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話又說回來了,你們怎麽一直呆在裡面不出來。”
“諾。”汐瀅指了指一旁緩緩起身的李大牛。
“哦,有人。”於時生看了下,謫仙劍目前也不在外邊了,跑回系統自帶的空間裡了。
“我要溜了,我怕他看見。”汐瀅見李大牛醒後慢慢往這邊靠近,著急地說道:“下次獨處時再見了,親愛的。”
“喵~”小貓咪在一旁比劃了一下,似乎是在聽信於時生不要忘了他的小魚乾。
交代完後,一人一貓也不等時生回話,頭也不回地鑽起來了。
於時生這才想起來身旁有一個永恆系的李大牛,如果汐瀅以靈體的狀態出現坑定不會被大牛看見。
話說自己不是在天台上的嗎,怎麽醒來就到這了?
難不成是這家夥?
“呦,新人,還不趕快起來謝謝你爹爹我。”
看著李大牛臉上的囂張跋扈好似大爺的表情於時生知道了,昨天晚上肯定是這家夥給自己從樓上搬下來的。
於時生緩緩地掏出了酒葫蘆打開封口:“一小盞。”
“不行,兩盞。”李大牛理直氣壯地說,“昨天晚上的雨有多大你知道嗎,要不是我及時地將你搬進屋內,你早就感冒臥病不起了曉得不!”
於時生這一聽李大牛獅子大開口便氣不打一處來:“你少跟我隔著巴拉巴拉的,昨天你小子一口悶了老子半壺還沒找你算帳呢,現在反而蹬鼻子上臉了,我他麽一個異能者能得感冒這種小病!”
酒神葫蘆是自動提煉靈力於周圍已經釀酒,所以這每一次釀出來的就都不同,比如於時生同趙宣對決時酒中的豪氣,還有昨夜底下半葫蘆酒中愛情的甜蜜。
這都不一樣的。
也正是因為如此,李大牛也明白了這酒的珍貴,也十分收斂的只要了兩盞。
但是!今天這酒不一樣。
於時生開葫蘆的時候聞過了,這酒中蘊含著歲月的厚重和對強大的渴望,有著天地法則之規律也有著
有著激情浩蕩的戰意也有著好友離去的痛楚。
這些許酒中包含了於時生築基的所見所聞同何修遠的修行之路。
很明顯,這酒葫蘆吸取了於時生在築基時身體的微妙變化,還有蘇醒時所引發的細微世界異常,它窺見了奇跡,窺見了偉大,並將其化成了這絕世佳釀。
而且更重要的就是,這酒就那麽點,估摸著就四五盞的量,這要是被這個鬼佬要走兩盞自己就沒得喝了,那可是感悟天地法則尋求答案的途徑啊!
李大牛一看好言相勸不成便一掌拍在床沿,大聲呵斥道:“年輕人我勸你耗子尾汁!”
於時生一聽感覺不對,便一個彈跳離開被窩,指著李大牛怒斥:“狗東西,你別不識抬舉!”
“小子知道我是誰不?四象十三太保知道不?我就是老大!想當年,我手拿著兩把西瓜刀,從百草園一直殺到三味書屋。來回砍了三天三夜,是血流成河。可我就是手起刀落手起刀落手起刀落,一眼都沒眨過。”
......
......
兩人就這樣你來我往地鬧了一個小時。
事實證明,兩個吃飽了沒事乾閑的一批的逗比之間的爭論是很難分出勝負的。
可如果一個逗比還是酒龜的話那就有突破口。
這不,三小時沒有喝到酒的李大牛口渴了,但感覺
於是他開始放棄了口頭上的交鋒,
開始轉變戰術。 “我們來玩遊戲吧。”
說著李大牛伸出了右手並緩緩張開。
“不就是貼手嗎,來就來。”
“你玩過啊。”
“那是,老手了。”
“那可說好了,贏了就讓我喝兩盞。”
“輸了一盞都別想,還得答應我一個要求。”
“成!”
於時生和李大牛玩的是一種碰手的遊戲,上一世於時生和李大牛常玩的。
規則是雙方伸出手掌,利用異能盡可能地去靠近對方的手掌,你可以在手中覆蓋火焰或者堅冰風旋,這樣的話,只要對方未能攻破你覆蓋的異能就無法貼合掌心,遊戲也就贏了。
當然,如果你是進攻方你也可以用類似的辦法去突破屏障,只要掌心貼合一秒不分開就是贏了。
看似很簡單,但十分考驗兩位選手之間的異能操作和異能強度。
如果是李大牛開的局,就由大牛守,於時生攻,只要於時生的手貼合大牛的手,於時生就贏。
上一世他們經常玩這個來決定誰下樓拿外賣。
這可以說是生死賭局,非贏不可。要是誰輸了誰就去樓下拿外賣的,而且不能用電梯,不能用異能。
尼瑪這可是頂樓,頂樓啊!這一趟下來得花掉半條命的,一個死肥宅哪裡受得了這種委屈!
上一世的於時生可謂是屢敗屢戰屢戰屢敗。
這怎麽贏啊!哪怕於時生用時空間附加在掌心那也只是對付平常人的招數。
人家直接用永恆拒絕不就行了。
也正因為如此,上一世的於時生在不知情的狀況下吃了不少的虧。
一天三趟都是正常的,有時候還要拿快遞,還要般機器,還要......
總之那都是極其心酸的回憶,不想也罷,不想也罷。
但為什麽是辛酸史於時生還要賭呢?
那是因為輸的那是上一世的於時生,當今世代的時生已經今非昔比了。
再者,他需要進行一個測試,他想知道,到底需要什麽樣的力量才能撼動永恆,到底需要多強的力量才能傷害這位世界之子。
雖然沒有見到李大牛的死因,但是於時生卻在亙古戰場上見證了永恆的隕滅,那位斬殺了時空章魚的永恆強者最終在戰場上被他人斬殺。
那位永恆強者死亡之時天空下起了猩紅的血雨,大地深處出來了陣陣悲恨的鳴動。
天哭,地泣,可謂是名副其實的世界之子。
而斬殺了那位永恆強者的,正是當年那狂傲的寂玄。
所以於時生想試試,他想同李大牛試試,同永恆扳扳手腕,只有明確了永恆的極限,才能估算三年後自己所需要面對的敵人。
“我可要上了。”說著,於時生同樣張開了右手,放置於大牛右手10cm遠的地方。
“來吧。”李大牛說道,臉上洋溢著自信的笑容。
“Made In Heave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