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個孩子?我記憶中似乎並沒有什麽奇特的。”戴安妮仔細的思索了一下,的確不曾記得他們的家庭和人際關系有什麽不正常的情況。
“那就說說吧,具體的情況是什麽樣子的。”
“是什麽樣子的?”戴安妮想要回憶關於這個方面的細節,她神奇的發現,自己竟然一無所知。這種對於記憶的陌生感,給她傳來了一種,強烈的恐懼感。
她的神色有一些驚恐,路明非知道君故為什麽會一直在刨根問底這件事情了,這裡面大概是有著什麽故事的,或者說線索。
“抱歉,君專員,這是我們的失誤。”戴安妮神色有些慌張,顯然心情並沒有像她說的那麽淡然。
大概就像是,自己剛看了一個恐怖劇,驚魂未定之時,自己不小心踩了別人一下,自己需要很懷有歉意的道歉。這是一種轉移注意力的辦法,但是不代表著本人可以直面之前的恐懼。
“冷靜一些,戴安妮專員。”麻衣貼心的幫她端來了一杯茶水。
戴安妮一飲而盡。
“我有一些不明白,改變記憶這種事情,太過荒唐了。”戴安妮皺著眉,聲音有一些發顫。
“我們並不了解都有什麽言靈不是嗎?我們對於力量的了解有限。”
君故伸手接過麻衣。
“這並沒有什麽,你知道夢貘把,一個精神系的言靈。”
“你是說我們正在一個夢境中?”
“並不是,而是舉例子,這可能是一個影響范圍廣大的言靈,夢貘的進階言靈或許就能做到這一切。”
“那要什麽樣的偉力?”戴安妮一臉的不可置信。
“我堅信龍王並不能做到。”
君故搖了搖頭,能感覺到戴安妮在一點點接受現實。
“是奧丁。”
“奧丁?”路明非的疑惑,以及戴安妮的訝異。
“諸神的黃昏,那個諸神之王奧丁?”
“是的,我沒有猜錯的話,就是他了。”
戴安妮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我們現在是要去砍奧丁嗎?”
果然不愧是“瘋人院”出來的,路明非在心裡面暗暗地吐槽。
“不急於一時,戴安妮,我們需要資料,你去查一下關於那兩個小孩和老宅子的一些詳細信息吧。”
戴安妮點點頭,“如果有信息我會發到你的郵箱裡面。”
戴安妮離開了。
路明非問到“故哥,我們今天晚上要行動嗎?”
“不用了,好好休息,舟車勞頓,我們需要用最好的狀態去面對可能的挑戰。這不是對於我們的敵人的最好的尊重不是。”
路明非點點頭。
夜晚的酒店裡的走廊安靜的很,畢竟是大酒店不是,所以隔音好嘛。
路明非正在和陳雯雯視頻電話。
陳雯雯考的BJ大學。
陳雯雯沒有想到路明非的電話來的這麽巧,她剛好衝完了澡,還沒有擦乾淨頭髮。
“明非這麽晚了還沒有休息嗎?”
“啊,還沒有呢,雯雯你今天上午不是沒有課嗎?”
“是啊,我剛才去晨跑了一下,回來衝了個澡。”
“哦,是這樣啊。雯雯。”
“怎麽了?”陳雯雯覺得有一點奇怪。
路明非還是決定先試著自己抗吧,都是有家室的人了,總要有一點抗壓能力把,就算是和雯雯說了能怎樣呢?只是讓陳雯雯擔心。
“沒什麽,
有沒有吃早飯啊。”於是乎,路明非很坦然的扯開了話題,開始了對她的噓寒問暖。 愛情二字,就如戴安妮所言,它是可以愈發香醇厚重的,不僅僅是感情上面,還可以在於一個人的成長之上,比如一個男孩子,突然就扛起了責任,邁向了成熟。
英國不愧是霧都,不算霾,這個霧也著實大了些,濃了些。
君故在早上看到了陳雯雯給自己發了私信。
大概是問一些這次任務的情況,是否很危險啊之類的。
君故大概知道怎麽回事,就和她回了一句。
“沒有關系,敵人對我一無所知。”
陳雯雯說希望自己好好照顧他。
君故說會的,會的。
很好啊,路明非非但沒有沉迷在愛情的長河裡,反而打了個滾,自己爬上了岸,同時還順帶釜底抽薪,把自己的思想抬高了一大截。
早晨七點,路明非和君故準時到餐廳就位,開始吃早飯。
“明非,記得和陳雯雯說一下這次的事情。要實話實說,你不能只顧著一個人心裡舒坦,讓人家陳雯雯不明所以吧,這不合適,太自私了些。”
路明非覺得自己故哥說的很有道理,不愧是自己的人生導師誒。
“故哥你和蘇曉檣說了這事了嘛?”路明非下意識的口比心快的說到。
君故嘴角抽搐,心想著,下回開團就你上了。這嘴是開了光了怎的。
路明非看見君故沒有打理自己,就接著吃早餐了,還時不時的感歎一句。
“真是豐盛誒,外國人早上還挺會享受的嘛。”
你是不是忘了你們的早茶了?餛飩,魚湯面,乾拌面,炒面,蟹黃湯包,鮮肉筍包,乾菜包。
君故想到這事有一點頭疼,現在是早上七點,就是BJ時間的下午三點。
糾結了一下,麻衣示意君故還是要簡單的說明一下情況,君故還是打開了手機。
“曉檣你在做什麽?”
“我在想你啊。”
“我剛才也在想你,有一件事情我覺得有必要和你說一下。”
“什麽?”
“我接到了一個任務,出來做任務了。”
“怎麽了?很危險嗎?”
“沒有,放心。不出意外我們很快就能見面了。親親/jpg”
“意思是說並沒有查到資料嗎?”君故面色不太好看。
“是的,並沒有查到那兩個小孩的資料,我們的人在問村民的時候也是那個狀態,仔細回想之下,就是一片空白。”
“唔,這是我的失誤,看來這兩個孩子比我們想象的要更加重要。”
麻衣幫君故揉了揉太陽穴,有些微涼的小手,手感不錯,微涼的感覺讓君故的心神得到了放松。
“去問問是不是有人得了精神病,或者有人覺得自己的記憶出現了什麽偏頗。”
“好的,我回去安排。”
戴安妮的車技不錯,即使在鄉村的土路上也是穩穩的。
這裡離著倫敦並不遠,時速300公裡,不過兩個小時就到了,主要是在倫敦城內並不能開的過快。
這個村子裡面除了一些老人,基本上看不到什麽年輕人的存在了。
而君故他們一行要去的地方,則是在村子後面的密林之中。
哪裡有一個莊園,莊園之中有一個別墅,別墅的門窗是被封死的。
君故突然意識到了一個問題。
“既然這個莊園別墅有問題,為什麽不把它推平了重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