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濤等他們休息差不多十分鍾後,讓他們把剛學得兩式練習一遍,又把其中有忘記了的給他們糾正一下,就沒有再管他們,讓他們自己練習。
吳濤在旁邊也開始了第二次凝氣期的修行!
他還是站了個三體式的樁,把意念沉浸入下丹田的真氣種子當中開始搬運起來,真氣種子經過下丹田一晚上的蘊養,在吳濤的意念當中感覺光澤度都要強一點,昨天修煉完後,真氣種子和今天一比較,就有種有點累了,沒力氣的感覺,今天真氣種子給吳濤的一種感覺就是睡了一覺,精神滿滿意氣風發的感覺,完全就是兩個樣子!
吳濤用意念把真氣種子推動起來,順著昨天打通的經脈和穴位繼續往前拓寬和蘊養只有一點小縫隙的經脈,吳濤拓寬一點就來回用真氣鞏固拓寬了的位置,以防經脈再度閉合。
吳濤今天修煉的時候,就沒有像昨天一樣完全的沉浸進去,所以他對周圍的情況都有模糊的感知,就像現在,修煉了十幾分鍾後,旁邊在修煉的八個同學中,七個都練習了一遍後在休息,就劉雪練了一遍後還在繼續堅持練!
吳濤也就分了一點意念感知了一下就沒有管他們,回過頭來繼續打通自己的經脈,在打通到下一個穴位處,把穴位打通反覆鞏固蘊養幾遍,隨著吳濤的意念帶動真氣種子,給吳濤帶來一種真氣越來越靈活,有種氣隨意動的感覺!
一遍完事,收功!在旁邊王超師兄他們的視角看來,吳濤就是擺了一個姿勢,閉著眼睛站了差不多半個小時。
隨著吳濤睜開眼睛,第一眼就看李冰怡和韓文,看到他們兩個都還在練,再轉過頭看劉雪和王超幾個人,就劉雪、王超兩個人在練,其余的同學都坐在旁邊地上休息。
吳濤看著健身房裡來健身的工作人員開始多了起來,看到別人在練器械,他心裡也癢癢,就和李冰怡,王超師兄,韓文等人說了一下,自己去健身器材那邊轉轉,等一會兒再回來找他們,說完等李冰怡答應後,吳濤轉身就往跑步機處走了過去。
先來十公裡,對吳濤來說才有點感覺,剛想換個運動器械練一練,李冰怡就和一幫同學一起過來找他。
李冰怡問道:濤濤,我們一起去到處逛逛吧!
吳濤看他們想去玩,就止住了再練一練的心思,回到:好吧!我們去轉轉。
轉過頭跟王超師兄說了一句:怎麽樣,練得累不累!
王超用手指頭推了推眼鏡,看著吳濤微笑著說道:好久沒有過這種酸爽的感覺了,練習的時候撐得筋疼,練完了後渾身都舒暢了,兩個字“很爽”!
吳濤又問問問別的同學的感受,反響都不錯,其中劉雪和李邦雲練著感覺最輕松。
一群人一邊聊天一邊往二樓逛,劉雪就抱著李冰怡的胳膊,楊佳容走在她們兩個的旁邊,三個女孩子都在嘰嘰喳喳低聲的不知道聊著什麽,吳濤看到她們兩個女生把他女朋友霸佔了,也不好去把她倆擠開,就跟在她們三個的後面,有一搭沒一搭的和王超韓文等人閑聊。
剛走上二樓,入眼的是一排排沙袋、各種拳擊的靶子、拳擊測力器等等各種搏擊的器械。
在旁邊還有一個六點一米長,四點九米寬的拳擊擂台,這個點是剛吃完飯一個多小時,來練拳的人還不是很多,吳濤看到拳擊擂台上正有兩個拳手在對練,就對前面聊得很歡的李冰怡喊到:小怡,我們去拳台那邊看看。
幾個女孩子聽到吳濤說話,
一起轉過頭來,李冰怡對著吳濤笑了笑說到:“好呀,我們去看看”! 說完就帶頭往那邊走去。
一群人走到擂台旁邊,周圍已經圍著十幾個吳濤看著像軍人的安保人員,黑白黃各色人種都有,擂台上正有兩個黑人大漢戴著防護在格鬥,一個白人大漢在中間當裁判。
吳濤拍了拍韓文的背,把頭靠近他的耳邊,低聲的跟他說到:“小文,你等一會兒上去試一試”!
韓文回到:“好的,濤哥”。
擂台上是一種切磋的形式在對打,誰想玩了就上去站在台上等下面感興趣的人上台對戰。
擂台上面的兩個大漢折騰了五六分鍾,才把防護裝備解開,下台休息。擂台剛空下來,下面人群中又走上去兩個大漢,一個白種人,一個黃種人,吳濤聽他們的對話,好像是有什麽矛盾,要以比試來定輸贏,他們還是剛才那個白人大漢做裁判。
等他們戴好防護,裁判一喊開始,兩個人就拳打腳踢對攻起來,和前面那一對打的斯斯文文的完全不一樣,這兩個大漢一打起來,完全都是你給我一拳,我給你一腳的,都在考驗自己的抗擊打能力。
吳濤看到這裡,趕緊的跟韓文說還是別上去切磋了,本來就想讓韓文上去實戰一下,可是按照這兩個大漢的打法,一局下來得全身都是傷。
幾個同學在下面看得熱血沸騰,慢慢的擂台周圍來觀看的人有幾十個人,大部分都是這月球基地的安保人員,只有極少數是工作人員和這次來參觀學習的學生。
來來往往,好幾對上台切磋的人,以吳濤對格鬥的經驗來說,這些上台切磋的安保人員幾乎都是兵王一類型的,都是高手。
除了剛開始第二對對打的比較凶,後面幾對切磋的就比較溫柔,韓文也起心想去玩玩,在征求了吳濤的意見後,看到台上這一對在解開防護裝備了,韓文就擠上擂台對那個白人裁判說道:叔叔,我可不可以來玩玩,我也是練格鬥的。
韓文用渴望的眼光看著裁判,白人大漢愣了一下,說到:你是來參觀的學生?
韓文點點頭道:是的,叔叔。
白人大漢遲疑的說:要不給你找個學生跟你玩?
韓文忙說:好的好的,叔叔,只要是人都行!
白人裁判看這情況就對著擂台下面對圍觀的人群喊到:這個小夥子想找個對手,台下的同學們,有誰原意上來玩玩?
等了一會兒,從一夥學生當中走出來一個白人學生,高高壯壯的,吳濤目測比韓文高幾厘米,重十幾斤。
這白人學生上來就給裁判鞠了個躬,說到:我來行不行?
裁判詢問了韓文,看到韓文同意,就讓兩個人穿戴防護,檢查看他們都戴好防護後,就讓他們開始。
韓文和對手都像拳擊手一樣,把手放在頭的前面防衛,兩個人都試探的攻擊了一幾下,都打了個空,冷不丁的韓文就來了個正蹬腿, 一腳就把白人學生踹出去三米遠,躺在地上沒能起來,等白人裁判走過去讓他緩了一會兒,才站起來,起來他就說:不玩了不玩了,疼!解開防護裝備就走下台去。
白人大漢以一種愛莫能助的眼神看著韓文,韓文小心翼翼的說:叔叔,要不叫一個安保叔叔上來?
白人大漢一想,也行!
他又對著台下喊到:夥計們,你們誰上來陪我們的小朋友玩玩。
這一下好幾個人動心,最後上來一個黑大個子,比韓文整整大了一圈,他上來後就說:嘿嘿,小朋友,我來陪你玩。
等他穿上防護裝備,韓文就和他對打起來,韓文沒有實戰過,學了這麽久的武術,這還是第一次。
剛開始韓文不習慣還挨了幾拳,韓文感覺了一下,不是那麽疼,才開始放心大膽的攻了上去,擂台下面的同學們都興奮的給韓文加油打氣,五分鍾的時間,韓文和黑大漢打的酣暢淋漓,直到裁判叫停,兩個人才停止下來。
等韓文把防護裝備解開後,向裁判和黑大漢表示了感謝,白人裁判和黑大漢都誇韓文厲害,還主動的和韓文抱了一下,並邀請韓文這段時間晚上有空閑時間就過來玩玩。
韓文走下擂台,一幫小夥伴就圍了過去,紛紛用崇拜的眼神看著他,嘴裡的奉承話一句接一句的向韓文轟了過去,韓文趕緊說:停停停,還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我這都是濤哥教的,濤哥多厲害,你們不是不知道。
韓文這樣一說,才把大家熱情的火苗給滅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