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家夥~你就教我那個紫霞功吧,我是真的想學~”
趙長安像牛皮糖一樣黏在李忘生身邊,純陽的紫霞功可以以氣馭劍,而趙長安的夢想就是有朝一日能禦劍飛行,想想自己能踩在劍上仙氣飄飄,帥炸了好嗎。
“紫霞功是純陽的功法,你不是純陽弟子,不能傳予你的……”
李忘生有些頭疼,趙長安已經纏了他整整三天了,就是為了要紫霞功,明明他都有更強的紅塵劍法了,為什麽會心血來潮盯上紫霞功啊?
趙長安垮起臉,忿忿不平道:“我只是想學個禦劍術……”
“等等?你只是想學禦劍術?”李忘生挑了挑眉“你早說啊,我還以為你要學的是紫霞功……區區禦劍術,是有個和紫霞功分開的版本的!”
說著李忘生就取下自己背後的小木劍:“因為比較簡單,我就直接教你好了。”
見狀,趙長安也拔出霓臻劍,兩眼放光。
禦劍飛行,就在今天!
……
可是,好像情況和自己想象的不一樣啊?
趙長安滿頭大汗的控制著懸浮在半空中,搖搖晃晃的霓臻劍。
他明明是按李忘生所說的那般,無為而無不為,僅憑自己的氣自然控制劍刃的,為什麽會不像李忘生那般輕松?
自己也是半聖,氣也比以前凝實多了,為什麽在禦劍這一塊,還是有點使不上勁的感覺?
這樣下去,禦劍飛行要到何年何月啊?
無奈的控制霓臻劍飛回劍鞘,趙長安歎了口氣。
李忘生在一旁人都快傻了。
要知道,趙長安只是聽了自己教給他的法訣,並且看了一遍自己禦劍的慢動作而已。
這就已經可以控制劍刃懸浮移動了???
純陽上下,最有天賦的弟子,做到這一步都需要花費半年時間。
真不愧是第三魔,這天賦,恐怖如斯。
擦去頭上汗水,趙長安笑著看向李忘生:“老家夥,我今天就要離開純陽了,你會不會寂寞啊?”
“寂寞個頭,趕緊走趕緊走,整天在我這兒白吃白喝,沒收你錢就已經很好了!現在有謝雲流陪著我這個老東西,也不會無聊到哪去。”
李忘生偏過頭去,嫌棄的擺擺手。
“藏劍山莊重建好了記得叫我去坐坐。”
呵,口嫌體正直的老家夥,多大人了,學著唐米米和殺手老葉玩傲嬌?
……
……
時間過得很快。
葉玉翎的傷勢也痊愈了,北辰道人不再是那副木乃伊模樣,唐米米……本來就沒受傷。
殺手老葉接了護送雲梓語回萬花谷的任務,趙長安一度懷疑這個殺手老葉是不是悶騷,表面看起來冷不拉幾的,實際上他饞雲梓語。
至於謝雲流嘛……他現在說要留在純陽,等呂洞賓回來,當面賠罪。
“我就就在純陽,等我的師父吧,反正……我也沒有當年的目標和野心了。”
說出這話的謝雲流,表情看起來十分落寞。
從背叛純陽的那天起,他已經沒有未來了。
也沒有了當年的一腔熱血和鴻鵠之志。
葉玉翎幾天前就決定了要在今日離開純陽,踏上尋找藏劍山莊幸存者的旅程。
卻沒想到,唐米米和北辰道人也想跟著,美名其曰見世面也是一種修行。
實際上就是覺得待在自己門派太孤單了,每天除了修煉就是修煉,還不如出門走走。
“師父,關於葉凡師叔他們去哪了,你有頭緒嗎?”
趙長安拋出了靈魂拷問,畢竟他們離開藏劍山莊的時候,可是一點兒有關葉凡師叔的風聲都沒聽到。
葉玉翎搖了搖頭:“我們不知道,並不代表別人不知道。”
“誰啊?北辰道人嗎?他說過了,沒有媒介他是佔卦不到不熟悉的事物的。”
“不是他,我說的是隱元會。”
隱元會???
趙長安懷疑自己聽錯了:“師父,我們之前還做掉了隱元會的人,他們沒來找我們麻煩就很奇怪了,怎麽可能還會賣給我們消息?”
“隱元會的氣量沒有那麽小。”葉玉翎收拾好行囊“僅僅失去一個無關緊要的角色而已,他們也不會在意,而且,隱元會的宗旨是只要我們給出的代價足夠,他們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走吧,喊上唐米米和北辰道人,我們該出發了。”
……
李隆基退位的消息在趙長安闖皇宮的第二天后就傳了出來。
他的兒子李亨年紀正好,順勢上位,目前宮裡的事務也就歸他所管。
令人有興趣的是,李亨和他的父親李隆基不知什麽原因,關系並不是很好。而且,李亨是江湖中正派代表,浩氣盟的人。所以也就不用再擔心朝廷對江湖門派不利了。
不過這和我趙長安有什麽關系呢?
此時的趙長安百無聊賴的蹲在長安城路邊,唐米米和北辰道人也是同樣的姿勢。
要是手機夾根煙,放在現代,那是妥妥的二流子標準蹲姿。
“你師父不知道長安城哪裡有隱元會的據點?”
唐米米伸出小手,一直在往自己身上扇風。
畢竟早就入夏了,長安城又和常年積雪的純陽宮不一樣,頂著烈日蹲在大街上的他們已經被熱的不行了。
“我也不知道啊……師父和我說隱元會向來神秘,想要知道他們的據點,都得從其他商家那兒打聽到點線索……”
趙長安的長發早已經被汗水浸濕,貼在脖頸上。他看著在前方多家店鋪中來回穿行的葉玉翎,再抬頭看看頭頂的炎炎烈日,心態已經快崩了。
“臥槽,有美女!”
一旁的北辰道人突然出聲。
“哪裡哪裡???”
趙長安和唐米米一下子活了過來,來回張望,眼睛都綻放出了不一樣的色彩。
說這個他們可就不熱了啊。
雖然看了可能會更熱。
“十二點鍾方向,那個穿著粉色紗衣的大姐姐。”
十二點鍾方向……
趙長安他們的視線順著看了過去。
“皓齒信難開,沉吟碧雲間……誒,別說,長得確實挺標致。”
趙長安身邊突然傳來了一道陌生的聲音。
臥槽!
他嚇得渾身一抖,連忙扭頭,發現身邊不知何時多了一個老頭。
老頭子看起來莫約五六十歲,一襲白袍,腰間懸掛著一把青色長劍,和他們保持一樣的蹲姿蹲在路邊,此時他也直勾勾的盯著北辰道人所說的那個美女,哈喇子都快流下來了。
“老先生,你這把年紀了,還和我們在這兒看美女,不大合適吧?”
趙長安挑了挑眉,沒想到哪個年代,都有老色批這種生物的存在啊……
只是這個老不形容閱歷資深,單純的形容年齡罷了。
“男人至死是少年,懂不懂啊你。”
老頭不屑的啐了一口:“我這只是在欣賞,欣賞懂嗎?和你們這些年輕人不一樣。 ”
“啊對對對,欣賞,這是對美的追求是吧?”
“誒,小兄弟你懂我,看來我們是同道中人啊!”
“李老頭!你又在那兒看美女?!”
一聲嬌喝突然傳來,那個老頭聽到喝聲之後,突然虎軀一震,朝著趙長安一行人一拱手:“諸位,李某人先行一步了,那母老虎要對我不利,有緣再見!”
說著他就撒丫子跑路了。
隨後一道倩影緊隨其後,那女子一襲青衫,俏臉上此刻掛著咬牙切齒的表情。
女子路過之處,路邊綻放的鮮花還有店鋪中掛著的絲綢織品,都顯得黯然失色。
“雲想衣裳花想容,春風拂檻露華濃……”
看到那女子閉月羞花的傾城容顏,趙長安嘴中沒來由的蹦出了這首詩。
“長安哥,又寄吧在這兒裝讀書人了是吧?”
唐米米瞟了一眼趙長安:“你這樣,與曹賊有何異?別給你師父發現咯,不然待會兒得帶著你去買榴蓮……”
北辰道人看著那老頭離開的方向。
“那老頭誰啊?文縐縐的,都有那麽好看的妹子在身邊了,還和我們在路邊一起看美女……”
“他啊……”趙長安托著下巴若有所思“一個會寫詩的劍客吧。”
從剛才那老頭所說的詩句,腰上的青色長劍,還有那個追他的女子模樣,再結合他姓李,應該不可能是別人了……
“你們等很久了吧?”葉玉翎也恰好在這時回來“我問了這裡的很多店家,也有了些頭緒,如果沒有猜錯的話……”
“我們現在得去一趟青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