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03的屋子內播放著鮮血與殺戮的死亡進行曲。
甚至那段音樂中,偶有伴隨著絕望的哀嚎。
“這裡是屠宰場嗎?”楚渤淵喃喃自語道。
比起凶案現場更為血腥的,除了屠宰場,他想不到另外的詞匯來確切形容。
感覺黑暗中醞釀著極為恐怖的殺機。
隨即,他毫不猶豫地將右手中的噬魂匕首換成龍血劍,並左手緊緊攥握著惡魔的裹屍布。
畢竟是一寸長,一寸強;寸寸長,強中強。
一旦察覺危險臨近,直接攻擊,絲毫不會留手。
入目之處,整個房間都是陰暗潮濕的,四周還有已經乾涸的血跡。
甚至於粘稠度可以粘附腳底。
比起觀看恐怖電影還要直觀百倍!
房間內擺放著一張床鋪,上面別無他物,只有一張厚木板,浸透著明顯是更為鮮豔的血紅色。
床的四角,都延伸出一條長長的鎖鏈。
一切的一切,似乎皆是映照著這裡的不同尋常。
此處曾經發生過什麽,不言而喻。
“你是自己出來,還是我將你找出來?”楚渤淵將警戒心提升到最高程度。
在他的猜測中,按照1801和1802的遞進相比。
那麽,眼前的1803裡的終焉之魂將會更加的恐怖。
在探尋的過程中,他盡量將後背依托在牆壁側,讓防禦有一個立足點,不至於戒備環圍的360度。
本來準備好的手電筒,也在此時失去了作用。
它好似不是沒電了,而是受到詭異氣息所影響,根本無法發出光亮。
頃刻間,遠處的濃霧中,伴隨著電鋸嗡嗡地直響,一隻魔物的身影漸漸顯現。
它嗜血地詭笑著,隨後直衝衝地殺了過來,似乎沒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用行動表明了一句話:誤闖者,當受死!
借著窗外微弱照耀的月光,依稀能看到陰森煞白的臉,完全不像是一個正常的活人該有的。
由於本身房子並沒有多大,整棟樓是高層建築,房間內實際使用面積恐怕連五十平都不到。
憑借步伐走位,楚渤淵躲閃個一兩下,是完全沒有任何問題的。
但如果想長此以往,一直憑此躲藏下去,顯然有些不切實際。
由此,楚渤淵當機立斷,唯有搏命拚殺,方可擺脫眼下的困局。
也正是這時,他也大概明白了雅媚兒贈予的那件惡魔的裹屍布的作用。
聽聲辨位,揮手蓄勢惡魔的裹屍布,精準投擲。
頓時那張染血的白布呈現張馳延展,進而化作漫天遮蓋之勢,暫時阻擋了電鋸狂人的視線。
由於無法看清目標,那隻魔物一手提著電鋸,一手極力拽扯著惡魔的裹屍布。
似乎想要衝破束縛,行猛虎脫籠之舉。
但楚渤淵怎麽可能會給予他這個機會。
如果任由其逃脫束縛,那就代表著他反過來要墮入險境了。
龍血劍當即果斷揮出力破萬軍之勢,狂蓋襲燃。
同時,他的走位也是十分謹慎小心。
每刺傷一下後,便立即移動身位。
輾轉騰挪間,靈巧敏捷,以免那個未完全息止的電鋸會在胡亂劈砍下,命中在他身上。
一番纏鬥,就在魔物已是遍體鱗傷,卻即將解除惡魔的裹屍布的遮蔽時,楚渤淵瞅準機會,貫穿其心臟處,完成一擊必殺!
隨後,
只見電鋸狂人漸漸倒下,氣息掩絕,直到再無動靜。 這個過程中,楚渤淵始終沒有放松警惕。
在看到他倒下之時,又延後等了幾息,並上前迅速補刀,以確定其已完全命喪幽泉。
至此,見局勢大定,楚渤淵遂收取惡魔的裹屍布。
隨後,再在房間內翻找,看看究竟有沒有比較有用的信息。
還別說,雖然大屋如同屠宰場,但小屋卻是裝修了的,而且還挺精致。
沒想到竟然還是粉色系,這強烈的反差,竟然是如此該死的甜美風格。
“果然,凶狠殘暴的外表下,往往藏匿著一顆不為人知的少女心。”
一番翻箱倒櫃的搜尋過後,楚渤淵終於找到了一封信函。
不同於那封亡靈的邀請函,這更像是一封普通的信。
但上面所敘述的,卻有著對整個劇情走向有著至關重要的信息。
而這封信提到了兩個地點:魂芷醫院與古宅。
魂芷醫院有魔物、終焉之魂。
古宅中同樣也有一隻凶惡的終焉之魂!
“謀事在人,成事在天。我命由我不由天!”楚渤淵感覺此時不說一句中二的話,都不應景。
試問,不氣盛,那還叫年輕人嗎?
與此同時,從古宅中一路奔逃的孫皓的身影出現在魂瑩小區。
但隨著在魂瑩小區中漫步行走,他的心思卻愈發沉重。
“怎麽感覺這地方比那間荒涼古宅還要恐怖萬分?”
孫皓全身寒毛倒豎,有種才出虎穴,又入狼窩的感覺。
這裡面的隱匿的恐怖,比起古宅而言,隻多不少。也難怪幾個主角、配角,還有一群龍套演員大多聚集於此。
關鍵這不是能否撞詭的問題,而是根本不可能撞不上詭的事實。
不過,在他的認知中,跟在主角身邊,總比自己在獨自闖詭異世界要安全的多。
主角光環,往往能拯救一個人的生死。
雖然他手中握有一件稀有級終焉道具,但那不是他的,而是通過租賃方式借來的。
為此,他還付出了不小的代價。
畢竟,被租借者也要承擔著道具遺失的風險。
而且詭亂系列,被稱為諸多低級拍攝任務的噩夢之一。
一旦涉及到參演,基本就是有來無回的結局。
但他不清楚的是,此刻,主角已經隱隱有了換人的趨勢。在楚渤淵與方凌寒之間的較量中,明顯前者更勝一籌。
當他路過廢棄樓的時候,便是感覺到風吹草動激蕩心魄,大風大浪難以頂住。
屏住呼吸,瞳孔微縮,一道紅衣魅影在瞳孔中漸顯漸映。
她,從廢棄樓中踏了出來!
或許真是不走運,他遇上了廢棄樓中解開封印的終焉之魂。
即便目光有些呆滯,但腳下卻是本能驅使著他逃亡。
就這樣,他逃,她追,他插翅難飛。
黑夜中,形成了一道別樣的靚麗風景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