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於,姓於,於時生......”
徐元一臉迷惑,嘴裡不斷嘀咕咀嚼著這幾個字,仿佛於這個字是第一次出現在《新華詞典》中,是第一次出現在他的人生軌跡中。
突然間,他想到了什麽,英俊的臉龐因為突然攀升的驚恐而變得異常扭曲。
“不會吧。”
“就是你的那個不會吧。”
“不可能!那個病秧子怎麽可能是天城於家的人!”徐元咆哮道,但身體卻是在隱隱顫抖。
他猜到了了,只是不願承認罷了。
“如果那個家夥真的是於家之人,如果那個家夥真的姓於。不可能!如果那家夥真的姓於,又怎麽可能會被安排在二等艙!不可能的!那家夥絕對不可能是於家的人!”
“那像你這樣的廢物又怎麽會是我徐落虛的親弟弟。”徐落虛怒吼著一腳將徐元踹到牆角,“你給我在這裡好好反省反省,在到四象星之前就別出去了。”
“怎麽可能?他怎麽可能是於家的人,怎麽可能......”
徐元蹲在牆角,嘴裡呢喃著,顯然難以接受這樣的刺激。
但不論心裡如何的抗拒,但是越加冷靜的思緒還是在一次次的思考中打擊著他僅剩的僥幸。
可是如果於時生真是天城於家的人,那仿佛一切都說得通。
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的瞬移般的能力,超乎常人甚至超越一般力量異能者的身體戰鬥力,以及一切一切怪異現象。
仿佛一切的都說的通了。
於家,那是炎黃,乃至是世界上都頂頂有名的大家族。而且是炎黃最大的頂梁柱與戰鬥力集中體。
因為於家的老祖於鎮淵就是當時深入封印的6人之一。
也就是揭開封印,第一批接受洗禮,第一批獲得異能的6人之一,而那6人,也是現今世間最強的人類。
而於鎮淵在世上又有另一個名號,時空之主。
在於時生覺醒前,是世上唯一一個時空系的異能者。並同時在黑淵中斬獲雙神王座的至強者。
而於時生的父親是於鎮淵一脈的嫡系,這也就是為什麽學院對他如此關注,也是為什麽於時生在上一世能夠僅憑自己與父親的名字嚇走那三人。
可以說,在當今這世上,但凡聽見有人姓於,全身都得一顫。
尤其是那人要是來自天城,那麽是個人都得避著他走。
這就是於家老祖於鎮淵在這世上的影響力,這就是全人類第一強者的威能。
天城於家,那就是一個完全站立在規則之上的存在。
而徐家,雖說也是個大家族,但頂天也就只是在C市有點勢力,若是招惹到了天城於家,那怕是於家的一個分支,都有可能遭受滅頂之災。
對於天城於家拉說,徐家這樣的所謂C市一霸,跟一隻老鼠是沒有任何區別的。
更不要說是自己這樣的一個毛頭小子。
“所以他才會說我是老鼠。”
“我只是隻老鼠罷了。”
“別殺他。”尹露凝攔住了欲下殺手的時生,“我會很難做的好吧!跟姐姐我回去,身上臭死了還不洗,等著發霉還是腐爛啊!”
“都快到站了還這麽一副髒兮兮的樣子是想給我丟臉不成。”
準備一絕後患的於時生突然被尹露凝拽走了。
“誒!不是......”剛想狡辯兩句,時生就被尹露凝扯著拉回了醫務室內。
尹露凝不想讓於時生殺人,
為了自己的工作也是為了於時生。 若是一般人敢這麽做,此時估計也是如同那地面上的兩人一樣閻王爺面前走過一遭了。
但是讓這娘們也救了自己的命呢,暫且就計較了。
看來今日不宜殺人,改天吧。
柳夕顏見時生被尹露凝拉進醫務室時的滑稽模樣,忽覺好笑。
沒想到的是這家夥雖然很凶,但是卻有著這樣的一面。
真別說,尹露凝和於時生那推搡拉車扯的模樣像極了一對姐弟。
想著,她也跟著兩人一同進入了醫務室,那份家的溫馨不正是自己失去的東西嗎?
還是說自己從未擁有呢?
見著三人離去,一號仰天躺下,仿佛被抽幹了全身上下的所有力量。
剛才那個人的的眼神是認真的,是真的想要殺了自己。
在聽見自己以徐家勢力威脅之時甚至沒有一絲的動搖。
真的是,又是一個大家族子弟啊,普通人想要在這世界上活下去,這麽久這麽難呢?
真的累,一號心想。
想睡了,真的想就這麽一睡不起。
恍惚間,他看見了自己那個早已逃離的三號弟兄,背著倒下的二號走到了自己身旁。
“需要我幫忙嗎?”
“我累了,讓我休息下。”
“徐大少爺要見我們,以後我們就是大少的人了。”
“圖啥,找我們這三個普通人,資質都不知是好是壞,有什麽用。”
“不知道,可能是看中了我們的忠誠,也可能是看上了我們那不要命的性子。”
“這就是我們的出路嗎?”
“這就是凡人的出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