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浦站在門口怔怔地望著站在門口的人,一時間有些語塞想說的話都在喉嚨裡面卡折不上不下,不知道說些什麽。
“怎麽?不歡迎我?“站在門口的周志輝看著錢浦笑了笑說道。
“哪裡。快周警官快進來。”錢浦走開半步讓了半個身位給周志輝通過。
看到錢浦地舉動後,周志輝似笑非笑的看了看錢浦後便自顧自的走進了錢浦的房間,四處打量著,這樣子好像在參觀什麽博物館一樣。
錢浦走到廚房倒了一杯水放在了茶幾上,對著周志輝說:“周警官來,喝點水。不知道您這次大駕光臨是關於我的案情有了什麽新的進展了嗎?“
聽了錢浦話後的周志輝象征性的搖了搖頭,示意錢浦自己的案情其實並沒有什麽新的進展,隨即坐在了客廳的沙發上對著喝了一口水後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錢浦疑惑的說道:“怎麽?我這次來是因為什麽你不會不知道吧,我給你發的短信你又不是沒收到,你這什麽情況,因為什麽被綁架你其實心裡應該比我清楚。”
錢浦聽到周志輝的話後,站在原地心裡犯了嘀咕想著,對方明顯是有政府背景的,而且這個背景絕對不會小,周志輝現在來這說這些話是什麽意思,對自己說這些難道是想拉自己入夥?不對,他堂堂一個人民警察怎麽會需要我來入夥,難道是周志輝現在也在調查階段?也就是說,周志輝本人現在也無法找到這個組織,或者是這個團夥後面真正的大佬,也沒有直接的證據可以將他們一鍋端了。
這樣的話,周志輝的確需要自己,需要知道李鑫在出事之前對自己究竟說了什麽。當然李鑫對自己說的這些話無疑是錢浦自己最後的底牌,上次錢浦遇襲之後,被救了回來,對方就知道錢浦沒這麽好對付,短時間內應該也不會再找到機會對自己動手,而李鑫對自己說的這些話恰巧成了自己的護身符。
如果周志輝是對方的人,那自己隨意的將這些話對周志輝說出來,那自己的護身符就沒有了,對方直接可以將自己做掉,無所顧忌。所以想到此處的錢浦轉念一想自己應該留有一些底牌於是對著周志輝說道:“我當然知道了,周警官。”
“哈哈,知道就好,我也知道你的擔心,但因為有一些事情不能讓太多人知道,所以我就直接來找你了。”周志輝笑了笑對著錢浦說:“那就好,其實你也不必對我有防備,我知道你的擔心,當然我也有我自己的擔心,但我可以告訴你,我絕對不是跟他們一夥的。”
“況且,我們現在已經基本掌握了這個組織涉黑以及犯罪的證據,但奈何這些證據只夠抓一些小嘍囉的,無法動搖對方的根基,所以我們還暫未動手,但現在我們急需一個臥底去打入內部,一個真正知道對方底細的臥底打入對方內部。
“可是,對方的政府背景以及公檢法機關內部現在也不知道到底存在多少對方的人,所以我們沒法使用警隊內部的人當臥底,不知道你是否理解。“
周志輝說罷便抬起頭看著站在眼前的錢浦,不等錢浦回復緊接著說道:“這些渣滓的存在,無疑是對咱們YF市的一個禍害,也無疑市對咱們YF市百姓的一個禍害,此人不除我心裡難安。“
錢浦聽了周志輝慷慨激昂的一段演講後,心裡有些動容,甚至有些想將李鑫對自己說的話全部一股腦的說出去,
但回想起李鑫的種種遭遇後,轉念一想後好像現在主動接近自己的也不一定都是好人,自己現在也沒辦法確認周志輝的身份。 “嗯,周警官,主要是您看我這一介草民,什麽都不會也沒有什麽對敵鬥爭經驗,況且我得心理承受能力也不是特別強,我恐怕不能勝任吧。”錢浦依舊沒有答應周志輝的請求,一口拒絕了周志輝。
周志輝聽到錢浦的話後,雖然自己早已經知道錢浦不會這麽輕而易舉相信自己的,但心裡還是難免有些失望的對著錢浦說著:“哎,我真的希望你加入我們,同樣我認為YF市的這麽多百姓也希望你的加入,我知道你現在還不太相信我,但你要知道我們要不是真的沒有其他辦法了,我斷然不會過來找你,還希望你再考慮考慮吧。”
說罷,周志輝起身向著外面走去,錢浦還想說什麽,可話到了嘴邊自己還是硬生生地咽了回去,沒有再挽留周志輝。
周志輝打開錢浦家的門,左腳邁出門外後依舊不死心的轉身對著錢浦說道:“你要是想通了,你就給我打電話,就我給你發短信的那個手機,你放心那個手機號現在只有你我知道,你不用擔心不安全。”
“好的,周警官。”
“哐當……”
隨著周志輝走出房間的關門聲響起,錢浦好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攤在了沙發上,怔怔地望著天花板出神,不知在想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