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可有的寫了。
朋友家有個中等大小的豬圈,因為不大不小,所以是中等大小。(我也感覺是廢話)今天要殺豬,朋友叫我去幫忙。我幫著把豬趕進籠子,籠子正好放下一頭豬,籠子不大不小,但也有100多斤,趕進去一頭黑豬,黑豬剛進籠子,空間變小,豬圈外又比較冷,黑豬有點急躁,還在運送到殺豬地點的路上又拉又尿。
它還不知道自己的命運。
到了殺豬地點,用繩子把豬的一隻前腿和後腿綁到一起,豬就站不起來了,尖刀在脖子處插進去一劃,豬血就噴湧而出,這次沒有拿盆接豬血,可能嫌麻煩,也可能有別的原因。從綁繩子到豬血噴出這個時間裡豬一直在嚎叫,聽起來讓人心生恐懼。朋友和朋友的姐姐都躲在屋裡不敢出來,我膽子比較大,站在院子裡觀看。
殺完用略燙的水均勻的澆在豬皮上,然後開始褪毛。這是個大工程,整個身子都要刮乾淨。殺豬的同時也殺了一隻羊,羊不大,放在桌子上,同樣綁住一隻前腿和一隻後腿。把頭伸出桌子外,一刀從脖子上邊穿到下邊,因為羊是側著身子,也可以說是從脖子一側穿到另一側。血從脖子朝下的刀口嘩嘩往下流,下面放了盆子,用來接住羊血。羊一直反抗,和豬一樣。三個人按住它,它無計可施。
殺了兩頭豬,殺第二頭的時候我也幫了忙,我幫著把豬按在地上,豬的嚎叫震耳欲聾,我恐懼的使不上力氣,他們把它按在前一頭豬的位置,同樣在脖子上穿個口子,這次捅刀子的是剛剛殺羊的,沒捅好,剛剛殺豬的怪殺羊的這次刀子捅的爛,殺羊的又在刀口裡面轉了一圈,本來都快放棄掙扎的豬疼的又大力掙扎了兩下,就再沒了力氣。
我們都是待宰的豬羊,等待那個命運的刀子,等待自己流光血痛苦的過程,我們對此無計可施。
有那麽一瞬間,我看到豬眼裡滿含淚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