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大唐:我爹也是穿越者》一百三十三 認罪了?
“三日之前,中散大夫裴宣儼及其夫人,以及兩名奴婢在家中遇害。因案情重大,長安縣將此案上報大理寺,臣遣大理丞端木丘負責徹查此案。”
 “昨日大理丞端木丘向臣提交此案卷宗,要求結案。”
 “臣審議其卷宗,卻發現大理丞端木丘竟然顛倒黑白,指鹿為馬,將一樁毒殺親夫的十惡不赦案件,歸為意外,竟然在卷宗中聲稱中散大夫裴宣儼乃是中了碳毒,意外身亡。”
 “而此案臣卻已然查明,乃是裴夫人借裴宣儼醉酒之際,故意下毒,毒殺了其夫君!”
 “如此大逆不道,十惡不赦的罪行,大理丞端木丘竟敢肆意篡改卷宗,隱瞞罪行,他究竟受了什麽好處,安的什麽心思,臣不敢妄言。”
 “但臣身為大理寺卿,自不能有負君恩,容忍這等徇私舞弊之人,故而奏請陛下,請陛下治大理丞端木丘之罪!”
 徐師謨這番話,說得是正義感十足,聽得大殿之內百官各個面面相覷,都有些不敢置信的看向老爺子,心中暗道端木南山的膽子也實在是太大了。
 在百官看來,徐師謨敢在大殿上,當著百官的面如此彈劾下屬,必然是手中有真憑實據。
 李淵面沉如水,喝道:“大理丞出列答話!大理寺卿彈劾你的事,你可有辯解?”
 老爺子慢條斯理走出隊列,朝李二深揖一禮:“臣朝議郎大理丞端木丘見過陛下,臣有罪,不敢自辨。”
 李淵沒想到老爺子居然沒有自辨,直接認罪。
 他很是詫異問道:“大理丞,你當真篡改了卷宗?替那裴氏隱瞞殺夫罪行?”
 “回陛下,不錯,確有此事。”老爺子點頭答道。
 他這話一出,殿內一片嘩然。
 端木南山認罪了?
 毒殺親夫可是十惡不赦的重罪,端木南山瘋了嗎?他怎麽敢乾這樣的事情?
 裴氏給了他什麽好處,能讓他如此膽大妄為?
 但裴氏不也死了嗎?
 難道死人還能賄賂端木南山?
 一時間,百官都凌亂了。
 李淵見老爺子直接認罪,也錯愕了,旋即大怒,手猛地一拍禦座扶手:“來人,將端木丘拿下,囚入禦史台台獄,著刑部、大理寺、禦史台三司重審中散大夫裴宣儼遇害一案!”
 太極宮中值守的金吾衛喏的一聲,便要上前擒拿老爺子。
 就見老爺子不慌不忙再次拜下:“啟稟陛下,臣有罪,自當認罪不敢申辯,但請陛下勿要重審此案,權當中散大夫裴公一家,皆是意外身亡吧。臣這也是為陛下著想,方才出此下策,還請陛下應允。”
 李淵愣住了,徐師謨愣住了,百官也愣住了。
 端木丘這話是什麽意思?
 承認自己篡改了卷宗,認罪,還請李淵不要重審,就認下這糊塗案?這還是替李淵著想?
 李淵被老爺子的話給勾起好奇心,揮揮手示意金吾衛退下,才出言問道:“大理丞,你這話究竟是何意?給朕說清楚了!”
 “陛下,有些事情,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既然裴公已卒,逝者已逝,又何必探尋究竟呢?”老爺子的話說得吞吞吐吐,含糊不清。
 他越是這般說,李淵與百官愈是好奇。
 李淵沉下臉,呵斥道:“大理丞,你給朕把話說清楚,究竟為何篡改卷宗,此事與朕有何乾系?”
 老爺子抬眼看了李淵一眼,再次低頭:“臣有罪,臣不敢言。”
 “朕命你說!”李淵要抓狂了。
 “此事事關皇家聲譽,恕臣不敢言!”老爺子再次出言拒絕。
 李淵被氣得鼻孔都要噴火了,指著老爺子怒吼道:“朕赦你無罪,你給朕說清楚,究竟所為何事!”
 老爺子鋪墊那麽久,此刻見火候差不多了,才不緊不慢開口說道:“既然陛下一定要臣說,那臣便鬥膽,給陛下講述一下臣徹查此案的結果。”
 “三日前,臣受大理寺卿徐工之命,前往朝散大夫裴公家中查案。經過臣的探查,倒是確定了裴公家中四名死者的死因。”
 李淵蹙眉:“他們究竟是因何而死?”
 “啟稟陛下,裴公與家仆保歡,皆是在醉酒後,被人喂下了馬錢子,毒發身亡而死。而其夫人裴氏與婢女蒲桃,卻是因為夜間生冷烤火盆,意外中了碳毒而死。”
 李淵冷哼一聲:“那裴公可是被裴氏所害?”
 老爺子點點頭:“陛下所言不錯,下毒謀害裴公與奴仆保歡的,正是裴氏與婢女蒲桃。這點毫無疑問,臣已在裴氏房中找到馬錢子幼苗盆栽,並在婢女蒲桃屍體上,搜出了那下毒之物,馬錢子。”
 “那劇毒之物馬錢子,所知者甚少。臣詢問過太醫署,太醫署的博士助教皆不識此物。但據臣的調查,裴氏出身許州甄氏,其祖甄公,乃當世名醫。故而裴氏知藥性,懂醫理,懂馬錢子這等毒物,知道服下馬錢子後,會因呼吸困難而麻痹至死,其死狀與中碳毒類似。”
 “裴氏正是利用馬錢子這一特性,毒殺裴公後,故意在其房中點燃火盆,意圖偽造裴公意外中碳毒身亡的假象。”
 “不得不說,裴氏幾乎成功,無論是長安縣還是大理寺的仵作,皆認為裴公死於碳毒。”
 “只是因為裴氏當晚也意外中了碳毒身亡,這才讓臣產生了懷疑。一夜之間,裴公與裴氏身處兩房,卻同時因碳毒而死,這實在是太過巧合,匪夷所思。故而臣請教了名醫,才得知馬錢子此物,進而查清了裴公身亡的真相。”
 老爺子的這番話,有理有據,倒是聽得李淵與百官頻頻點頭。
 唯有大理寺卿徐師謨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
 他隱約察覺到,自己似乎上了端木丘的套了……
 李淵對端木丘的感官,倒是大為好轉。
 原本他對於端木丘的詩詞文章,也是極為喜愛的,只是因為愛妃的枕頭風,才讓李淵下意識對端木丘感到厭惡。
 而裴宣儼一案,長安縣與大理寺仵作都發現不了的真相, 卻能被端木丘查出,足以說明此人是為能臣乾吏。
 李淵不解問道:“端木丘,既然你已知裴宣儼遇害真相,為何呈交徐愛卿的卷宗,卻要刻意篡改,隱瞞真相?”
 老爺子卻又賣起了關子,開始吊李淵胃口:“陛下,此事涉及皇家顏面,恕臣不敢言。如今裴氏也已身死,再探尋真相,又有何意義?臣請陛下應允,便按裴公與裴氏皆是意外身亡處置,讓裴家人將其夫婦,好生安葬,入土為安吧。”
 李淵怎麽可能同意。
 何況這種話說一半,故意吊人胃口的行為,是人都無法忍。
 太極殿內,百官都伸長了脖子等待下文,見端木丘賣關子,各個心中都腹誹不已。有性子急的,恨不能上前掰開端木丘的嘴,讓他吐露實情。
 李淵自然也不例外。
 他猛地一拍禦座扶手,怒道:“有何不可言的?你且實話實說,朕方才說了,赦你無罪!不管你說什麽,朕覺不追究!”
 老爺子等的就是他這句話……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