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不清的活傀儡開始奔湧而出,他們見人就咬,而且,被阿凱瑞特殊煉製後,他們渾身都纏著惡系能量。
這股能量充滿著惡意,尋常手段在這股能量面前沒有任何的作用,被侵染者很快就變得失去理智,不在向著逃逸,反而轉身就朝著活靈大軍開始衝去。
周圍人見狀,更是難以升起抵抗之心,本來就不算信任的冒險家們,開始了一輪輪的爾虞我詐,畢竟,又不需要跑過大軍,只需要跑贏隊友就行。
可惜的是,即便這樣也是無濟於事的,常年出入活靈禁地的他們,其實已經被阿凱瑞暗中纏繞了惡系能量。
被活傀儡傷到只是讓惡系能量提前爆發,但是如今,阿凱瑞不在隱藏自己的險惡用心。
逃跑的冒險者們只能驚恐的看著自己身上不斷冒出黑煙,也就是惡系能量的實質化。
最先發作的就是常年混跡於活靈禁地的家夥,他們很快就轉變成活傀儡,被惡系能量所驅動。
其余人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開始散發著黑煙,抱著絕望開始作出最後的行為。
這下周圍的集市開始徹底亂套了,在轉變成活傀儡的冒險者衝擊之下,那些冒險者開始發狂發亂。人性的醜惡就此展開。
萊茵能夠清楚的感知到,衝禁地衝出來的這些活傀儡已經徹底泯滅靈智,無法提供信仰。
畢竟,在外圍錨點不斷被斬斷的情況下,自己就必須得保留著那些只是禁錮了靈魂,被迫為阿凱瑞提供信仰的活傀儡。
這樣才能以最低限度的進行著成神儀式。
至於這些沒有靈智的,倒是無所謂,將這些近乎沒用的活傀儡放出,倒是可以起到干擾萊茵的行為,讓那些信徒得以喘息,能死慢點就死慢點。
時間,對於阿凱瑞而言,真的非常重要。
所以萊茵開始出手,面對這些這些家夥,只能送他們去見識一下地獄了,不過1其實他們早就去了地獄,留下的只是空殼而已。
一道黑炎自萊茵手中燒起,瞬間就化作牆壁,活靈禁地邊緣阻斷。又有星星點點的火苗開始飄散。迎風而漲開始燒毀那些衝出禁地的活傀儡。
不僅如此,那些身上纏繞著惡系能量的家夥也一個個的被萊茵所點到。
與其讓他們被阿凱瑞的惡系能量折磨成活傀儡,在出來禍害人,倒不如讓這些家夥死在萊茵的黑炎裡面。
至少這樣,萊茵可以抱著,沒有太大的痛苦。
“走吧,這堵火牆,會一直燃燒,隔斷那些沒有靈智的東西。”
萊茵頭也不回,就開始帶著長羽帶來的手下開始離開。
離去很遠後,依舊可以看到一道如城牆般的火焰屏障矗立。久久燃燒而不滅。
這道屏障雖然看似厲害,但其實也就阻攔一下小雜兵,而無法阻撓住阿凱瑞。
不過,阿凱瑞倒是不會出來,他得成神。若是沒有成神的話,這個世界的意志就會開始排齊他。沒有神明的力量,他就只能以半神之姿暫時居住在世界上。
最後力竭,被擠出世界之外,被虛海所剿滅,沒有任何的反抗可能。
所以現在的情況是比拚時間,看是阿凱瑞能否在萊茵將他所有的錨點斬斷晉升神明。還是錨點被斬斷足夠多的情況下,阿凱瑞開始放棄成為神明,開始拚了老命來找萊茵同歸於盡。
老實說,萊茵並不認為阿凱瑞就算正常晉升也能夠成為神明,現在這樣做只是加大阿凱瑞出錯的可能性罷了。
若不是阿凱瑞的老巢布置了很多法陣,讓萊茵不敢輕易衝陣,否則,萊茵倒是想和阿凱瑞比劃比劃。相較於阿凱瑞需要背負來自世界的意志的壓迫,萊茵則沒有這麽累,世界意志根本不敢壓迫他。
萊茵走後,前往了各國,在萊茵的監督下,各國開始瘋狂圍剿起阿凱瑞的信徒,數不清的錨點開始斷裂,當然其中亦有被誤殺的情況,不過這就不是萊茵所管的罷了。
當然這很大程度都是因為各國的首領非常的清楚,阿凱瑞的危害,為了生存,開始賣力的揮舞著手中的力量,否則,憑借著萊茵的名頭,還斷然讓他們做不到如此的賣力。
僅僅過了數日,各國的情況都開始穩定下來的時候,冒頭的惡系能量擁有者就開始被剿滅,只剩下隱藏在暗處的家夥。
不過,在王國的全力運作下,他們的滅亡也只是時間問題。
見狀,萊茵又重新回到了活靈禁地邊緣。
倒不是萊茵想要摸魚, 只是此次關鍵的主人公是阿凱瑞,其余的只是一小部分。
重新回到這裡,這樣做無疑是想阻止阿凱瑞逃竄,畢竟,阿凱瑞也不像是那個正直的人,適當的防備是必要的,要是他憋屈逃跑的話,那就貽笑大方了。
在活靈禁地外圍,滔天的火焰牆一直在燃燒,但是還有力量幫你這還要猛烈,比這些火焰更加凶狠的則是活靈禁地那洶湧奔騰的惡系能量。
這些惡系能量不斷翻湧,就連天上個雲朵都侵染成了黑色。還時不時有可怕的時空波動傳來,世界壁開始在能量的衝擊下開始不斷破碎與修複。
萊茵看去,惡系能量已經不穩定到了極點,看樣子是無法成功,現在就看阿凱瑞何時甘心,認清楚現實,不在做無用功。
果然,在幾天后暴躁的魔力波動開始平息了。取而代之的則是一股滔天的怒意。
怒氣衝天,連積攢的雲也被衝散,這個從不見天晴的禁地才出了晴朗的天空。
“萊茵,你不得好死。”
強烈的恨意夾雜著惡系能量化作一個咒語瞬間就衝向萊茵,可惜,阿凱瑞雖然是個靈活運用黑暗能量的家夥,但是卻不精通詛咒。
詛咒剛纏繞在萊茵身上就被燒盡,沒有任何的停留。
見狀如此,阿凱瑞更是用無盡的惡系能量化作滿是出手的外物,帶著數十萬的活靈禁地開始席卷整個墓土,衝向萊茵。
在阿凱瑞衝出那苦心經營擁有著多數法陣的時候,就隱隱感覺有些不妙,但即便如此,被憤怒燒毀理智的他還是衝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