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尾,藍圍脖,臂鎧……還有剛剛的那聲哈撒給,是亞索沒錯了。
十字刀疤,棕色頭髮,紅色和服……嗯,沒錯是緋村劍心。
趙長安回頭看了看,葉玉翎和胡桃還在啊?自己也沒穿越啊?為什麽這兩個角色會出現在這個時代?
“你們……也是穿越者?”他剛問出這句話就後悔了,天道明明和他說過,穿越者算上那個自己穿越過來的,共計七人,而且所有的穿越者身份都已經明朗了,怎麽可能又憑空多出了兩個?
但他們不是穿越者……那這個裝束和招式又該怎麽解釋?
“穿越者?”果然,在聽到了這個陌生的詞匯之後,兩個少年歪了歪頭,一副不明所以的模樣。
“算了當我沒問過,你們為什麽要幫我們?”面對著這不知底細的兩個少年,趙長安還是有點提防之心的。
他並沒有將孤鶩劍收回劍鞘,而是提在手裡蓄勢待發。
“這,路遇不平拔刀相助,不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嗎?”穿著和亞索別無二致的少年反問道。
“這裡是我的房間啊喂!你們路遇不平會從我們房頂跳下來?!”
“感覺到這裡有強大的氣爆發出來而已,過來看看,順便幫個忙。”cos成緋村劍心的少年話好像不多,說話的時候也沒有什麽感情色彩。
對方實力沒有他強,而且好像確實沒有惡意,趙長安放心的將劍收回了劍鞘中,坐到了窗台上。
“說說你們的來歷吧?”
“我叫余閑,那個用飛天禦劍流的悶油瓶叫秦墨。我們就住在這個小鎮上,上街的時候正巧感覺到了這裡的氣,就過來看看發生了什麽。”
“哦,鹹魚和秦墨是吧?”趙長安點了點頭“你們的招式從何而來?”
“是余閑,不是鹹魚。”余閑嘖了一聲“我們的招式是師父教的。”
“好的鹹魚,知道了鹹魚。我叫趙長安,她是葉玉翎,我的娘子,另一個那個看起來比較柔弱的小妹妹叫胡桃。”趙長安這話才剛剛說出口,卻又一愣。
“等等?你說這個招式是師父教的?”
“是啊?不是師父教的還能是你教的啊?”
趙長安的臉色一下子變得很精彩:“你們的師父……是不是一個瘦不拉幾的,看起來有些猥瑣的老頭?”
“你怎麽知道?!”余閑和秦墨驚疑不定的上下打量著趙長安“你見過我們的師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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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長安臉色古怪的點了點頭:“確實見過……”
他當然見過,他忘不了那個,在藏劍山莊莫名其妙出現,想賣給他武學秘籍的奇怪老頭。而那個老頭出售的秘籍裡頭,就有飛天禦劍流和疾風劍術。
沒想到這玩意還是真的?
那麽看來,最後一個穿越者就是這兩個少年的師父了。
也就是當初名劍大會上遇到的那個神棍老頭。
趙長安激動的抓住了余閑的肩膀:“你的師父在哪,能不能帶我去見一見!”
“呃……師父已經出門有段時間了,我們也找不到他……”余閑被趙長安捏的有些吃痛,連忙拍打掐在自己身上的那兩隻大手。
“抱歉抱歉!”趙長安這才發現自己有些失態,連忙賠不是。
“長安,怎麽了?他們的師父……你認識?”葉玉翎很少看到趙長安這般失態,所以有些關心的問道。
“他們的師父,也是我的老鄉,他們的武學,是根本不存在於這個世界上的武學。”趙長安和葉玉翎解釋著。
秦墨看到了趙長安臉上淡淡的失望,
他平靜的說道:“師父說過,他一周後會準時回來。”趙長安一愣:“你們的師父到底是誰啊,怎麽……神神叨叨的?”
不是他說,當他在藏劍山莊遇到那個老頭,他的第一印象就是這人怎麽神神叨叨的,像個神棍,現在看來,怎麽和北辰道人的那個師父一樣呢……
“我們師父的名諱是,回道人,呂洞賓。”
小院裡一下就沉默了下來。霎時間只能聽到微風拂過花叢與枝葉的沙沙聲。
聽到了呂洞賓這個名字後,趙長安心中隱隱有些感覺不對勁。這並不是因為震驚眼前這兩個少年的師父就是自己要找的人,而是他感覺,這個呂洞賓好像是一直在躲著自己,又好像是在等待一個該見面的時機一般。
他聽到呂洞賓這個名字的次數已經不少了,但是,他也僅僅只和這個天機道士見過一面。
這般想來,趙長安隻覺得細思極恐。
……
……
接下來又過了兩天,這兩天相安無事,趙長安將錢付給了車夫,讓他可以打道回府了。而那兩個少年自那天以後也沒有再來登門拜訪了,臨走前,那兩個少年答應了他們,要是呂洞賓回來了會過來通知他們。
“長安你知道嗎,隱元會最近在江湖上發表了一個聲明。”
坐在小院裡,葉玉翎牽著趙長安的手,輕聲說道。
“什麽聲明啊?”
“他們將要在江湖上推出一個名為風雲榜的榜單。”
“榜單?”
“風雲榜,記錄江湖上三十歲以內的青年強者的榜單。”
一聽到榜單,趙長安就頭疼的很,這種給人加上排名的東西,在現代就已經掀起了內卷的浪潮,這來了古代,也要開始內卷了?
葉玉翎繼續解釋:“據說這個風雲榜,是隱元會收集了江湖上的實事之後得出的排名,三十歲以下,不論出身,不論正邪,只要實力足夠,就會榜上有名。”
“那和我有什麽關系?”趙長安並不想趟這趟渾水,他現在得將精力集中在找葉英,還有拯救天道這兩個事情上。
“你是傻的嗎?”葉玉翎踮起腳,伸出手指,輕輕的在趙長安的腦袋上戳了戳“你現在是藏劍山莊的第三代莊主,而且是江湖中的第八聖人,你說這個事情和你有什麽關系?”
趙長安這才反應過來,難以置信的指了指自己:“娘子,你的意思是……我會上榜?”
“不止是上榜,如果沒錯的話,你應該會是這個風雲榜第一。”
趙長安有些渾渾噩噩的,還沒有回過神來,在現代,他就知道平平無奇的人生敗犬,成績平平,履歷平平,除了相貌有點出眾以外,他這種一直在中遊徘徊的人,就一直和榜單這種東西沒有什麽關系。
只是現在自己在這個時代,一下子就要成為了某個榜單的第一?
“我就知道是金子總會發光的,雖然我很想低調,但是這麽看來……再怎麽低調也沒有辦法隱藏我身上人性的光輝啊……”他有些騷包的甩了甩自己的長發。
說出這句話的同時,葉玉翎白了一眼這個自戀的家夥一眼。
“雖然這個榜單能讓你在這個江湖上名頭響亮,但是你要記住,槍打出頭鳥,上榜的同時,你也很容易招來麻煩的。”
“沒關系啊,我這不是有娘子在身邊嗎?老話說得好,夫妻本是同林鳥……啊不對,男女搭配乾活不累嘛……”
“不累嗎?”葉玉翎瞄了一眼趙長安,隨後起身,一屁股坐在了他的腿上。
趙長安感受到了嬌軀入懷,他的身體猛的一震。
他的把柄被人拿捏住了。
“娘子……這……不太好吧?胡桃還在房間裡呢……”他面色尷尬的看向了房間。
“那小丫頭睡著了,我剛剛特意感知了一下。”葉玉翎自豪的挺起了小胸脯。
“那你的意思是?”
……
……
聽到了小院傳來的一陣鶯鳴鳥語,胡桃面色羞紅的將小腦袋藏到了被子裡。
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