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昨晚的緣故,梓川白早上起床還是覺得有些疲憊。
走出臥室,卻看到神雪奈換好了衣服,正閉著眼斜躺在客廳的沙發上。
“難道她早就在客廳裡等著我了?”
梓川白又回到臥室裡從衣櫃中拿出了一床毛毯,蓋在了神雪奈的身上。神雪奈扭了一下身子,換到了一個睡得更舒服的位置。
“睡覺的樣子還挺可愛。”梓川白彎著腰看著神雪奈的臉蛋。
伴隨著均勻的呼吸,胸腔也跟著起伏。看著看著,神雪奈眉毛皺了一下,突然間,她睜開了眼睛,就盯著梓川白的眼睛。
梓川白被看得很不自在,連忙說道:“我看你在沙發上睡著了,怕你冷,就拿了床毯子給你蓋上,沒做別的。”
“你覺得你做了別的你還能好好地站在這兒嗎?”神雪奈把毛毯向上扯了扯,轉過頭閉上了眼睛。
“睡沙發上多冷啊,要不回床上睡吧?待會走的時候我再叫你。”
“不用,眯一會兒而已,就這樣挺好。”
梓川白便不再勉強下去。
一個大小姐竟然睡我家的沙發?有床不睡?
算了,由她去吧。
梓川白先是去衛生間裡洗漱,再簡單的做了一頓早飯,兩人吃過之後,便出門了。
“在想什麽呢?”神雪奈看著光顧著走,一路上不說話的梓川白問道。
“當然是在想措辭啊,誰願意把神式交給一個才認識幾天還不熟悉的人啊?”梓川白說著說著覺得有些不對勁,“除了你以外。就算是昨天還一起吃過一次火鍋,見面也才兩次吧,想要要一個神式應該是很困難的。”
“我昨晚不是說了嗎,交給我就行了,你隻管坐在邊上喝奶茶就好了。”
“這怎麽能行,這是我的事情,不能總是麻煩你,你在旁邊陪著我就好了。”梓川白搖著頭堅定地說道。
“是我把你帶上走條路的,我也應當為你做這些。”
“算了,先不說這個了。”梓川白接著想了想,向身邊的少女問道,“你信任他們嗎?”
“絕對信任。”神雪奈毫不遲疑地說道,“你問這個乾嗎?”
“沒什麽,就是隨口一問而已。”
梓川白可不想當一個只知道靠女人的男人,若是這樣的話那和一條沒有夢想的鹹魚有什麽區別?
他低著頭走著,在心裡盤算了一下,很快就想好了待會兒見到林月和林昊兩兄妹怎麽說出自己的所求。
“哦,對了!我還沒請假!”說著,梓川白便拿出手機準備給班主任打電話。
“不用了,我已經給教導主任說過了。”
梓川白無語地看著神雪奈,我們普通學生請假都找的班主任,批不批準還是一回事兒;你請假直接找到教導主任,要不要這麽誇張?
神雪奈看著梓川白接著說道:“我沒有班主任的聯系方式。”
梓川白聽後無奈地點頭說道:“你給主任說請一天假吧,一天應該足夠了。”
“兩個月。”就只有短短的三個字。
梓川白先是一愣,不確定地問道:“雪奈小姐,是你給自己請了兩個月的假吧?”
“不,是我們。”說完還用小手指了一下自己和梓川白。
“為什麽請那麽久的假啊?”梓川白想了一下自己學習神式的速度,“我學一個神式再怎麽久也應該用不到兩個月吧?更何況我只是想學一個他們中最簡單的一個神式。
” 神雪奈抬頭看著梓川白問道:“你很愛學習吧?”
“算不上愛吧,只是學習是一條讓我走向成功的一條捷徑!但請假和我愛不愛學習有什麽關系嗎?”梓川白搞不明白。
“這是來自本小姐的報復!”
“嗯?”梓川白更迷糊了。
女生,真是個奇怪的生物。
“那我後面總得去學校完成每個月的月考吧?”
“我記得你早就被保送了吧?”
梓川白點了點頭,保送的學校是國內排名較前的一所高校,梓川白當時接受保送,很大一部分原因是這所高校就在他現在所居住的天海市。
“就是說啊,你高考不參加都可以,現在還去學校混日子幹嘛?”
別人的混日子是真的鬼混,你的混日子是因為沒什麽可混。
“但我現在不去學校,我在家裡能幹什麽啊?”
之前一個人在家裡除了看書刷題做做家務,也就沒什麽可乾的了,他對手機的興趣也不大。
“你能...”神雪奈把後面的話憋了回去,這話說出來非常不對勁,“你能在我的監督下學習神式,免得你再亂來。對了!你臥室門不能反鎖。雖然我能用神力在外面就打開門,但能少一事就少一事。”
雪奈小姐,神力不是用來做撬門這些事的吧?而且你這麽強勢的嗎?
梓川白知道神雪奈是為了他好,沒有反駁,說道:“那你臥室門也別反鎖,我晚上起床可以看你有沒有踢被子,被子沒蓋好的話我幫你蓋回去。”
梓川白覺得有必要反擊一下,他可是要做一個上得學堂,下得廳堂的男生!
“好啊,沒問題。”神雪奈點頭應道。
發生了什麽?這怎麽和預想的不太一樣?你不應該直接開口大罵“臭流氓”嗎?怎麽這麽輕率地就答應了?
“你就不擔心我做一些什麽其他的事?”
“這些事情對現在的我們來說還太早了哦。”神雪奈回頭眨了眨說道。
直到走到店門前,兩人都沒說話。梓川白走在前邊,推了下門,沒推開。
“你帶鑰匙了嗎?”
神雪奈從包裡摸出鑰匙扔給了梓川白,梓川白將鑰匙插進鎖孔,向右一擰,“哢”的一聲,鎖開了。
梓川白推開了門,朝著神雪奈微微彎了點腰說道:“雪奈小姐,請進。”
“你挺有做管家的天賦。”神雪奈走進店後,看著梓川白說,“可惜我缺的不是管家。”
梓川白被這句話弄得莫名其妙,搖了搖頭,取下鑰匙,關上門,跟著走了進去。
現在還是才七點過一點兒,店裡的大廳內沒見到林月和林昊兩人。
“他們不會還沒起床吧?”梓川白走到神雪奈身邊小聲說道。
“這個點他們早就醒了,應該在樓上吧。”
說罷,神雪奈走到了吧台邊上的一道門前,門上面貼著“客人止步”的標牌,她掏出另一把鑰匙打開了門,回頭看了一眼梓川白,便走了進去。
就留下梓川白在店裡傻站著。
“我是應該跟著上去還是不去呢?”梓川白仔細地琢磨著神雪奈眼神中的意思。
“算了,我還是不上去的好,上面是他們的生活居住區,神雪奈上去就行了。”
閑著也無事,不知道他們要多久下來,梓川白便在店裡東看看西摸摸,最後在吧台裡不知道搗鼓著什麽,像個發現了新玩具的小孩兒似的。
“這麽長的杓子,有三十厘米吧?”梓川用自己的首張量了一下,“應該是用來攪拌的吧?咦,這下面放這麽多杯子?”
約莫五六分鍾的樣子,神雪奈從樓上下來,就看到梓川白右手拿著長柄攪拌杓,左手拿著一個空杯子,攪拌杓放在杯中攪拌著空氣。
“你在幹嘛?”
梓川白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說道:“無聊。打發時間。”
“幼稚。”
“怎麽就幼稚了,我要是以後找不到工作就來你店裡上班,我現在是在熟悉以後可能從事的工作。”
“你就確定我會收你?”
“應該...會吧?”
神雪奈在心裡直吐槽:梓川白啊,你真是太沒出息了!店員這個職位太普通了,不考慮一下當店老板嗎?
“無聊你不知道上來啊?害得我在上面等你半天。”
“啊?難道說你之前看我的那一眼是叫我跟著你上樓?”
“不然你以為呢?”神雪奈白了梓川白一眼,“要是我有不讓你上樓的想法,我用得著看你嗎?”
梓川白將杓子和杯子清洗了一遍, 放回了原位,攤了攤手說道:“我以為你是在警告我不要上樓呢。”
上樓後,梓川白簡單地掃視了一下,客廳很簡潔,就一張茶幾,一套沙發,一台電視,靠窗的地方放了一個懶人沙發。
“早啊。”梓川白向坐在沙發上的兩兄妹打了聲招呼。
林昊點點頭示意了一下,林月則是比她哥開朗多了,小臉上面帶微笑看著梓川白說道:“川白哥哥,早啊!”
兩人坐下後,神雪奈便開頭說道:“梓川白他想學你們的神式,因為他學了我的神式沒...”
說到這兒神雪奈停了下來,看向梓川白。
不是她想停下,而是梓川白用腳輕輕碰了一下神雪奈。
“還是我來說吧。”梓川白向神雪奈投去讓她安心的眼神。
“雪奈同學的神式我已經學會了,我想嘗試學一下你們的神式,看看能不能成功。我知道,如果沒有和雪奈同學的這層關系,大概率是不會把自己的神式教我的。
“所以,在我來店裡的路上,我想著我應該先拿出一定的誠意來。但問題是,我們之間可以說是並不是知心知底的,即使我拿出了誠意,可能還是不夠。所以...”
神雪奈聽到這兒似乎知道梓川白想要做什麽了!
“我願意把目前就只有我和雪奈同學兩人知道的事情,告訴給你們。我相信你們也如我一樣,都信任著雪奈,因此我願意對你們產生信任感...
“正如她堅定地信任著你們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