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托著一身疲憊的青年任天行,顧不得酒後的頭疼早早的來到了護河橋上,看著這橋上稀疏的人群等待著自己昨天晚上遇到的那位大叔。不知道為什麽他對大叔的話深信不疑,昨天喝多了,都沒問大叔幾點過來,所以他一大早就出去等,只怕錯過了這最後一次的機會。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任天行從來沒有發現時間原來可以這麽的慢長,看著手機中的時間好像是度秒如日,就像是感覺自己中了五百萬卻遲遲等不到開獎日期。看著太陽慢慢的升起又慢慢的爬到中間,等的自己的肚子都開始咕咕大叫,自己的信念也在慢慢的動搖,那位大叔真的會出現嗎?難道不是酒後的醉話嗎?自己為啥要相信一個喝完酒後的瘋子,一個滿嘴胡話的酒鬼。
越動搖就越沮喪,越沮喪就越委屈,好像昨天晚上想跳河的情緒再付湧來。但大叔說過的那就話卻一直在耳邊徘徊“死都不怕還有啥可怕的”閉上眼睛靜靜的想著大叔的話,這一輩子自己好像還有太多的遺憾,始終關心著自己的爸媽,自己還沒有去回報一分。想起昨天晚上回到家,爸媽看到自己喝的爛醉的樣子,給自己脫衣服倒熱水忙活了大半夜,回想起昨夜自己要是真沒了,父母要有多傷心啊。對,為了父母為自己的辛勤付出自己也要勇敢的活著啊!
想著想著旁邊突然傳來一位陌生大媽的聲音“小夥子,千萬不要想不開啊!人生路還長啊!”任天行睜開眼睛笑著對大媽說“阿姨,我沒有想不開,我在等人”“那大媽看你在這站一早上了,中午也不去吃飯,你這是等人啊還是等死。”“那我買您個煎餅果子就當中午飯,好吧”看著推著煎餅車走遠的大媽,任天行看了看自己手中的煎餅果子默默地想,現在買個煎餅果子都這麽好的觀察力嗎?那自己確實有點太廢物了。
任天行不知不覺又開始陷入自我懷疑中,卻又堅定了一定要等到那位大叔的信念。人還真是個奇怪的動物,在不斷否定中卻又不斷肯定,在不斷肯定中又不斷否定。
就在小青年任天行還在默默等待的時候,昨晚那位醉酒的大叔還在呼呼大睡,好像還沒從昨天的醉酒狀態緩過來,難道是忘記了和昨天那位青年人的約定了嗎?時間指向2點大叔邋遢的床鋪上傳來手機鬧鈴的聲音“傻叉,快起床!我是傻叉,我就不起床!傻叉,快起床!我是傻叉,我就不起床……”大叔慢慢伸出手,關掉了手機,看了看時間,忽然想起自己好像還有一個十年之約,趕緊起床卻又想起好像沒啥耐心的小青年也不一定還在等自己吧!就當自己昨天晚上只是做了好事,哪來什麽十年之約啊!
慢悠悠地起床,隨便摸了一把臉,拿起手機看看今晚自己去哪蹭酒喝。看著看著又想起了昨晚那青年失魂落魄的樣子,十年前自己好像也是差不多的樣子吧。佛說“度人不如度己”十年了還是沒有度了自己,那就去度人吧。想到這裡醉漢王天霸起身就朝門外走去。
護河橋上青年任天行已經吃完了煎餅果子,喝了三分之一瓶水,上了2分鍾的一個小廁,爬在欄杆上默默發呆。醉漢王天霸看著爬在橋欄上發呆的小青年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或許自己真的可以從這個青年身上找回自己十年前就死寂的心。
“小青年還在想著跳河?”耳邊傳來熟悉的聲音,任天行驚喜的回過頭,高興的說“大叔,真的是你啊!我還以為你不來了呢!就好像人生從來沒人告訴我該如何走一樣,沒想到你真的會來!”“我沒想到你這個想跳河的小青年會因為別人一句話就願意等這麽長時間,既然你相信就會有改變!不過不要叫大叔了,我就比你大十歲左右吧!叫我王哥就可以了!”“您胡子拉碴的,我還以為您有50好幾了呢!”“你這個說話方式沒有女朋友很正常!”“難道我說的不對嗎?那大……王哥,我該怎辦?”“想致富先修路,少生孩子多種樹!啥都是有辦法的!走,先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