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蓮娜閉目深思,好像是在認真思考這個問題,突然俏皮一笑:“可是…我已經有男朋友了啊!”
“啊…”阿爾法一愣,直接呆瓜眼:“什麽,米蓮娜居然有男朋友…”
米蓮娜伸出滿是疤痕的手掌,輕輕捏著阿爾法的稚嫩的臉蛋,臉上掛著沒心沒肺的笑:“阿爾法的好意我接受了,但是我已經有貝塔了!”
阿爾法兩世第一次對女孩子的告白就這樣結束了,虎頭蛇尾的,但是沒有傳說中的那種傷心欲絕,還可以接受。
美夢破碎,阿爾法隻感覺臉上像有一張砂紙在打磨,但是指肚又軟軟的,貼在臉上有些小涼。
阿爾法抓住傷痕累累的手放在自己眼前,米蓮娜沒有拒絕,笑著半蹲在阿爾法身前。
柔順的白發又耷拉下來,擋住了一隻眼,可是米蓮娜沒有在意,只是看著眼前的金毛。
阿爾法臉一紅,伸手輕輕貼著米蓮娜的肌膚撩起她耷拉下來的白發,然後順著耳朵背收回了手。
米蓮娜沒有在意阿爾法的小心思,咯咯地笑了起來,也不說話就是笑。
阿爾法紅著臉,破罐子破摔,再次抓住米蓮娜的手眼神很複雜:“米蓮娜,要是…要是…你分手了,我還是會對你負責的!”
米蓮娜笑得更開心了,一隻手掙脫出來拍起阿爾法的肩膀,笑得差點上不來氣。
情場初手阿爾法罐子一摔,硬著頭皮就往上衝:“米蓮娜!我說的是認真的,要是你說的那個貝塔因為你的手分手了,我…會對你負責的!”
“阿…阿爾法,放…放心吧,貝塔不會給你機會的。”米蓮娜相信自己的眼光。
阿爾法依舊嘴強:“我說是萬一萬一,萬一呢!”
兩人的吵鬧讓一旁的老單身狗貝多塔大法師很是不滿,一臉嚴肅地打斷了兩人:“咳咳,阿爾法,別萬一了,我見過貝塔,雖然是個普通人,但是很有責任心的!”
即便是聽到這樣的話,阿爾法還是嘟著嘴,對於這件事念念不忘。
貝多塔懶得心煩,揮手散去了兩人:“米蓮娜,還是趕緊讓貝塔陪著你去醫院,別再耽誤了。”
米蓮娜起身恭敬的彎腰示意:“知道了,老師,謝謝您的關心!”
說著就把阿爾法一起帶離了房間。
伴隨著一聲關門聲,一道酸溜溜的聲音蹦了出來:“談戀愛有什麽好的,哪有一個人做實驗好玩,哼!”
走在下樓的路上,米蓮娜臉上還是笑嘻嘻的,拿出一個老年機撥通了貝塔的電話。
“喂,貝塔,我手被燒傷了,麻煩你來接我去個醫院唄!”
“嚴重嗎?還好了,我老師已經簡單治過了,就是還有些傷疤,得再去醫院看看。”
“三十分鍾?嗯,知道了!”
米蓮娜掛斷電話,低頭就看到了支著耳朵的阿爾法,也沒點破。
反倒是阿爾法對於貝塔很好奇,也不掩飾,直接開口:“米蓮娜,那個貝塔是幹什麽的啊?”
“你要叫他貝塔哥哥!”米蓮娜對自己無所謂,但是唯獨貝塔不行,臉上很嚴肅:“阿爾法,等一會兒在他面前要有禮貌,不要直接叫名字。”
讓心理年齡二十七歲的阿爾法叫一個二十歲的人哥哥,阿爾法沒有回應,只是沉默地伸出自己的手。
在米蓮娜疑惑的目光下,阿爾法手中砰的一聲出現了一個拳頭大小的火焰,在這個火焰的照射下,周圍陽光反倒顯得有些暗淡。
和尋常的黃色火花不同,赤紅色的火球沒有溫度,但是米蓮娜的身邊的魔法粒子在警告遠離。
阿爾法不想按照他人的想法,包括米蓮娜。
演示完後,赤紅的火球如同來時一樣,砰的一聲就被阿爾法掐滅。
反應過來的米蓮娜一臉的震驚:“阿爾法,你…哎,好吧!你就叫他貝塔吧。”
米蓮娜此刻終於知道了老師的深意,阿爾法六歲就晉級法師,他的已經無法注定,只能說看不到盡頭。
阿爾法也收回臉上冷漠,裝作剛才一切沒有發生的樣子,複雜地說道:“抱歉,米蓮娜,我沒有什麽意思,只是…”
米蓮娜笑著打破了詭異的氣氛,搖了搖頭:“沒事的,阿爾法這麽可愛,怎麽會是那種人呢!”
“我只是想證明我剛才說的話都是真的,我會對米蓮娜負責的。”被剛才的火球烤完自己的欲望後,阿爾法的語氣很平淡,但卻不容置疑。
米蓮娜點點頭:“說起貝塔,他一會就到了,你自己看不才更清楚嗎?”
下到一樓,阿爾法無聊地在附近的草坪上躺了一會兒,借著秋日的涼風,在冬天到達之前享受一下泰倫的陽光。
而一身西裝的米蓮娜則是趁這個時間換了一身米白色的休閑服,踩了個淡黃色的休閑鞋,手上還戴了一雙淺薄的手套。
阿爾法巴巴嘴,沒有說話。
隨著一縷涼風吹來,一輛很普通的雜牌小轎車從遠方趕來,最後停在了幾百米遠處的一個站牌旁邊。
米蓮娜見此,朝阿爾法揮揮手,自己先一步高興地小跑了過去。
阿爾法趁著吹風的時間收拾好心情,也是微笑地邁著小短腿跑了過去。
而車裡的貝塔也是站了出來,身材有些瘦,但190左右的身高在泰倫也不算低了,不過肩膀很寬,把身上的西裝兩肩撐得很開。
至於樣貌,男人嘛,都一樣,一個鼻子兩隻眼,不過貝塔面相看起來沉默但可靠,頭頂細細碎碎的黑色小寸頭。
在看到米蓮娜後,貝塔沒有前進,站在原地張開雙手接住小跑來的米蓮娜,臉上也是笑得很燦爛。
他給阿爾法的第一印象就是一個普通人,氣質既不屌絲也不高貴,就是一個過著一般人生活的普通人。
阿爾法靠近後發現旁邊的牌子上寫著:非法師塔成員不得越過此牌,違者自負。
語氣有些清淡,但是很有用。
米蓮娜擁抱完後,拉著貝塔的手向他介紹阿爾法:“貝塔,這是我新的小學弟,阿爾法,要陪著我一起去醫院。”
貝塔禮貌地向阿爾法點點頭,眼神很平靜,沒有普通人對魔法師的敬畏和羨慕,但是讓阿爾法很舒服,感覺回到了上一世。
“你好,阿爾法,我是米蓮娜的男朋友,貝塔,一個二十歲還沒有方向且無趣的程序員。 ”
阿爾法給貝塔又加了一個新的印象,樂觀。
即便他自己是這麽說的,但是從對方一絲不苟的著裝和乾淨的下巴,阿爾法不認為他是上一世大學裡的米蟲。
最重要的是,貝塔的眼中有光,他只是等待一個起飛的機會。
對於貝塔這種人,阿爾法放下了心中的小視,認真的介紹自己:“你好,貝塔,叫我阿爾法就行了。”
說著幾人就上了車,裡面也被保養得很乾淨,沒有亂七八糟的痕跡和味道。
貝塔系好安全帶,看了一眼後視鏡中的阿爾法,冷靜地說道:“所以,這麽說的話,阿爾法…你還是個貴族啊。”
“嗯。”阿爾法出於上一世的乘車習慣也系上了安全帶。
“誒…好羨慕啊。”貝塔一邊說著一邊發動車子,語氣還是很平淡,仿佛說什麽都是這樣。
這時一旁的米蓮娜倒是插了進來:“貝塔,你知道他是那個家族的嗎?你肯定猜不到,他是…”
“博南。”貝塔冷靜地展示了自己的才能:“從阿爾法的眼睛我就看出來了,再加上阿爾法擁有姓氏且年齡這麽小,應該是前段時間多爾葛的兒子吧。”
一個平民這麽叫貴族的稱號真的好嗎?
阿爾法對於貝塔突然升起了濃濃的好奇心,結合他的身份,再加上這故意展露的才華,阿爾法察覺到了這是他撇給自己的魚餌,但是阿爾法從不介意雙贏。
米蓮娜眨了眨眼睛,有些搞不明白為何一貫沉默聽她訴說的貝塔今日變得如此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