。到可以聽上一聽。
“你說。”
“殿下實力強橫,但是我們並無出色之處,戰力弱小,幫不到殿下。”
阿虎略微一頓。似乎在考慮到底該不該要說,終於他下定決心。
阿虎開口道:“我們會成為殿下的突破口,一旦戰事爆發,殿下不可能照顧到所有人。”
雖然是傳奇階,但還未徹底脫離凡人的范疇,雖然能夠在大軍內不動如山,那也勢必會被牽製。
到時候,一旦身為主力的荊棘被牽製,在場的這些人都逃不過鼠人的大軍。成了累贅。
“說句不好聽的,一旦開戰,在座的各位都在拖殿下的後腿。”
阿虎環顧四周,不斷打量著這些獸人。
虎目微凝,壓迫的各位氏族首領不敢抬頭。
“在下建議,殿下放棄那些老弱病殘,帶走孩子,唯有這樣才能保存火種,讓各個氏族的薪火得以相傳。”
這句話一出。各個氏族的族長臉型微變。敢怒而不敢言。
虎人這句話說的中肯,沒有半份虛假之語,他們沒辦法反駁。確實如此。
哈維在一旁聽著,有些沮喪。覺得是因為自己等人拖了殿下的後腿。
荊棘搖了搖頭,雖然按照阿虎所說。事實的確如此。一旦戰事爆發。他斷難是庇護不了所有人,即便有重木堡壘。
可惜,阿虎算錯了,他並不只有眼前這點實力,他只是一具分身。
“我是不會放棄那些人的,你先走吧。”荊棘鄭重開口。
諸獸人都松了一口氣,雖然事實是這樣,但是誰又會願意拋下自己的族人呢?
阿虎握緊的拳頭松下,雖然殿下此舉的行為。並非正確的選擇,但是足夠可以見得殿下的心善。
是個值得追隨的人。
隨著最後一個人的離去。荊棘緩緩走到平台中央,一個木製王座上面。
隨著他坐下。整個木製王座泛起一綠色的光芒,數不清的脈絡湧入地下。
荊棘身體更是黯淡無比,陷入了沉寂,化作一具木傀儡,露出了原本的真型。
一道神念發射到天際。
“本尊在嗎?”
這裡活動的只有哈維的一小塊靈魂碎片,它的強度遠遠達不到。可以自由向本體溝通。
因此得借助一些小手段。腳下打造的大陣,能夠強悍的匯聚他的靈魂力量,定點發射。貫穿天地。
之後的對話,就可以教給本尊了。
這道密語穿過天際,向著遙遠的黑岩森林射去。
遠在黑岩森林的萊茵。收到了信號。遛狗的動作也隨之停止。
熾熱的心火猛的綻放。無形的橋梁,就從萊茵和荊棘之間建立起來。
隨著魂念的不斷融合,他也開始明白了事情的原委。
鼠人軍隊已經是個非常大的威脅,他荊棘現在難以解決掉。
現在得輪到他這個本尊出馬了。
伴隨著萊茵的嚴肅。地獄巨犬也開始警覺起來。一股無形的殺氣透露。
狂躁的熾熱爭議,讓整個前沿森林的猛獸濟若無聲。
“走吧。懼。”
隨著萊茵的命令,地獄懼怕犬一犬當先,充當開辟渠道的大將。
隨著萊茵的行動,整個自然都開始變得安靜起來。萬物無不安靜,瑟瑟發抖。
即便是沒有任何智慧的樹,人性化的恐慌起來,蜷縮起葉子,
不讓任何風造成響聲。 它們在害怕,因為王在行動,怕自己的任何行為驚擾了王。
隨著萊茵的離去。整個森林恢復了往日的熱鬧,那些鵪鶉一樣的野獸也開始恢復了活力。
甚至比往日更加興奮,更熱烈。壓到他們頭上的大山終於走了,這些擁有著簡單思維動物做出了自己的回應。
荊棘主動放開了對自身氣息的壓製。
雷蒙公爵的安排。是好也即是壞。
被荊棘靈活利用,改造成正面效果。
一旦有生靈落入萊茵的宣告范圍范圍,他們的腦海中就不由自主的響徹萊茵的威名與位置。
惡魔名天生就具有魔力效益,具有種種不可思議的奇效,萊茵遠達不到這種程度,他的修為沒有到達那個層次,讓所有聽聞他名字的人都言恐懼。
但他流淌的血液,他的家族天然就是上位的惡魔種族。他現在所給人的壓迫,更多的源自於他的姓,而不是他的名。
萊茵所能夠用的就是借用家族的姓名,雖然這些土著並不懂內涵的意思,但是家族名天然蘊含的威壓就足夠萊茵使用了。
已經足夠了,在這個能級普遍低下的艾澤大陸已經沒有人能過抵擋住。萊茵家族名所施加的恐懼。
對於不明真相的人而言,這是一種壓力,而且是一種無時無刻的壓力。
唯有內心堅強者才能豁免效果。
但是這片大陸之前就被惡魔大軍所席卷,那些知曉真相的強者,又如何能抗拒這份恐懼呢?
這樣一來,相當於萊茵自帶恐懼領域。
萊茵離鼠人大軍越來越近。
“那是什麽?”
一股寒意不斷在威武將軍心中蔓延,威武將軍在帳中坐立不安。
與此同時,外面,整個鼠人軍隊的所有生物都開始暴躁起來。
這是一場驚變。有幾位鼠人騎士被自家的坐騎鼠給摔下踐踏之死。因此重傷的也不在少數。
除此之外,整個樹人大軍還攜帶了不少的鐵鼠。本是作為大軍大軍的利器,可以發動鼠潮。
但是它們暴動了,在外圍的鼠人率在感知萊茵的名之後,瞬間陷入恐慌,驚慌失措。
整個軍隊混亂一團。不少鼠人已經死於大規模踩踏事件。
任由後面的控獸師們如何吆喝也無濟於事。
他們不解原因。只能眼睜睜看著群鼠逃逸。
但他們知道這是危險降臨的信號。恐慌感從獸群身上湧上了他們。
他們也開始落荒而逃。
“混帳東西,慌什麽慌。”
威武將軍甩著刀氣去將一個跌跌撞撞撞上大帳的鼠人撕裂。
隨後看到了整個大軍慌亂的一面。
他高喊,他吆喝,甚至不有的下殺手,但也沒有起任何作用。
很快他也明白了其中的理由。
一陣苦澀難明的言語在他心底響起,伴隨著難以言名的恐懼,恐慌順著他的心蔓延上了肉體,他渾身冰冷,顫抖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