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安妮被這個問題問得有一些奇怪。
“可這只是一個建築不是嗎?會影響到我們探索嗎?而且萬一推了宅子出現了意外豈不是得不償失?”
眉頭微蹙,慢斯條理的分析著。
路明非聽得有一些奇怪,瘋人院啥時候這麽講究啦?
“可是我記得上一次聽芬格爾師兄說,之前為了一個墮落的混血種,直接把大廈爆破了啊。
而且這一次不是有兩個師兄已經犧牲了,一個老宅子,我覺得我們的執行部不會考慮那麽多。”
戴安妮開口想要說一些什麽,但是話到了嘴邊,卻是意識到了。
執行部從來都不是優柔寡斷的部門,這是一個軍事化管理的部門,一切以效率至上的存在。
怎麽會因為那種不合理的,牽強的理由而放棄了,最直接最有效的處理方式?
“那我們是要返回去等待處理嗎?”戴安妮問到。
“沒事,進去看一看。”君故笑了笑。
“不要這麽緊繃著,有我在,沒什麽問題的。”
三人站在了這個小莊園的外面。
入目的是一個長長的木質小橋,下面是一個流淌著汙水的小溪流。
走廊是破敗的,走幾步就會有一個破洞,或者因為承受不住時間的摧殘,逐漸變得脆弱不堪,輕輕一踩就會斷掉。
而那些原本應該存在的扶手,則是隻存留了一些幸存者,一整個小橋上也不過幾根。
路明非在後面小心翼翼的走著,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
路明非中招了,一個木板斷裂,路明非本能的一跳,直接撲到了準備回身接他的戴安妮身上。
木質走廊並不算寬,很快就來到了小橋的盡頭。
緊接著映入眼簾的,就是一個人們踩出來的小路了。
四周是樹,樹很豐茂。路明非想著,這個地方其實風景還不錯嘛,在這種環境建個別墅也是不錯的。
當然那需要一個前提,比如小路的盡頭,不要是一個破舊的柵欄以及枯敗的藤蔓在上面糾纏著,宛如恐怖片中的經典場景的開端,而自己等人則是作死的探索者。
該死!不能立!天靈靈地靈靈,太上老君保佑我!
君故一行人慢慢的向前靠近,並沒有什麽異常。
順利的來到了小柵欄前,上面有一個嶄新的鎖,無力地表示著這裡被封起來啦。
君故暗暗吐槽,真是不專業,連個封條黃符紙都沒有,怎麽可能封印住鬼魂?
所以把那個實心鐵鎖直接掰斷,幾個人打開門向著裡面走去。
“故哥,我們剛才為什麽不翻牆?”路明非有一點疑惑。
君故愣了一下。
“我們為什麽要翻牆?”
“路專員不必介意,雖然有一些意外,但是這片地已經被我們買下來了。”戴安妮為路明非貼心的解釋著。
路明非點點頭,這的確是學院會做出來的事情。
幾個人來到宅子的內院之後,路明非發現四周除了有著陰森森的氣氛之外,似乎並沒有什麽奇怪的感覺。或者說就像是一個簡單的破舊宅子。個鬼啊,這裡發生過命案不說,還可能有鬼誒。
君故和戴安妮正在觀察著四周。院子裡面除了在中心的位置,在哪裡有一個小房子之外,這院子似乎並沒有什麽奇怪的東西,空蕩蕩的,滿是雜草。
破敗也只是破敗的宅子,門窗被緊封著。
從外面可以在縫隙中隱約間看到裡面的一些場景。
裡面是灰暗的,似乎在窗子上也焊接了鐵質的防盜窗欄。
在確認這個院子沒有什麽線索之後,幾人進到了院子中間的小房子裡面。
裡面是一些小的雜志,還有新聞,比如什麽時間誰誰誰失蹤了,在什麽時間有幾個人下落不明。
裡面有一個冰箱,裡面除了腐敗的食物之外,就是一些奇怪的東西。當然那些食物也可能不是什麽正經的食物。奇臭無比。
君故在來回尋找著,無意中發現,在電視機桌子下邊有一個小女孩的鞋子。
在確認沒有什麽有用的信息之後,幾個人出了小屋子。
三人深深地吸了一口新鮮的空氣。讓氧氣充分的過肺。
這個宅子分兩邊,一個住宅以及一個次宅子。
“要不分開找?”戴安妮提議到。
“不了吧,師姐,你不知道反恐怖情節計劃書嗎?
絕對不能單獨行動!”路明非頗為急切的說到。
“無所謂的,我們就是大概的看一下就好了,主要是熟悉地形,沒見著出事都在晚上,
我們今天晚上還要再過來。”
路明非打了一個寒顫。
“故哥,我們不是砍龍嗎?怎麽感覺在拍作”
路明非很罕見的心比手快,手比嘴快,沒有把剩下的話說出來。
“安了,不行你就晚上在外面等我吧,我答應陳雯雯要把你完完整整的帶回去。”
路明非沉默了一下。
“沒這個道理,我在晚上之前,一會兒看完了剩下的房子,我就去買一個桃木劍去。”
路明非哭喪著臉說道。
在接下來的3個小時,他們幾個人把房子轉了一個遍,從主宅進去,一打眼的是客廳,分了上下兩層,客廳裡面沒有找到什麽有用的信息,只是一些記錄那些個消失的人,還有在一個沒有布娃娃的旁邊寫著一個紙條。
“KILL ME”
“那些失蹤的人都是誰呢?還有這些新聞是不是太過於久遠了一些。”
“我猜這裡可能是一個墮落的混血種,以屠殺沒有血統的人為樂。年代久遠,或許是活的久遠了一些。”
三人不再討論,他們在客廳的一個側間房子裡面看到了一個獵槍,不,是散彈。
“Pump ,泵動式霰彈槍,一個老家夥了。”君故把那個散彈槍取了下來,放置散彈的台子向上挪動,隱約間可以聽到齒輪轉動。
側間的門的位置,被一個巨大的鐵塊自上而下的掉了下來。
“如果是普通人,或許就要被困死了。”戴安妮敲了敲這個鐵門。
“也許墮落的混血種是一個變態,變態想要滿足變態的心裡癖好?”君故有一些不確定。
“看著那個人絕望嗎?真殘忍!”路明非恨恨的說了一句,表情有一些猙獰,或許是想到了一些不好的事情。
是的,一個普通人被一個墮落的混血種帶來到這裡,隨時都有被虐殺的可能,怎麽會不絕望?
幾個人繼續去別的地方打轉,看到了許多吊著的繩子,以及發酵的粘稠液體。
在宅子的地下室看到了一個停屍間。
次宅子裡面和住宅差不多,不過在次宅的地下室,有著一個醫療室。
簡單的轉完這個幽暗腐敗的宅院,幾人來到院子裡面呼吸新鮮的空氣。
“大概的推論就是,宅子的原主人是一個變態的混血種,多次抓來普通人並且虐殺,而且有可能有心理疾病。”戴安妮看向君故。
“差不多就這樣子,我們現在還不能得出什麽有效的推論,一個墮落的混血種不會是這個局的關鍵,很可能需要在晚上才會有我們想要的信息了。”君故說完之後看向了路明非。
路明非想了想。
“一個心裡變態會放過一個可愛的小女孩嗎?小女孩口中的幽魂既然是奧丁,那個墮落的混血種為什麽要救那個小女孩呢?”
君故拍了拍他的肩膀,“說的很有道理,所以我們需要晚上來看一看,我有預感,我們會在晚上看到一個不一樣的世界。”
“可是克洛絲師姐他”路明非還沒說完被君故打斷。
“是的,克洛絲沒有看到,但是我來了。”
君故看著這個破敗的宅子,眸子有一些深邃,這讓路明非有一些看不懂。
就似乎君故還知道一些什麽。或許是為了不要嚇到我們吧。
“故哥,那我們晚上還跟過來嗎?”路明非問到
“來吧,今天晚上不會有大事,奧丁是一個好的領袖。”
“好的領袖和帶著我們進去有什麽關系呢?”
“好的領袖不會是蠢貨。棋手讓你認為危險的地方一般都不會是真的殺招,我也不會被這種附帶的殺招絆倒。”
“我明白一些了。”路明非點點頭。
戴安妮的手機響了,她看了一下信息。
“我們可以回去吃飯了,似乎還打聽到了一些比較有意思的信息。”戴安妮買了一個關子。
君故和路明非都不是很在意,幾個人便聊著天往回走了。
後面的宅子在發生變化。那些吊著的繩子開始變得新了一些,那些雜草也變得嫩了一些,變化很細微,卻是確實的進行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