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麻衣和蘇曉檣兩人因身體不適,在家裡調養身體。
君故找到了路明非和楚子航,問著要不要一起。
蘇茜和夏彌也想去,夏彌被批準了,蘇茜在學校待命。
幾個人又跑到諾頓館找凱撒。
凱撒一聽,直接抄起家夥就走。
幾個人馬不停蹄的奔向了準備部。
校長表示有一個尼伯龍根計劃,需要一個人來接受。
君故表示這個東西對於自己的用處不大。
凱撒不屑,楚子航覺得自己還是跟著去比較好。
只剩下了路明非。
路明非看著眾人看向自己。
他有一些,不高興,自己就這麽不受重視嗎?
“我是牧師誒,很重要的好吧!”
“那就回來再說吧。”
“這個用處還是很大的,也不會很久,一天就好了。”
那個裝備部心裡面想著,副校長是這麽說的,只要那個人不怕疼,一天也行。
君故說“給誰的?”
裝備部的人看著君故笑了笑“給你的”
君故看了眾人一眼,他們聳聳肩,表示不在意。
“那就晚上出發把”
“好。”幾個人走了。
君故跟著裝備部的人來到了一個密室。
副校長正在裡面等著。
“先藥浴在打針”
君故脫了衣服,去裡面泡著。
副校長出了門問到“怎麽了?”
裝備部的認說“君故要求一次弄完。”
副校長點點頭。
回去把剩下的幾分兒藥劑取出來,換成了一個巨大的針。
君故看到副校長拿著那個針出來的時候人傻了。
“這個不是少量多次嗎?”
副校長點點頭“正常來講是這樣的,你不是急著出去?”
君故不再說話了。
今天就讓諸位知道知道什麽才是硬漢的樣子!
但凡今天喊出一點聲兒,自己都不是漢子。
副校長很欣慰,果然不愧是最優秀的後生。
懷著欣慰的心情,他快速的把針扎了進去。
“啊!!!”
不是我不硬漢,是這個真的疼啊!
就像是一個嬌生慣養的人,從小連針都沒打過。
一點對痛覺無所知,最痛的應該就是走路走一陣子的酸脹感。
就是這樣的一個人,突然腿抽筋。
從零到7級疼痛的順發性感受。
讓君故欲仙欲死。
在針打完之後,君故本以為會好受一些。
但是並沒有,身上的疼痛反而愈發的誇張。
副校長搖了搖頭走開了。
還以為是一條漢子呢,就這啊。
君故看著副校長的表情,心裡面很不平衡。
你行你來啊,純純的站著說話不腰疼唄。
君故感受脊柱上的疼痛感。
是真的腰疼。
在接下來的8個小時,君故體會到了什麽叫比死還難受的事。
生不如死。
在傍晚的時候君故出了門。
在準備部的門口,麻衣等人都在等著君故。
路明非發誓,這是第一次看到這麽狼狽的君故。
“君故”喊了一聲,蘇曉檣直接撲倒了君故懷裡。
看著這個本來應該風流倜儻的人兒。
現在已經成了一個眼神憔悴,面容蒼白,四肢無力的主了。
心疼的蘇曉檣直接掏出手機,
買了些許補品。 君故看著蘇曉檣這個樣子,心裡面也挺欣慰的。
今天是不能出發了,這個事情也不急於一時。
君故回到房間休息,精神氣兒的恢復需要些時間。
眾人散開,路明非凱撒和楚子航被校長叫了過去。
在三人到了校長辦公室的時候。
校長剛好泡好了咖啡。
三人就坐。
校長示意三人喝一杯,凱撒楚子航紛紛讚歎,口感醇正,且回味厚重。
路明非看著兩個人侃侃而談,什麽來自哪裡,什麽時候產的。
故哥剛出了這麽一檔子事兒,叫自己幾個人來絕對不是什麽好事。
至少不會是讓幾個人陪著君故去非洲。
所以他們這麽一直避而不談是為了逃避責任。
新機子哇一直摸你肚子,這倆貨是為了讓自己問事兒吧。、
一個個兒的小心眼兒不用在正地兒上,
感覺心疼故哥的就只有自己了。
“校長,您叫我們過來是幹什麽?”
路明非問到。
昂熱校長點點頭。
“這一次的確是有一些事情。”
路明非等人聚精會神的聽著。
“我希望你們前往日本辦一些事情。”
路明非幾人心道果然,就知道沒什麽好事兒。
昂熱校長看著他們的面色就知道,幾位對於這件事情有著抵觸。
他頓了頓,“這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如果君故不是需要去非洲,這本應該是他的任務。”
凱撒眼睛突然就放起了光。
楚子航面色也有一些凝重了。
路明非點點頭,如果是這樣,那我們就不應該去了。
就我們三個人過去,那不是送菜?
“所以你們先過去吧。”
路明非愣了一下“您在開玩笑嘛?故哥的任務我們過去,這不是去送菜?”
昂熱愣了一下,緩了過來,這個送菜應該是自己是菜鳥,過去送死的意思。
他笑了笑“不必緊張,你們不用做太多,為君故探探路就好了。”
路明非一臉狐疑,然而楚子航和凱撒已經拿定了主意。
“好的,我們願意前往。”
凱撒有些興奮地說著。
楚子航點點頭,路明非看著著兩個人。
這都啥啊,上頭小子嗎?凱撒就算了,楚師兄啊,咱倆幾斤幾兩還分不清楚嗎?
楚子航看到路明非的眼神知道他的意思。
“我們是去探路,就是搜集一些情報,順帶的做一些簡單事兒。
不要太有壓力,事不可為不去做就好了”
路明非看著兩個人,雖然有一些感覺不好。
也只能如此了,只是這一次和君故離得太遠了。
自己三人能不能順利完成任務是小事。
能活著回來就好了。
三個人離開後,凱撒回去準備裝備,他需要了解一下,日本除了大片,還有什麽是做的好的。
路明非和楚子航來到了君故的小莊園。
一進門就看到了蘇曉檣再給君故喂藥。
大郎該喝藥了。
路明非想了一下,就感覺到了殺意,他四下看了一下,那是麻衣嫂子的。
路明非打了個寒顫。
“故哥,校長讓我們去日本。”路明非說到。
感覺到那種肉痛的感覺消失了。
“嗯,意料之內的。”
君故點點頭。
“所以,這次去不會有危險嗎?”路明非問到。
“不會,除非我死在非洲,不然你們不會有事的。”
君故點點頭,表示這是一件很正常隨意的事情。
路明非想到自己還有楚師兄的關系,似乎這是一件很合理的事情。
但是又覺得這件事不太對。
莫非!故哥願意為了自己等人去日本開戰。
真是一個讓人放心的好大哥啊,路明非自我攻略著。
“底氣足一些就好,不用管太多,不要傻不愣登的,腦子一熱就去幫別人做事”
君故說著,他們兩人聽著。
“君兄,日本分部現在是什麽情況?”
君故想了一下“日本是一塊鐵桶吧,類似,你們去的時候和那個叫源稚生的好好處一下,再和那個犬山賀家主好好處一下,應該就沒什麽大問題。”
楚子航點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
“有什麽任務,不管他們怎麽說,就拖著,拖到我過去。”
楚子航問到“這很重要嗎?”
君故點點頭“很重要,除非是一些墮落的混血種,凡是涉及到龍族和初代種的,不要去做,等我過去。一定不要去,哪裡水很深,千萬不要去動那個層面的事情。”
他們兩個人深深地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隨後晚上吃了些飯,就準備離開了。
晚上的時候陳雯雯還有夏彌他們過來。
“夏彌你有沒有興趣去日本玩玩?”君故想了想說到。
“我要去?我不是已經被那個阿巴斯看到了?”
夏彌有一些疑惑的看著君故。
自己過去送死嗎?
“沒事,暗中過去就好了,有個老熟人會接應你的。”
夏彌點點頭,又搖搖頭。
“只要你好好配合,隨意消費。”君故笑著說道。
夏彌說了一句“上道”
楚子航默默地給她夾了些菜。
只是寵愛自己女朋友而已,才不是求罩。
飯後幾人離去。
君故回到密室修煉。
離著下一個境界還有些距離,希望可以在這一次探險中找到些有趣的東西。
到了凌晨3點,藥勁終於完全過去了。
君故隻覺得自己的體力好極了,忍不住叫醒了蘇曉檣和麻衣。
第二天早上的時候,君故覺得神清氣爽。
溫柔的給兩個還在熟睡的女孩蓋好被子。
一個人離開了。
“李叔,直接飛過去吧。”
李叔點點頭,開始安排。
君故開始吃早餐。
在君故吃完早餐的時候就已經安排妥當了。
君故上了飛機,來了一個回籠覺。
要說世界上最美好的事,就是我作業沒寫完,但是也能糊弄過去。
然後自己睡了一覺,醒的時候才發現只是早上3點。
哇塞,慢慢的幸福感。
君故現在的感覺也差不太多。
當他睜開眼睛的時候,外面已經是鬱鬱蔥蔥的密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