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故這天來上課了,蘇曉檣和夏彌他們一起跟著過去。
這也是蘇曉檣第一次正式見到這位卡塞爾學院的校長。
她和君故小聲說“這是一個很有魅力的老人,而且很有活力,你確定他已經一百三十多歲了?”
君故點點頭“是的,我確定,昂熱叔叔已經那麽老了。”
昂熱看著兩個小情侶在哪裡竊竊私語。
有些感慨的說到。
“瞧啊,青春是一件多麽美妙的事情,尤其是在這時候有一場戀愛。
我們的S級君故,已經不再在課上睡覺了。”
聽著昂熱的打趣,學生們輕笑著,並會用曖昧的眼神看著兩人。
蘇曉檣臉皮子薄,臉紅撲撲的。
君故倒是無所謂,微笑的看著眾人。
昂熱看著差不多了,請咳了兩聲。
“當然,學校不反對各位談戀愛,
卻是要及時報備,著是一件很嚴肅的事。”
然後看到注意力都回來了。
繼續開始講言靈的課。
君故和蘇曉檣在課桌下面打鬧,其實有點幼稚,但就是樂此不疲。
這節課很快就結束了。
昂熱校長讓君故過去一趟。
蘇曉檣本來是不想去的,但是君故覺得無所謂了,以後也算是長輩嘛。
一樣的,就被君故拉著過去了。
昂熱看到蘇曉檣過來,沒覺得意外。
桌子上的粉色甜甜圈,顯然也是為了我們可愛的女生準備的。
“叔叔這次有什麽事情?”
昂熱家來了EVA,並且吩咐不要錄製這次的語音之類的。
EVA點點頭就消失了。
陽光明媚,昂熱校長的笑意很盛。
“最近有些什麽信息嗎??”君故問到。
昂熱校長搖搖頭,“就是隨便聊聊。”
君故再一次想到,這不應該是一個復仇者該說的話啊。
“我聽說,君家曾經想要滲透到日本哪裡?”
君故點點頭。
“不錯,哪裡有些問題。”
昂熱校長說到“的確有問題。”
喝了一口茶。
“他們可能是白王的後裔”
君故點點頭。
“你看起來並不驚訝。”
君故聳聳肩“早有預測。”
“那你要不要過去看一看?或許能找到一些能夠幫助你的東西。”
君故搖了搖頭“我不能去,誰去都可以,唯獨我不行。”
昂熱校長有些遺憾。
“除了你,別人去的意義並不大。”
“校長不必這麽急,奧丁既然選擇了我,以後會給我提供幫助的。”
昂熱臉上有些欣慰。
“我被君鳳那個老家夥每天念叨,君故如何如何,我兒如何如何,我的耳朵都要出繭子了。但是你是真的不錯。”
說著,昂熱校長還配合著拍了拍自己的耳朵。
君故笑著沒接話。
“你準備出一個正常些的小任務?”
君故點點頭。
“你可以去執行部多走一走。”
君故沉吟了一下,讓自己多去執行任務,刷聲望嗎?
沒必要這麽急著讓自己接班吧。
“昂熱叔叔還是沒有氣感嗎?”
君故有些直白的問著,看著昂熱,希望看出些什麽。
“是的,還沒有。”昂熱搖搖頭。
“這麽急嗎?”君故有些不解,原來的時間線可是沒這麽著急來著。
明明到了黑月之潮也還能砍龍。 “人老了,身體就會不聽使喚,就算是再怎麽保養,這個身體也會有老舊的一天。”
昂熱靜靜地說著,就仿佛這個身體不適他的一般。
這種從容感有些讓人壓抑。
君故感覺到一絲淒涼的感覺。
一個復仇者不該這麽有遺憾的走啊。
“您需要我怎麽做呢?”
“按著你的節奏走吧,為什麽還要去一次非洲?”
昂熱轉過頭看向君故“不必這麽看著我,我還沒有到那個地步。”
他笑著說道。
君故穩穩神,蘇曉檣的小手卻是抓了上來。
她知道君故是一個重情義的。
“關於非洲,是之前那個祭壇的事情,我想過去親自查一查。”
昂熱點點頭“可以,在這次任務之後走嗎?”
君故點點頭。
“好的,這兩天就會有任務的,這不不急。”
昂熱喝了一口茶。
“關於那個祭壇,學校裡面沒有任何記錄嗎?”
昂熱校長搖搖頭“並沒有,說起來你的暴血技術如何了?”
君故想了一下“三度暴血沒什麽問題”
校長很欣慰,說著自己也想差不多。
後來聊了很多,關於君故的事。
什麽和蘇曉檣還有麻衣結婚之類的。
惹得蘇曉檣有些害羞。
還說了一些前塵往事。
“我是再一次交戰中認識你父親的。
你知道他那個時候什麽樣子嗎?就是一個浪蕩公子。
真的沒什麽出彩的地方。
而且他的天賦也很一般那。
我和他認識是一個意外,他那個時候還在追求你母親。
我就和他支了個招兒,你猜怎麽著,真的成了。
所以那一次有人來刺殺我,一個很強大的人。
那個人有一個奇怪的言靈,聖裁,這不應該是混血種的言靈了。
那是一種類似岡格尼爾之槍,只要投出來就會必中的哪一類。
我當時感覺到自己已經死定了,所以開了三都暴血。
準備和那個人的聖裁拚一拚速度。
你猜怎麽著,你的父親過來了,這個家夥還是很夠意思的嘛。
我們之後就成了朋友,後來一出生了。
聽說你的天賦冠絕古今?”
君故點點頭“冠絕古今”
昂熱有些好奇“你們是怎麽檢查天賦的?”
“一個奇石, 人的天賦越好它越明亮。”
昂熱有些好奇“你的是?”
君故笑了笑“夜如白晝。”
昂熱為自己的好奇感到無趣。
“唔,就算你說的那樣吧,可真是傷了老人的心了。”
“之後有了你,他改了名,賜名是吧,君九儀的名字聽起來也不錯的。
後來實力突飛猛進,給你撐起了一片天。”
君故點點頭。
後來昂熱校長又說了一些,都是些雞毛蒜皮的小事。
哪裡還有什麽屠龍扛把子的影子呢。
就像是一個老人在和小輩們說一些話。
什麽話都好,就是想說一說了。
蘇曉檣和君故坐在那裡一直聽。
“好了,今天就到這裡吧。”
昂熱看著兩個年輕人,真好啊。
君故走時看了一眼。
那個英俊的老人啊,臉上帶著些笑,夕陽打在了他的臉上,有些慈祥。
似乎是覺得有些累了吧,眯起了眼睛,就好似老人打了一盹兒。
為什麽好似老人呢?
他真的老了啊。
他應該現在和自己老父親在一個小院子裡。
兩個人躺在搖椅上,喝著茶,聊著閑天。
多好,打個盹兒,說不定還會有花瓣落下來裡。
可是他不能。
君故走的有些沉重,蘇曉檣也只是緊緊的跟著,不放手。
她不知道怎麽安慰,因為話語太蒼白。
英雄遲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