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5:23。短信提示音,再度將入睡的慕姚驚醒。
慕姚強撐著爬起來,動人的睡眼下充滿著青灰,他已經不知道自己有多久沒睡過好覺了,他打開手機是寧總發來的消息,消息很簡潔:快來!我在辦公室!
慕姚歎了口氣,起床匆忙的洗漱。沒過多久便來到了雲鑽娛樂公司。走進辦公室,桌子上如平日一樣,放著一封上了蠟印的信,他看了一眼信笑笑,把它放進了包中,她的經紀人小安總是喜歡這樣,重要的是從不在手機上講,每次都是放一封信在她的桌上。
她把包關上掛在了椅子上,走出了辦公室,順便帶上門寧總的辦公室,。門關著,慕姚苦笑了一下——他又沒有來。卻總是喜歡半夜給她發消息,她都習慣了。
想著自己那封信還沒有看,便轉回自己的辦公室,卻恰巧碰見魏鴻從她的辦公室走出來。
他本想跟對方打個招呼,卻發現對方看了他一眼就迅速離開了。
慕姚看著魏鴻離去的背影,心中一種莫名的不好預感,她忙皺著眉進了辦公室,卻見包橫在座椅上,拉鏈開了一半,可以看到自己的手機壓著那封信。慕姚沉著臉打開了手機,一條消息才能出來成功引起了他的注意力,她點了進去,對方是一個全黑的頭像發的消息,就讓他感到十分疑惑。
“打算什麽時候開始?”
這是什麽沒頭沒腦的問題,他是真的不記得自己加過一個黑色頭像的人,但從信息的位置以及好友時長來看,絕對有人動了她的手機,畢竟在幾十分鍾前她還在林總辦公室門口,怎麽可能與他交好友,她盯著手機,一時感覺氣短。
魏鴻動她手機幹什麽?
她想一想決定,弄清楚怎麽回事便回了一句:你覺得什麽時候?
對方沒有回復。
慕姚揉了揉太陽穴,她又開始耳鳴了,每次遇到特別累的時候都會如此,已經是老毛病了。
他歎了口氣,坐在椅子上,卻意外在地上看到一個很眼熟的信封,上面的膠裝已經被撕開,裡面的信也皺皺巴巴的。簡直和小安給她的一模一樣。
他撿起來不想看一看,卻被手機信息提示音所打斷,他打開手機裡面是那個黑色頭像的人:今晚。甚至還有模有樣的附了一張白色的表,上面字不大就寫的密密麻麻,木蘭點開瀏覽了一遍卻被嚇出了一身冷汗,目光則停留在最後一行的末尾。
殺害對象:慕姚
慕姚倒吸了一口涼氣,兩眼一黑,被嚇得好大一跳。
什麽鬼,要殺她?為什麽會有人要殺她?慕姚又看了一遍表,卻發現地點居然在年租房,難怪表上的地址是那樣的熟悉。但令她想不通的是,為什麽施暴者會將計劃直接告訴她?
殺她還要告訴她整個事情的計劃?
慕姚的腦袋開始嗡嗡的響,記憶的碎片劃過腦海,他又記起了過去的那件事,熟悉的畫面閃過那麽真實,又那麽虛幻。
碎片裡是她的過去她的孩時。那是一次次縮在角落,被男孩女孩們打罵多少次,碎了的玻璃片被砸到她的身上,又有多少次是她在眾人譏笑和謾罵中流著淚回到家。
從小到大為什麽總是有人欺負我?小時候是打罵,大了居然要殺了我?憑什麽自己總是守著本分,不去偷,不去搶,不去做任何對不起誰的事,卻遭受一次又一次的侮辱和踐踏?一種從心底蔓延的莫名的憤怒交織著,雙耳是如同女人尖叫的耳鳴,失控的聲音如同在撕扯著她的靈魂。
她撐著桌子站起,額上濕了層冷汗。眸子卻在恍然間由青黑轉為碧綠。計數,橄欖枝從手中失控的湧出將手機纏繞。慕姚慢慢閉上眼睛,手指清出太陽穴,將幾絲神力匯入身體。神力如遊絲般進入體內,耳鳴的尖叫開始變低,如同低低的呢喃。
她睜開眼,眸子似是亮了亮,轉為墨黑。
手機又響了,她收回橄欖枝,停頓了一秒,現出短瞬的空洞,看了看手機上的刮痕,疑惑地打開了通訊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