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永不休止的流逝,慢慢地將我們每個人帶往不可避免的死亡。”
君故聽到後點點頭,“是這個道理,但不像是昂熱叔叔應該說的話。”
“我雖然覺得自己依舊有熱血,有熱情,但是不得不承認我很老了。”
昂熱看向君故“屠龍還是要看你們年輕人了。”
君故點點頭“我接著。”
昂熱很欣慰,君故是一個可靠的孩子,自己也好對故友有一個交代了。
楚子航來到側旁,感覺到氣氛有一點沉重,開了個玩笑。
“我記得有個人說了一個很有意思的一段話。
海鷗A:我們要飛向何方?
海鷗B:去碼頭整點薯條
海鷗A:你誤會了,我是說我們這一聲的終極目標,歸根結底,或者是為了什麽?
海鷗B:為了等回去碼頭整點薯條。”(抖音記錄美好生活)
君故有一些感歎,的確可以是薯條,也可以是為了吃一碗面,等一個人,愛一個人。
或者一個地方,一方水土。
但是昂熱叔叔是一個復仇者啊,和龍王戰死才是他最好的歸宿。
楚子航意識到了氣氛的不對勁。
沉默了良久之後,“不必這麽悲觀,我們這次計劃還是很有可行性的。”
“的確,次代種被你砍死了一大半,三代種四代種的影響有限,這是一個絕佳的機會了。”
君故正準備說一些開心的話。
“故哥!你好狠的心啊”路明非從遠處跑過來,那是一把鼻涕一把淚啊。
不過楚子航卻是從裡面看到了一些喜感,不知道為什麽。
“故哥,我和你出生入死,陪你三進宮啊,你居然禦劍不帶著我”路明非在一旁哭訴。
看看四周,沒有熟人,楚子航不行,他和君故穿一條褲子的。突然他的眼睛泛起了一陣光芒,然後一個猛撲到昂熱校長的懷裡,“校長你要給我做主啊。”
昂熱看著這個小可憐,有一些寵溺的問到“唔,看來明非是很辛苦啊。”
君故點點頭“行吧,這次跑步成績也還算可以,就免了後面的訓練吧”
路明非假哭聲漸止,然後瞥了一眼,應該錯不了。
然後就開始和昂熱說這次去倫敦城的任務細節了。
君故懶得理他了,自己布置的陣法,我還能不知道除了啥事?麻衣幫你求情,那就放過你了。
過了一會兒麻衣從遠邊的森林裡面走出來。
態濃意遠淑且真,肌理細膩骨肉勻。
不知道為什麽,蘇曉檣和麻衣都是那種比較能母儀天下的人物。
陳雯雯在這一點上怕是要哭暈在廁所。
君故上前去把麻衣接到船上。
幾縷陽光透過樹葉照射在森林,外面是水光粼粼,一副水上秋景圖。
素手輕撫郎君面,疑將新人當舊人。(原創)
“瘦了些。”麻衣有些心疼。君故握住她的手,笑道“為伊消得人憔悴。”(非原創)
麻衣白了他一眼。
君故拉著她的手,向著楚子航幾人走去。
看到兩人走來,幾人都很默契的聚了一聚。
要不是陳雯雯不在,要不是夏彌不在。
“嫂子好”路明非狗腿的叫著。
“嫂子”楚子航也冷冷的叫了一聲。
麻衣很喜歡這種感覺,一個個的打著招呼。
“對了,君兄,我記得最後的戰場上,
你似乎拿出了另一把劍。” 路明非想了想似乎的確是。
“無影無形,含光劍。”君故點頭解釋。
“我第一把是承影。”
路明非似有所悟“承影含光,這似乎是兩把有聯系的劍?”
楚子航聽後說道:“為商天子、春秋時衛人孔周所有,與含光、宵練齊名,並稱商天子(王帝君主聖帝)三劍。”
君故點點頭“不錯。
承影劍和含光劍還有一個孿生傳說。
藏劍名家孔周也只聽說含光之名,沒有見過含光。
得到承影劍之後的一次偶然機會,發現鑄刻在劍身上的銘文中“影”字略微有些松動,他用力按去沒有反應,再向外猛拔,只聽喀的一聲輕響,劍柄分作兩截,一截短小的劍柄赫然露出。
慢慢拔出,隻覺得劍身在逐漸的抽出,可就是無法看到,孔周用手一碰,一縷血線緩緩流到地上,自己不知不覺已經被劍割傷。
走進屋中陰暗之處,才終於看見此劍的全貌,一旦光線照及劍身,又看不到。”
原來是孿生劍。
“這個劍是煉金大師所做?”楚子航問到。
“不是,是仙人們偶然所得。”
“唔,這就很仙俠了。”路明非點點頭表示這就很君故,但是他不敢說。
“這是君兄家族傳承?”楚子航問到。
“不是,我偶然得到的。”
“偶然?”
“有一次出去玩兒,跌倒了山谷裡,就撿到了。”
路明非一副深以為然的樣子。
楚子航則是嘴角抽搐,這個理由是不是把草率寫到臉上了?哦,這不是故事, 就是一個敷衍的理由。
“那故哥可真是天命之人。”路明非在旁邊說道。
麻衣笑了笑沒有說話,昂熱校長則是想著要不要也去山谷裡面跌一跌?
其余的教授和學生們聽到後,都是深有感觸,沒想到古老的東方居然有著這麽多神秘的地方。
昂熱看不出君故是否在說謊,因為沒有必要,因為君鳳曾和自己說過。
“我兒有大帝之姿,踏青便可遇神劍,神劍願認我兒為主。”
昂熱想起那個老家夥欠揍的嘴臉,真是想把熱咖啡扔到他的臉上。
一天天的就知道我兒我兒的,也不想想自己。
“話說這把劍很強嗎?”路明非有一點好奇,隨即意識到自己的語氣不對。
“我是想說,這把劍有多強?”
君故看了一眼天空。
今天是一個好天氣,驕陽正好,秋天正是雲彩多的季節。
君故一伸手,“劍來”
一個劍柄出現在君故手中。
君故看著天上的一塊白雲,一劍劈下。
無風,無影,無氣,雲散。
沒有帶起狂風,沒有帶起劍氣,沒有一點影子,雲卻是被一劍斬散了。
路明非驚到了,楚子航突然覺得自己之前的村雨,這個陪了自己多年的好兄弟,可能該休息了。
麻衣笑了笑,神態有些得意。
瞧,這是我男人。
昂熱看著眾人驚詫的面容稍覺平衡,自己當初也曾感歎過中國仙法的玄妙。
此劍無影無形,凡光所到之處,皆是吾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