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務名稱:復仇
任務要求:在系統生物能耗盡之前,找出凶手。
任務介紹:這裡是一片類似於平行世界的幻境,前日,畫家楊童的妹妹楊蘭,死在醫院病房之中,隨後趕到的警察將此事定性為醫療事故,但是事情顯然沒有這麽簡單。
任務獎勵:技能副作用豁免權限。(僅一次)
任務懲罰:抹殺
守夜人的主動技能‘吞賊’在使用時需要承受巨大的精神衝擊,所以秦澤一直沒有使用這個技能,這一次的任務獎勵正好可以用於豁免精神衝擊。
【任務信息發布完畢】
【人物具體信息傳輸中】
又是一陣熟悉的刺痛感傳來,無數的片段像是放電影一樣,出現在秦澤的腦海之中,是以畫家楊童為第一視角。
楊童和楊蘭不是親生兄妹,他們從小在福利院長大。
楊童從小就喜歡畫畫,立志要當一個畫家,但是因為先天的疾病,楊童在十八歲之後就雙目失明,這對於一個畫家來說無疑是致命的。
好在有社會力量的援助,一位不知名的好心人在死前,願意將自己的眼角膜捐贈給楊童,他才得以繼續完成自己的夢想。
但也是在那一年,楊蘭忽然銷聲匿跡,根據福利院的一位老師所說,楊蘭已經找到了一個新的家庭。
楊童本能地覺得事情不對,多年來一直在尋找妹妹楊蘭的蹤跡。
多年後,楊童已經是一位有名的畫家,在這些年的不懈努力之下,他終於找到了妹妹的下落。
在找到楊蘭,看見對方的模樣之後,他這才意識到,原來當年給自己捐贈眼角膜的那個“好心人”,正是楊蘭。
在離開福利院後,楊蘭過的並不好,因為種種原因,她患上了嚴重的抑鬱症,在江城第二精神病院住院治療。
出於愧疚,楊童決定將自己的這雙眼角膜還給楊蘭,只是就在即將捐贈的前一天,楊蘭卻離奇地死於病房之中。
警方定性為醫療事故,但是楊童卻覺得事情並不簡單,因為在他離開楊蘭的病房之前,楊蘭曾經對他說過,有人要殺自己!
只是當楊童問到是誰要殺她時,她卻支支吾吾。
而且,如果只是一個醫療事故,需要警方介入嗎?
“江城第二精神病院?”
在看到這個醫院的名字時,秦澤心中一緊。
這一次幻境中模擬的城市,是江城!
江城是在這一處幻境中,是早就存在的,還是說是根據我的一部分記憶自動生成的場景?
這一點很重要,如果是後者的話,那麽說明就是‘畫家’故意將他拖進幻境。
在這種情況下,大概率找不到凶手,很可能會被‘畫家’活活困死在這裡!
可如果是前者的話,那就還有可操作的空間。
根據系統提示,事務所的剩余生物能現在最多只能維持十二個小時。
雖然幻境的時間流速要慢於現實世界,時間充裕,但秦澤還是感覺到了一陣緊迫感。
這一處幻境畢竟是卡牌·畫家的邏輯鏈編織而成的,不同於小說世界,如果秦澤真的只是誤入幻境,‘畫家’就算一開始沒有發現,也很快會注意到他的存在。
所以,如果真的只是誤入幻境的話,秦澤必須要在‘畫家’注意到他之前,找到凶手,盡快逃出這裡。
卡牌·賭徒可以利用它的能力控制大批傀儡,秦澤雖然不知道‘畫家’的具體信息,
但這裡是對方的主場,想來就算這兩張卡牌的能力不同,但畫家也能做到同樣的效果。 所以要小心,除了自己,遇見的每一個人都很有可能是‘畫家’偽裝而成的。
因為寄生在秦澤腦中的事務所本體卡牌本身就是一個巨大的儲存器,裡面儲存的業力對每個卡牌都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再加上有被動伏矢的效果影響,就算畫家一早就盯上了自己,也不奇怪。
當然,秦澤現在能安然地在房間裡思考這些,就能說明,畫家盯上他的概率很小。
根據屋子內的陳設,還有剛才系統所展示的第一視角,不難推斷出,秦澤現在‘佔據’的是楊童的身份。
如此說來,剛才在‘夢中’聽見的兩個聲音,應該就是關於楊童和醫生之間的對話了。
秦澤看著鏡中的‘自己’,不由得皺起眉頭。
鏡中的‘自己’看上去十分消瘦,眼窩深陷,皮膚白皙,看起來也是一個足不出戶,作息時間混亂的‘宅男’。
楊童,楊蘭……
難道說,我現在是被拖進了畫中,我現在是楊童的身份?
雖然這種直接佔據他人身份的方式很像是系統的風格,但是這裡畢竟是幻境。
也就是說,秦澤之所以能來到這裡是因為卡牌,而非系統主導。
所以,原來在幻境中的楊童去哪了?
卡牌的名字叫畫家,這和楊童的職業相互對應。
那麽這個楊童,會不會就是卡牌本身?
可是早在發布委托任務的時候,系統就已經檢測到,現實世界中的楊童已經死了,所以可能性不大。
而且現在,楊童的身份已經被秦澤佔據,所以對方不可能是‘畫家’。
難道說,楊蘭才是卡牌?
也不對,如果說楊蘭才是卡牌的話,那麽早在自己見到楊蘭的時候,守夜人的被動技能屍狗應該會立刻有所反應才對。
在現實世界中拿到了楊童生前的最後一幅畫之後,便來到了幻境之中,說明這個幻境應該就是和那幅畫有關。
但是屍狗同樣沒有察覺到這副畫有什麽問題。
看著系統所傳來的畫面,秦澤發現,這楊蘭的長相分明就是自己曾經在現實中見過的那個小姑娘。
而且在現實世界中,楊童和楊蘭兩人的名字也能和幻境中的人名對上。
可問題是,現實中的楊蘭並沒有失明。
這二者之間有什麽聯系嗎?
這些雜亂而衝突的信息,讓秦澤一時有些頭疼。
他環顧四周。
房間十分狹小,看上去大概只有四十平米的樣子,廚房和衛生間被一塊薄薄的木板隔外,洗手池和洗菜池很小,顯得十分袖珍。
這裡看起來完全不像是一個出名的畫家應該住的地方。
秦澤翻了翻房間,除了一些繪畫用品,和幾塊畫板外,能翻出的也就只有一些換洗的衣物,幾乎每一件衣服上都有不同顏色的顏料。
搞藝術的都這麽窮嗎?
雖然系統已經給出了楊童和楊蘭的信息,根據兩人的關系來看,凶手肯定不會是楊童。
但是秦澤還是沒有放過房間裡的任何一個角落。
是的,就算如此,楊童也在秦澤的懷疑名單之內。
有了小說世界的經歷,他也算是對卡牌有了一些了解,得出結論,在面對有關於卡牌的事物時,沒有什麽是不可能發生的。
仔細地翻找了一番,還是沒有找到什麽有用的信息。
根據系統剛才所傳輸的內容,現在基本可以鎖定幾位嫌疑人。
首先是楊蘭的心理醫生,以他的身份,他應該是是最容易靠近楊蘭的一個人,但是作為一個醫生,秦澤想不出來他的殺人動機是什麽。
值得一提的是,這位心理醫生有一個弟弟,他是和楊蘭同一個醫院的病友,前幾天剛出醫院, 曾患有嚴重的妄想症。
這麽看來也有可能,心理醫生的弟弟,並且根據系統提供的,關於醫生的口供也提到,他的弟弟最近這幾天突然離家,行蹤不明。
可醫生的弟弟和楊蘭並不認識,就算妄想症勉強可以作為殺人動機,但如果凶手真的是他的話,在他進入精神病院之後,醫生們不可能不會注意到他。
其次是楊蘭的領養者,當年領養她的是一個中年男人,很難保證,他會不會因為某種陰暗的原因對楊蘭心懷恨意,從而痛下殺手。
但是因為楊蘭身在精神病院的緣故,這個中年男人能和楊蘭接觸的機會十分有限,並且事發當天他在上班,有充足的不在場證明。
秦澤脫下身上的睡衣,換好衣服,在衣服的口袋裡找到楊童的手機和鑰匙後,推開房門。
按照原本幻境中的楊童的想法,在他的心裡,楊蘭的死亡絕對不是偶然的醫療事故,故而在‘畫家’的眼中,現在的他他是十分急切地想要找到凶手。
所以現在,直接去接觸這些嫌疑人,應該不會引起‘畫家’的注意。
秦澤拿出楊童的手機,一個人的手機裡有很多信息,他本想打開看看,只是開機才發現,這部手機已經鎖屏,甚至連人臉識別的功能都沒有。
他將手機重新放入口袋,這部手機或許能在之後的行動中,發揮一些用處。
秦澤打算先去查看一下醫院的監控,雖然感覺不太可能從監控中查出什麽,但他還是想去看一看,在事發當天,進過楊蘭病房的都有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