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憑空出現的女人審視著周圍的一切,她的眼中似有怒火臉上略帶煩躁,尤其是在看見這邊的於時生和那邊的蝦兵蟹將慘不忍睹的狀態後更是眉頭一皺。
在眾人緊張的目光和時生冰冷的側目中,女人伸出纖纖玉手向著時生抓出。
這一出直接給在場的眾人連帶樓上的吃瓜群眾給整懵了。
誒,不是,大姐你這麽勇的嗎?真就和這幫躺地上的一樣不知道這是位殺人不眨眼的爺啊!
不過他們突然想起來這小姐好像是瞬移過來的,那就是說著妞也是於家的人。
好家夥,家族內鬥。這還不快溜!
另一端,柳家二人抓住時生失神禁錮減弱的機會趕緊逃跑。
若是在平日裡見到他人打架他們一定會留下來旁觀,可這是於家人鬥毆,想旁觀,有幾條命啊?
余下眾人也是如此,強行驅使著自己的身體往門外爬去,他們雖然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麽,但隱約間卻能感覺到這是自己逃出生天的機會。
雖說逃跑要緊,但柳家的二人還是忍不住好奇心扛不住真香定律回頭望了一眼,再怎麽說,這都是兩位於家大佬的對決,這一輩子可能都見不到。
然而他們沒想到的是,就是這好奇心驅使的一望直接驚掉了他們的下巴,更是擊碎了他們逃生的信心。
只見女人雙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著時生的頭顱攬去。
頭部乃是身體的重要部位,人體許多重要器官都匯聚於此,因此在決鬥中頭部乃是重點防護對象。
反觀於時生,見女人出招,未作反應,不去閃躲也不予抵抗,只是默默地看著她將兩手延伸至自己腦後。
按理來說,在這之後便是絕殺了,被敵人觸及腦後的於時生已經無路可退,等待著他的只有永恆的死亡。
然而就在這時,令人瞠目結舌的事發生了。
女人伸出的雙手並未對時生發起攻擊,反倒是將其頭顱往自己攬去。
逃亡眾人:!!!∑(?Д?ノ)ノ
夕顏同露凝:Σ(っ°Д°;)っ
吃完五人組:┌(。Д。)┐
這種展開確實是未曾想到。
雖然某種方式上來說這也是絕殺,但不知怎麽地就挺讓人羨慕。
夕顏和露凝望著眼前的一幕更是目瞪口呆。
她們倆此時也深刻感受到了月初當時的感受,不過這次更過分,這人就當這你的面明搶!
女人一邊用擰螺絲在時生的腦門上伺候。(用中指第第三第二指節交界處在受害者頭顱上旋轉)
“就你小子給我搗亂是吧。”
“不知道這是我的底盤啊!”
“還整這麽多血,你當清潔工免費的嗎。”
於時生的雙手在胡亂廢物,好不容易扒住女人的雙臂當支撐脫離苦海剛呼吸了一口新鮮的空氣又被摁了回去。
“好小子,幾年不見膽子肥了,都敢反抗了。”
“無辜胡吾盧不呦吾辜負。”(你的臭女人不要太過分。)
“好家夥,還敢跟你姐我頂嘴。”女人一聽這還得了,直接加緊了功勢,不用指節了,改用肘尖。
“嗚嗚嗚嗚嗚。”
“嘿嘿,知道錯了吧。”
柳夕顏和尹露凝看著這兩人眼睛都直了,心想這姐姐也太那個啥了吧。
尤其是露凝,甚至偷偷地拿出了小冊子,上面寫著對付於時生100條,然後露凝在下邊寫上了第一條——窒息法。
不過值得慶幸的是這人只是時生姐姐,不至於成為對手。
至於那邊一幫要逃跑的人見到此情此景心都涼透了,一眼看去看來勢洶洶以為是死對頭,沒成想是自己人。
但沒關系,還要更涼的,門打不開,也撞不爛。於少在被製服的時候也不曾放松對他們的把控。
他們的手掌接觸到門把手的一瞬,任在掙扎中的於時生似乎是接受到了某種感應,頓時放棄了與好姐姐的鬥智鬥勇,右手揮出一個完美的弧度指向另一側。
“誒,別。”女人見時生動作覺大事不妙,剛要出手阻攔便見時生原本平攤的手掌猛地上劃。
這一劃看似平淡實則在周圍的空間中引發了巨大影響。
龜縮在角落裡的徐錄忽然感覺身體一涼, 他緩緩地視線往下移去,自身的衣服由中央處自兩側散開,同樣是那條中線,仿佛有絲絲涼風從中吹過。
徐錄不敢動彈,這是他有史以來第一次覺得死亡距離自己如此之近,似是牛頭馬面已經站立於身旁,只等時辰一到便開始收割這個陽壽耗盡的將死之人。
但是即便徐錄不予任何作為,他的結局也已經注定,空間系造成的傷害幾乎是不可逆的。
在眾人驚恐的目光中他的身體自中央那若有若無的縫隙開始從兩邊崩塌。
依舊是那般整齊的切口。
徐錄他死了,真死了,雖然還有些許意識但其大腦都被斬成兩段。
但這還沒結束,於時生上劃的手掌再次運動,這一次是筆直地往左滑。
又是一道縫隙。
下墜的途中,徐錄的腦袋也開始隨這這條縫隙開始崩裂,他被賜予了額外的服務再斬一刀,分成四份。
這一斬主要是為了保險,於家的任務目標不能活著。
時生生怕隻砍成兩份還能被救活,現代醫術時生記不太清了,但在自己穿越前這還是可以做到的。
“淦!你非得和那群瘋子一樣做事做絕是吧!”雖然隔著人群,但女人已經知道發生的事情了,就空間系這兩劃下去,死相別提多悲慘。
事已至此她也不再纏著時生,轉頭衝著門後大喊:“來人,洗地!”
碰!
隨著她的聲音落下,另一側的門內衝進數十名身著警衛製服的人,手提各類清洗工具朝著徐錄流泥的屍體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