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時生處於一片冰冷的黑暗之中,他依稀記得之前發生的事情,爆炸發生之前的事情。
那時候他已經凝聚出天道基台了。
由一百顆金色結晶構築的基台散發著淡淡地金色光輝,
基台沒有一絲的瑕疵。
按照系統的說法,這就是築基境道台的完美形狀,通體淡金,形似天壇,祥龍瑞鳳盤旋於四壁。
然後你猜怎麽著?靈力之星說話了。
其實也不能算是說話,只是冷哼了一下,,是那種極度不屑的冷哼。
然後,
然後於時生的金色無暇道基就炸了。
汐瀅和貓咪在外邊看到的金色光束就是道基爆炸後產生的衝擊波。
光憑爆炸的余波就可以擊潰天罰雷獸,可見這金色的道基的厲害之處了。
但即便是這樣的道基也是在一聲不屑的冷哼聲中炸裂,這不禁讓於時生想起上一世與他人衝突時的場景。
沒有衝突過程,對,沒有過程。於時生只要隨便動用一下空間之力對方就死於非命了。
你會和一隻螞蟻打起來嗎?當你擁有了強大到足以碾壓對方的實力之時,你會在乎對方的感受嗎?
很明顯不會,這對於靈力之星也是如此,於時生即便想反抗,想狡辯也沒喲話語權啊,還不如乖乖閉嘴。
再說了,拋開實力不談,這結晶都是人家造的。
再後來?
再後來於時生就出現在這了,而且不知道為什麽面前多了一個臭男人。
但是不得不說這男人長得真是神俊,就是不知道為什麽於時生老是覺得他和自己有點像。
怎麽辦?要不先來個開場白?
“kimi多那買誒哇!”
“我去你丫的!”時生萬萬沒想到,眼前這個俊男子上來就給了自己一拳。
這感覺,就像是被自己掄了一拳,老怪了。
“誒不是,你誰啊?”
“我是你爹!”又是一拳。“李萊萊的,就這點抱負!呀屎啦你!”
怎麽評價這罵人的姿勢呢,不能說很像,只能說一模一樣,這完完全全就是自己。
而且這拳頭把控的力道也是真的好,打在臉上痛的要死,但又不至於暈過去,簡直就是為了讓時生疼而專門定製的。
“我們走。”
拳腳相加不下千次,男人心情似乎舒暢了,拽起時生的一條腿。
打也打了,罵也罵了,該乾正事了。
男人拖著時生往裡走去,雖然依舊是漆黑一片啥也不見,但能感受到的是周圍環境的劇烈變化,越往裡走,靈力就更加濃鬱也更是雜亂。
不知過了多久,那位和時生很像的人終於停下了步伐,放下了一隻拽在手中的右腿。
於時生也是緩緩起身,摸了摸後腦杓......禿了。
“到了。”男人說道,指著黑暗盡頭的一道門扉。
這到門扉不是普通人的眼睛能夠看見的,因為它的存在過於神秘與偉大,正常人的眼睛不被允許直視如此神聖之物。
於時生能看見,但不是通用過自己的眼睛看見的,而是通過男人的眼睛,通過殘缺的道目看見了黑暗深處的神聖之地。
“這是哪?”時生問道,通過道目他能感覺到門扉裡存在的力量,創造與毀滅,光明與黑暗,時間與空間,生與死......
“世界之理,你需要在此閉關,直到構築出道基,不然不可出關。”
“要多久。
” “不超過一百年。”
“要超過一百年呢?”
“那這一世的你就是一個廢物,等下一個輪回再來。”
於時生望著這位同自己即為相像的男人,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從他出現開始,自己半邊的視野就轉移到了那道目之上,一路上看見的事物一次又一次地顛覆了他對世界的認知。
在無邊際好似深淵的黑暗之中他那半邊的視線之中清晰可見,這裡是一片上古戰場,身旁堆積著的是無數的逆天生物的屍骸。
可若只是如此,頂多只會換來時生的感慨罷了。
於時生通過那殘破的道目看到了更深層的東西。
他看到了過去,看到了亙古,看到了那些逆天生物之間的戰鬥。
毀天滅地的道法在這片空間的遠古交錯,無數強大的生靈在此交鋒。
他見祥雲上的宮殿攜十萬天兵天將降臨戰場,與萬千佛陀戰成一團。
一猴頭攜金棍衝上天庭,與天兵天將征戰,可惜他不是當年那隻潑猴。他死了,倒在了眾神的圍攻之中。
但即便是當年的潑猴,也是停步在凌霄殿外,而著冒牌貨即使是有佛位加持也鬧不出風浪。
他見三位無上佛陀從南門攻入,被六禦其三鎮壓於凌霄殿外。
另,他見天庭之上,三位老者攜宮殿立於半空,他們擁有著無上的神力卻不參與鬥爭,只是旁觀戰局。不論是哪一方的死活都與他們無關。
他見黑色巨龍張開遮天蔽日的雙翼,雙翼之上掛滿了屍身骸骨,手持長槍的獨眼巨人騎著八足駿馬與其交戰。
他見白發老人駕馭雷霆攜一眾神明與道人征戰,在神明的背後,混沌之力以肉眼可見的形態顯現,那時混沌的卡俄斯。
他見黃金巨鳥飛向天穹化身烈陽,降下黃金的三角陵墓,每一座陵墓都有他的化身在駕馭。
他看遮天蔽日的鯤鵬被一隻可愛小貓一口吞下煉化。
那隻小貓雖小,但渾身上下卻纏繞著虛無與吞噬的法則,這一路上竟很難找出有比它強大的存在。
他還看見了一隻掌管著時空之力的章魚狀圓盤生物,能夠隨意穿梭空間,暫停時間。
而他身上散發著的氣勢,遠遠超出重生前的自己。
但那隻章魚還是沒能在戰爭中存活。
它在穿梭時空之時被一位人族大能斬殺,而那位人族大能的身上散發著同李大牛類似的氣息。
那......是永恆之力。
另外,他還看到了寂玄,他也參加了這場戰鬥。
他的道體上同時散發著虛無與不朽兩種相斥的韻理,手指不斷交錯,釋放這一道有一道逆天的道法,無數強大的生靈與神明在他的手中隕滅,最終化成了一地骸骨與漫天的飛絮。
而寂玄所有道法中,其中最為強大的是一種道印,道印如同他的道體一樣,同時擁有著虛無與不朽,那時寂無玄天印。
可那時的寂玄不同與時生見到的那位,那時的他身上沒有那種超然的感覺,那時的寂玄身上散發著野心,欲與天公試比高般強烈的野心。
相比於那位仙王寂玄,他更像是心魔寂玄。
他還看到了汐瀅,那時的她陪伴在寂玄身旁,身邊圍繞著四尊散發著天地氣息的丹爐,那時的她正在以天地規則為藥材煉製丹藥。
所有人都在征戰,在前進,不惜一切地殺死其他人,不惜一切地靠近神聖門扉。
另外時生還看到了......自己?
不,是另一位,拖著他走了一路的哪一位。
此時的他也參加了這場征戰,不過不同於其他人,那時的他站在門扉之前,冷漠而淡然,好似仲裁者,好似裁定者。
“我是誰?”於時生問道。
“你無需知曉。”
“你是誰?”
“你無需去管。”男人說完,將時生推入門扉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