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平三下五除二,“噠噠噠”的就往自己的床頭跑去,把自己床上的床單取下來,然後用小電鑽在洞口上面又鑽了兩個洞,用酒店自帶的針線盒把床單串起來。
“嗯!完美!”
他滿意的看著這個自製的窗簾,拍拍手,轉身就去洗澡了。
他已經三天沒洗澡了,再不洗澡的話他就不乾淨了。
......
林零坐在自己的床上,親眼看著邱平把床單掛起,又親耳聽到洗澡聲響起,這才坐到房間的沙發上,把那瓶兔子血拿出來。
這瓶兔子血有著若隱若現的詭異光芒,林零閉上右眼,用左手把這罐兔子血舉過頭頂細細揣摩。
“真美啊...在他手上浪費了...”
“這東西,在我手上更有用。”
林零把兔子血放到自己的背包裡,她的背包不大,但夠她用了。
她把這瓶邱平的兔子血放到了自己的背包裡,又掏出來了一瓶一模一樣的瓶子。
“給他一瓶高仿吧,他應該發現不了。”
她拿出來的這個罐子居然和邱平那瓶一模一樣,上面印的兔子圖案也分毫不差!
只是那一絲詭異氣息減少了許多。
林零拿著這瓶高仿,準備悄悄的把瓶子放到他的口袋裡,來個偷梁換柱。
“哦~愛就像藍天白雲,晴空萬裡...”
邱平還在洗手間洗澡,唱歌的聲音著實不太好聽,但這正符合林零的意。
唱吧,唱的越大聲越好。
林零掀開簾子,踮起腳尖悄悄的來到了邱平的房間。
他的衣物就放在床上,林零慢慢接近床邊,把高仿兔子血放到了他的口袋裡。
放完之後,她就溜回了自己的房間。
她滿意的看了自己包裡的正品,暗暗的誇了一下自己:“嗯!完美!”
林零伸了個懶腰,困意向她襲來,她每天還要上班呢!
“呼,洗澡去咯!”
另一邊的邱平也洗完澡了,他裹著一條浴巾走出房間,坐到了床上。
他坐在床上,聽著隔壁的水流聲,腦中並沒有幻想出那些正常男人該有的想法,而是從床上的一堆衣物裡,找到了一條黑色的褲子。
這條黑褲子裡有一瓶小罐子,邱平伸手把那瓶兔子血拿了出來。
他看著手上的兔子血,輕蔑笑道:“哈,這小妮子給我掉包了啊?”
其實邱平在林零過來的時候,就已經聽見了聲音,他唱歌唱的大聲是為了掩蓋他趴在地上的動靜。
沒錯,他剛剛趴在洗手間的地縫處,把水流聲放到最大,把林零的舉動看的一清二楚!
“不知道這小妮子在打的什麽算盤,既然你不誠信合作,那就別怪我了。”
他收起那瓶被掉包的偽劣產品,佯裝什麽事都沒發生一樣,鑽進被子,漸漸的睡過去。
......
巨大而又昏暗的大廳內,傳來兩道低沉的聲音。
“06號與05已經淪為飼料,00號與01號暫且如常。”
“01號第36次實驗,本次覺醒天數:第四天。”
一塊巨大的屏幕上,投放著邱平與林零的畫面,畫面清晰無比,屏幕旁有各種符號,像是為了做實驗而留下的數據。
“給01號一點提示吧,他這次做的不錯。”
一米身穿落地黑袍的男子站在大屏幕的面前,他的身後是數名長的一模一樣的兔頭人!
一名穿著藍色長袍的兔頭人手上拿著一本數據表,
站在他後面的,是一群看上去訓練有志的兔頭人! 看來它們也有等級制度啊...
黑色是第一,藍色是第二,其他是第三。
所有兔頭人身上穿著乾淨整潔的西裝,看上去彬彬有禮,可屁股後面的兔子尾巴已經暴露出來了一件事:它們...可能不是人!
又或者說,曾經是。
燈光很暗,他們所有人都站在大廳裡盯著那片屏幕,好像一個神秘的組織,又好像是一個實驗室,所有人都一言不發。
為首的黑袍男人看了一眼這塊屏幕,緩緩開口說道:“就今晚吧,Q,你去吧。”
身後一名穿著西裝的兔頭人接到黑袍人的命令,慢慢的走出隊列,慢慢的走到了藍袍人的身後,它筆直的面對著黑袍人單膝跪下,點了個頭。
“是。”
沒有一點感情,像一個冰冷的,沒有靈魂的騎士。
大廳裡帶有血氣的霧氣滋養著它們,充斥著他們的靈魂,吞噬它們的靈魂,讓他們不再是人類。
“退下吧。”
“是。”
被稱為Q的兔頭人慢慢站起身來往回走去,它準備歸隊。
轉身的時候,藍袍“K”看見了它的身後。
它...背後沒有兔子尾巴?
為什麽啊?
K穿著藍袍,看著離去的Q。
K嫉妒啊,嫉妒Q為什麽沒有兔子尾巴!
但它沒有話語權,它們都要聽黑色的話!
黑袍人一揮手,屏幕上的畫面開始劇烈晃動,一點點變成雪花屏。
“茲拉——”畫面變成一股幽幽的淡藍色。
是月羽,還有蘇銘。
他們在海洋館?
藍袍人率先拿著手上的數據開始報告:“03號和04號目前覺醒速度最快,最有可能先發現...”
“K,我記得我和你說過,我們的主要目標是01號,無需多注意其他人,你逾越了,領罰。”
“是。”
“都去忙吧。”
這是黑衣人說的最後一句命令。
其他的兔頭人異口同聲地回答:“是!”
乾淨又利落,好像它們都是同一個人,又好像不是。
.......
邱平現在已經處於沉睡狀態,輕微的鼾聲是最好的證明。
他在恍惚之中,好像又感覺自己的意識被一絲絲的剝離,這是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他又來到了那一片夢境中,他看著周圍的場景,能清楚的知道這是夢境,這是他第三次進入裡面了。
可這次,周圍沒有蝴蝶,沒有大象,也沒有坍塌的地面。
他站在水底!
“這是哪?”
邱平愣住了,為什麽他會在海底?
周圍是一望無際的幽蘭,海藻在他的腳下,他的頭髮也在海裡飄揚,偶爾有一隻隻小醜魚和檸檬鯊遊過,卻都沒有攻擊他。
他看著眼前的珊瑚群,好像發現了什麽規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