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過三巡,趙長安神情有些猶豫,還有些無奈。剛剛酒喝的實在是太多了,導致他現在的內存空間有點不足,結果好像邀請的人著實是有點多,平時顯得有些多余的茅廁如今竟然人滿為患,再加上後頭還有好幾桌的來賓等著他去敬酒……
他憋著尿等了半天,聽著茅廁裡頭傳來的嗷嗷嘔吐聲,心如死灰。最後終於是頂不住膀胱的壓力,跑到了一個偏僻的小角落,找到一顆楊柳解開腰帶就準備就地解決。
趙長安有些心虛的四下張望了一下,正準備褪下褲頭,卻突然發現了另一邊的小草叢處也有一個穿著一襲黑衫的青年打算做和他一樣的事情。
這家夥……好像是安然身邊的那個朋友?好像是叫謝采來著?
就在趙長安發現謝采的時候,謝采也是同時發現了對方,神情有些尷尬的對著趙長安打了個招呼:“呦,這不是我們新郎官嗎?”
趙長安若無旁人一般,直接褪下了褲頭:“你也是來解決內急的?”
反正他有自信,誰先尷尬誰就輸了。
“是啊是啊……”
謝采也脫下褲子。
兩人之間一陣沉默,半天都沒有水聲響起。
“那個……”謝采忍不住開口。
“彼其娘之!”趙長安忍不住朝著謝采比了個國際通用手勢“老子醞釀了半天,差點就出來了,被你這麽一嚇,又他娘的回去了!”
謝采一愣,挑釁一般的看向了趙長安:“新郎官這還沒入洞房就不行了?就這啊?”
“你不也是沒出來嗎?!”
“來來來,比一下誰尿的遠!”
“幼稚!現在是逆風,別給你鞋子整濕了……”趙長安沒好氣的抨擊謝采的幼稚行為,他的腰間卻暗暗使勁……
“爽——”
兩人不約而同的在這微風中舒爽的打了個哆嗦。不得不說,在這種憋的不行的時候猛的開閘,真的太解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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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趙長安離開的背影,謝采臉上原本的笑容驟然消失,喃喃念叨著:“勸君更盡一杯酒啊……”
趙長安也不知道安然和謝采的來歷,反正大家都是朋友,也就沒有在乎那麽多,自己的大婚之日嘛,大家玩的開心就好啦!就在他重新回到婚宴現場的時候,正想繼續拿酒把接下來的賓客一一敬完就收工,卻發現滿場的酒鬼都已經倒在飯桌上了。
而一個年輕刺客與一個騷包老頭正站在一張空桌子上劃拳,遠遠的傳來什麽“一個能喝的都沒有……”
要不,自己還是趁現在趕緊跑吧?
……
……
夜幕降臨,累了一整天的趙長安終於可以準備洞房了。
洗淨一身鉛華的趙長安重新換上了一身嶄新乾淨的新郎袍,隨後推開房門,按耐著內心的悸動,緩步走進了葉玉翎所在的房間裡。
反手把房門給鎖上,趙長安癡癡的看著那背對著他坐在床上的大紅倩影,搖曳的火光配合上在角落的淡淡香薰,整個房間裡滿是曖昧的氣氛。
似乎是察覺到了心上人的到來,葉玉翎嬌軀微微一震,隨後小手下意識的揪住了自己的大紅婚服,柔荑白裡透紅,提示著趙長安她的內心此刻無比緊張。
掀開蓋頭,趙長安對上了葉玉翎那嬌羞閃躲的目光,柔情似水。
趙長安起身轉去倒了兩杯交杯酒,正想遞給葉玉翎時,卻看到了她微微擺著頭,將他拿著酒杯的手輕輕按下。
“你今天喝的夠多了,就算是李忘生給你了醒酒藥,也別再喝了。”
說著,
葉玉翎隻接過了一杯酒,一飲而盡。不知道是不是她不勝酒力,還是因為其他的什麽原因,原本就嬌俏的小臉上酡紅越發明顯,就連眼神都在躍動的燭火下顯得有些許朦朧迷離。
“師父……”
趙長安有些尷尬,他不知道應該說點兒什麽好,卻迎面對上了葉玉翎有些幽怨的小眼神。
葉玉翎有些埋怨的戳了他眉心一下:“還叫我師父嗎……”
趙長安一愣,旋即馬上反應了過來,嘿嘿笑道:“娘子……”
這次輪到葉玉翎怔住了,她紅著小臉低著頭,聲音細若蚊吟:“相公……”
看著眼前佳人那羞赧模樣,趙長安臉上浮現出了他往常那賤賤的淺笑。
他起身湊上前去,撩開了葉玉翎鬢角的青絲,輕輕的咬著她的耳垂:“娘子……不給相公寬衣嗎?”
趙長安溫熱的吐息讓原本就羞澀不已的葉玉翎頭上直接噴發出了蒸汽。只見她輕聲應允,憋紅了小臉準備用那顫抖的小手幫助趙長安脫下一身紅袍,就在趙長安準備一個餓虎撲食撲上去的時候,葉玉翎的手上動作卻停了下來。
“嗯?怎麽了?”趙長安微微一怔。
緊接著,他就知道了為什麽葉玉翎突然停下了動作。
趙長安似笑非笑的看向了門外,手勢一比,這婚房附近劍鳴四起。
“再偷聽就給你們捅成篩子了啊?”
門外立馬傳來了一陣慌亂的碰撞聲,扒拉在門上、房簷上、甚至是地磚底下的十幾個人亂作了一團,其中還傳來了殺手老葉的叫喊:“唐米米,北辰道人,李白,還有劍魔雪魔都在偷聽哈!”
隨後他還補上了一句:“雲梓語也在!!!”
一旁的雲梓語大驚失色,連忙解釋:“我不在!別聽他的!!!”
趙長安歎了一口氣,束緊了腰間的系帶,推開門走了出去,伸手比劃,劍氣浩蕩。
劍光在小院中反覆穿行。
外面傳來了唐米米的慘叫聲,殺手老葉的謾罵,李白騰飛的身影,謝雲流與王遺風早就不知道跑哪去了,至於北辰道人?躺一旁裝死呢。
把那群討厭的家夥統統趕走了之後,趙長安重新回到了房間內,搓了搓手,兩眼放光的看向了葉玉翎:“他們都走了……那我們……”
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趙長安才剛剛解開了腰間的系帶,正準備來一個麻溜的金蟬脫殼時,葉玉翎注視著他,眼眸中閃過一絲狡黠。
“相公,我問你最後一個問題~”
“問吧問吧!”
趙長安的大刀已經饑渴難耐了,這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的時候突然給他來這一出,屬實有點抓心撓肝。
“你回到原來的世界的時候……有沒有想我?”
原來就這啊?還以為自家娘子會問什麽“我和你母親一起掉水裡你會先救誰?”這種幾乎無解的問題。
趙長安自信的挺起了胸膛:“那肯定有啊!要不然為什麽我會急著回來呢?”
說著就揪了揪葉玉翎的小臉蛋。
葉玉翎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開始幫趙長安褪去身上有些煩人的衣服。
然而趙長安哪裡還等的及她那笨拙的給自己脫衣服了?直接身上氣機暴漲,婚服直接被震的粉碎,露出了如今精壯結實的身軀。
“登徒子!”葉玉翎連忙用手擋住了自己的小臉,但那掩耳盜鈴般稍稍撐開的手指縫隙中卻流露出了那有些興奮期待的視線。
“哎呦,你還蠻白嫩的嘛,來,給安哥看看!”趙長安一個猛虎下山撲向了葉玉翎,單手抓住了她那盈盈一握的玉足。葉玉翎半推半就,一切都水到渠成。
正當某些付費內容準備展開的時候,趙長安好像想起了什麽。
“我好像……之前回去的時候,記憶出了問題……只和我媽媽說了有喜歡的人……還沒告訴她你是誰來著……”
葉玉翎的身體一僵。
砰的一聲,趙長安被裹在被子裡給某隻白嫩小腳一下踹出了房門,夜深人靜,周圍漆黑一片,趙長安裹著被子在空地上,好不淒涼。
正當他在心裡懊悔自己嘴賤的時候,房門吱呀一聲再度打開。
葉玉翎探出了半個小腦袋,有些羞赧,也有些氣憤,哼了一聲後輕聲說道:“這次就放過你,進來吧,被人看到了得說我家暴……”
趙長安愣了一下,看著那個熟悉的小臉,心中熱流湧過,使勁的點了點頭。
“嗯。”
……
……
房間裡的燭火熄滅了,窗外隨風而來的一片雲彩遮住了害羞的月亮。
一對新婚的夫婦正在講述著有趣的睡前故事。關於美麗的女勇者如何降伏在王國肆虐的惡龍。
她用她那有些嬌小的身姿把惡龍壓在身下,纖細白皙的五指是世間最有力量的武器,每一次握緊揮動,都能給惡龍造成成噸成噸的傷害,讓他在自己身下不斷抽搐,發出奇怪的悲鳴聲。
隨後,女勇者使用了禁錮之法,成功的將惡龍束縛於水牢深處。
這個故事講了很久,直到月亮滿心好奇的從雲後面鑽出來。
故事中的惡龍才到了窮途末路的時候,隨著女勇者努力使出最後一擊,惡龍口中噴出了生命中最後一口吐息,它就這樣徹底倒了下去,女勇者滿是欣慰的看著,口中發出一聲意義不明的輕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