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一陣又一陣越來越響的嘀嗒聲吵醒,緩緩睜開雙眼,映入眼簾的是兩張逐漸清晰的臉。
“太好了,小海,你終於醒了。”
這兩張男孩子的臉如此的熟悉,但我卻叫不出名字:“你們是?”
“你這家夥,把兄弟我都忘啦,我可是浩南,你南哥呀。”其中一個留著長發的男孩說道。
“南哥,你別生氣。這是元宇宙深度潛入後遺症,小海現在說不出來咱們的名字很正常。”旁邊另一個短發男孩解釋道。
“我知道。”長發男孩一把抱住我,“兄弟,虛擬現實這玩意一定要設定退出時間和標志物啊。你可別再有下一次了,嚇死兄弟了。”
短發男孩也抱過來:“是啊,小海。以前都是我們一起,這次你怎麽就獨自一人就進去了呢?進去還這麽久,要不是觸發了系統性危機,你就出不來了。”
我被這兩個哥們抱著,腦袋裡感覺嗡嗡的:“你們說我剛剛進入了元宇宙,可是為什麽我什麽也不記得了?”
“這就是系統性強製退出的結果。”短發男孩說道,“系統在監測到肌體出現生理功能性衰退的時候,就會進行干擾。如果干擾之後,玩家還是不退出的話,就會采取強製措施讓玩家退出,由於退出手段會有些暴力,所以系統會抹去玩家這部分記憶。”
“所有記憶都會刪除?”我繼續問道。
“是的,所有記憶。因為是玩家首先打破了規則,所以系統就會做最徹底的刪除,以堅決杜絕這種行為。”
“那我這樣多久了?”
“3天,剛好3天。”長發男孩趕緊答道。
“3天,為什麽是3天?”我自言自語道,“這個數字感覺好熟悉。”
“因為你是我們3人中的老3啊。”長發男孩說道。
“也有可能是因為人在不喝水的情況下,最多能夠支撐3天吧。”短發男孩補充道。
“我想下來走走。”
長發男孩和短發男孩趕緊架住我的兩個胳膊,扶起我來。
我看向這兩個男孩:“謝謝你們。對了,還沒有請教這位短發兄弟的名字。”
“我叫山雞,你以前都叫我雞哥。”短發男孩笑道。
“浩南山雞,我們這是在銅鑼灣嗎?”我打趣道。
“管他什麽灣,反正名字只是個稱號,起個出名好記點的不是更好。”南哥道。
“南哥說的是,那我們不會真的是小混混吧?”我擔憂道。
“小海,你這是玩遊戲玩傻了啊,我們可是正兒八經的一本大學學生,還是名牌大學哦。”雞哥開玩笑道。
“那就好,我本來以為自己是什麽出租車司機、小混混這樣的職業。看來我還能搶救。”
“小海,你這種職業歧視可不對哦。”南哥道。
“是啊,小海,現在有了元宇宙,什麽職業只要能養活自己,其實差別沒那麽大的。不管是出租車司機,還是混混,只要不做違法的事情,就是一個好活。而且都很自由,是個理想的工作呢。”雞哥道。
“兩位大哥說的是。”
就這樣,在兄弟3人的打趣中,我走出了這家名叫“愛與和平”的‘宇宙咖’。
下午3點的陽光燥熱毒辣,沒錯,八月份,夏天正當時。
3天后,終於迎來了期待已久的九月份--開學季。
九月3號這天,我沒有像往常一樣,和南哥、雞哥一起去食堂吃飯,而是獨自一人。路過食堂旁的廣場,看著各個招新的社團以及來來往往的同學,有種恍若隔世的感覺。
“同學,能幫忙簽個名,點個讚嗎?”
一股電流直衝腦海,我轉過頭,看著眼前的女孩,這不明熟悉的面龐,一聲“老婆”脫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