梓川白躺在床上,昨晚的睡眠質量特別差,椅子硬不說,本以為穿得厚就沒事了,結果還是受了一晚上的凍。床上睡著真舒服。
枕頭上還殘留有一絲神雪奈洗發露的香味,伴著陣陣清香,安然睡去。
徐文早上和神雪奈談完話後就回到辦公的地點,大門掛著的牌子是“聯邦公署”,可實際上他們處理的事情大多與普通人無關。除非市民直接找上這裡,不然他們就一直在辦公室裡待在,偶爾開著車出去溜達巡邏一圈,在平時的時間裡,日子過得很是愜意,但一出事,那就不會是什麽小事。
“組長,你看吧。”坐在辦公桌前的一個下屬讓開座位,把電腦屏幕轉向徐文。
徐文看著電腦屏幕,梓川白的個人信息履歷什麽的都很詳細,可唯獨在他父母的那一欄上,就只有個名字和身份證號,照片和其他的信息都沒有。
“系統裡查不到他父母的信息,我還以為他是孤兒,但就算是孤兒,也得有個監護人吧。隨後我們去他的學校調查,才查到他父母的名字,結果輸入他父母的名字和身份證號,系統顯示我們沒有權限查詢。”
徐文聽著下屬的回答,沉思片刻,說道:“派兩個人輪流監視他幾天,如果沒發現他有什麽異常舉動的話,那就撤回來先不管他。”
執法者的系統和普通的公署系統不同,公署系統內只能查到公民的一些普通資料,而執法者的系統重點關注對象是神力者,且主要是記錄那些神力者的神力神式及其所作所為,能查到的資料比公署的更為詳細,權限比之更大。
若是連執法者的系統內都查不到,那看來梓川白的父母要麽位居高位想隱瞞自己有個孩子,要麽就是他們在執法者的體系內地位比他們這些執法者的底層人物更高。連諸葛淳的信息能查到雖然不全面,但也不至於這麽少。
也不用考慮是不是滅世的成員,因為滅世的資料不可能不對執法者自己放開權限查看。普通人的話就更不可能了,普通人能費盡他們的力氣查出來的只有個名字和身份證號?
諸葛老爺子在清除群眾的記憶的時候,從他們的記憶中就已經肯定了暗中還有一位不露面的高手。徐文想著,找機會探探梓川白究竟是不是昨晚暗中出手的人,其實他自己也不怎麽相信梓川白會是昨晚的人,畢竟他只是一個高中生。
睡了近兩個小時,已是下午四點。
梓川白從床上起來,一拍腦袋,最近幾天自己荒廢了學習。
現在徐文懷疑到了自己頭上,在學校裡的話應該會讓他們對自己卸掉一些懷疑吧?
坐在書桌前想著想著,從桌上拿了一本練習冊低頭做了起來。
沒過多久,神雪奈也行了過來,見客廳沒人,打開了梓川白的臥室門,直接坐在了他的床上。
“你搞定了嗎?”
梓川白看著揉著惺忪睡眼的神雪奈,歎了口氣,道:“應該沒搞定吧。”
“不要灰心,神力方面的事情對你來說只是一個時間問題。”
他都能創造神式了,再創造了一個隱藏神力的神式應該也不是不可能。
“要不你感知一下我的身體,看看能不能探查到神力。”
神雪奈聽了梓川白的話,看了他幾秒鍾,然後用神力去感知他的身體。梓川白能說出這樣的話,那他第一句話多半又是在逗弄自己。
感知完了後,神雪奈直接躺在了梓川白的床上。
“怎麽了?”梓川白走到床邊疑惑地問道。
她身體不舒服?每個女孩子到了一定年齡每個月都有那麽幾天。
還是說自己的神力沒有隱藏?不應該啊,自己都找了一圈,根本就沒發現自己的神力。
“你明明成功了。”
神雪奈感知了梓川白的身體,他的神力一絲一毫都沒查探到。
“這又不是我做的,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是神力聽了我的話,我叫它把自己像以前那樣隱藏起來,它自己就躲起來了,跑哪兒去了我也不知道。”
神雪奈半眯著眼睛轉頭看向梓川白,道:“就那麽聽你的話?”
“可不是嘛。”
“那你現在還能使用神力麽?”
之前梓川白體內的神力藏起來是不想被人發現,他現在又叫神力再藏起來,要是像以前那樣不能用就傻眼了。
梓川白伸出右手說道:“出來給你雪奈姐姐看看。”
神雪奈也緊盯著他的手。
然而,什麽都沒發生。
梓川白尷尬地看了眼神雪奈,然後對著手故作凶狠地威脅到:“再不出來,不給你糖吃了!”
瞬間,梓川白獨有的白色神力出現在了掌心間,還繞著神雪奈轉了一圈。
“你這神力是個什麽玩意兒?”
“誒, 我也問過它,可惜它不會說話。去你雪奈姐姐那兒。”
神力化作一團白色的球,踏著空氣,一蹦一跳地跳到了神雪奈手上。
“怎麽樣?聽話吧?”
神雪奈戳了戳手上的球,球面竟然還露出淡淡的粉色。
“呃。它這是害羞嗎?”
“可能,是吧。回來。”
神力依舊在神雪奈的手上任她玩弄著,不理會梓川白。好家夥,神力還會見色忘主?
“回不回來?”
梓川白從客廳裡回到臥室,此時手中已然多了一顆糖,他捏著糖晃悠著。
唰的一下,神力跑到梓川白的手上。
“給我一邊待著著去。”
吃到了糖,神力就消失不見。梓川白的話比剛才管用多了。
“有沒有感覺到不可思議?”梓川白把糖紙扔到了垃圾桶裡,對神雪奈說道。
“沒有。”
“為什麽?”
“因為我習慣了,反而有些事你做不出來,我可能才會覺得離譜。”
這天沒法聊了。
梓川白坐在椅子上,說道:“我想明天開始回去上學。”
“怎麽,是和我待膩了嗎?學校裡的女生是挺多的,你也不怕擔心找不著對象。哎,終究還是錯付了。”
“你又胡說八道些什麽啊!”梓川白捂著額頭,道,“你說我一個高三學生,還在這麽關鍵的時候請假,一請就是兩個月,還是和你認識之後,這不是讓執法者對我的懷疑大大增加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