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滅殺威,芒耀破擊。
不是每一個為非作歹的終焉之魂,都有一段悲情過往,有時就是單純為了作惡凶亂而為禍一方。
面對這些終焉之魂,冷嫣璃與溫楚晴絲毫不留情面,斬盡殺絕,覆滅亡魂。
原本遠處的那隻中級終焉之魂是打算用手下的魂命削減兩把武器的威力。
但應用到實際,卻發現有些不現實。
兩女鬥志高歌,縱獵激昂。
眼瞅著若是再送下去,她們有沒有余力不知道,它能滅殺她們的可能性將是微乎其微。
“他們這麽勇的嗎?這都不跑?”冷嫣璃望著數量劇減的終焉之魂,不禁滿腹疑問。
實在是想不明白,面對大殺四方的兩人,是什麽支撐著它們的信心,又是誰給予它們繼續作戰的勇氣。
“一群烏合之眾!”溫楚晴執劍突殺,如入無人之境。
漸漸的,對於終焉之魂而言,所有的逃生希望,都於此付之一炬。
前番之所以不逃,大多是受為首的終焉之魂挾製。
眼前情況不妙,它的壓製力也瞬間蕩然無存。
甚至於同樣即將要葬身於雙刃所擊之下。
眼見猶如兩尊女武神附體,展現出殺神之威。
它意識到不能再等下去了。
是戰是逃,得快些拿出個主意。
最終,它凝念於戰心。
搏一搏,單車變摩托!
刀擊怒刃,暗煞傾襲,散發出滲人的恐怖。
從刀身喚出一個巨大的骷髏魂影,直襲猛衝。
倘若兩人沒有這兩件稀有級終焉道具,恐怕還真要葬身於此。
但此刻,一切卻都發生了逆轉。
潰破魂威,一記重創,骷髏之影消散於無,連帶其魂軀也被擊飛出數丈之外。
一切無不印證著,試圖反殺無果後的悲慘下場。
“哪裡逃!”
其徐如林,侵略如火,不動如山,動如雷震!
所有終焉之魂都泯滅在殤魂刃與妖星劍綻放的殺芒下。
空氣中仍然飄蕩著少許詭煞之氣,但詭秘懸疑自此成為一個傳說。
比起之前而言,少了許多血腥恐怖,而是沉寂在漫天星辰月光中。
隨後,楚渤淵、冷嫣璃、孫皓,這三波人匯合到一處。
伴隨著一號樓的詭異消除,新的劇本已經形成。
只不過這次稍有更改。
溫楚晴、衛柔、方凌寒、王麗、孫皓前去古宅探索。
楚渤淵、冷嫣璃則是前往四號樓三單元1201,參加猛詭聚會。
順帶著,溫楚晴等人手中的亡靈的邀請函也就此宣告作廢。
“老公,你可要乖乖的哦。不許經受不住別的女人的誘惑。”溫楚晴擁懷俏麗,如展媚芳仙姿。
意有所指,自然是在一旁虎視眈眈的冷嫣璃。
楚渤淵溫良一笑,對此並不在意,而是出言提醒著:“小心點,方凌寒會變身成終焉之物。”
“嗯?”聞此,溫楚晴一臉震驚。
稍後,見他的神色不似開玩笑,她微微回過神。心中想著,方凌寒不是本部影片的男主角嗎?難道他投入到了終焉之魂的陣營?
不過,對於楚渤淵的話,她是深信不疑的。
既然他能有如此結論,看樣子兩人之前必然是交過手的。
她手中握有兩件稀有級終焉道具,所以對於未知的恐懼,並沒有想象中那麽大。
然而,
他們所不知道的是,一行人中,孫皓已經向那個紅衣魅影妥協。 他此刻雖然不是附身狀態,但卻成為了惡魔的代理人,與提線木偶,或是傀儡無異。
看向眾人的目光,充滿了悲憫。他們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勞無用的困獸猶鬥,好似掙扎在絕望的深淵。
半晌後,幾人各赴行程。
楚渤淵對於這個劇本的安排提示表示很不理解。
“知道這意味著什麽嗎?”冷嫣璃淺盈一笑,一臉寧殺錯、無放過的表情。
“野戰?不對,詭戰?”
仿佛感覺到了她那顆躁動不安的心。
究竟想做什麽?
“孤男寡女,共處一地,你不覺得我們應該做點什麽有意義的事嗎?”
微光昏暗中,冷嫣璃伸手輕輕一推,直接將他抵在牆壁上,並傾姿香蘭,環摟住他的脖頸。
彼此眸色相顧,幽風雅萌,情韻自溢。
她紅唇檀口微微闔動,嫵媚動人,撩人心弦。
楚渤淵皺了皺眉,心道:這莫不是被終焉之魂附身了吧?
這部影片還沒拍攝結束,又不能來點真實考驗演技的大戲。
“楚同學,要不要冷老師親自教你學外語呢?”冷嫣璃柳眉一挑,似是早有預謀,媚色春瀾於刹那間不徑自顯。
還別說,冷嫣璃在現實世界還真是位老師,專業對口,無懈可擊。
不過,雖然表現的如此恣意浪蕩,但冷嫣璃眸色中始終難掩一絲閃躲,這劇本怎麽看起來有點歪呢?
等會兒他若是不拒絕,甚至是轉守為攻,該怎麽辦?
冷嫣璃感覺心中如同有隻驚慌的小鹿在亂撞,一時茫然無措。
她扮演的角色是海後,但她本身又不是。
不過,勾引戲,很是勁爆。
對於她而言, 是血字台詞。
但對楚渤淵而言,則完全不同。
“男女之間,最好的關系,便是止於紅顏知己。多一分只會沉溺,少一分卻顯冷淡。”楚渤淵附於她的耳畔,低沉的說著。
青俊的面顏上,別有一番邪魅狂狷的威凜傲意。
“那在我和她之間,你究竟想選誰呢?”
冷嫣璃纖指撫過他的側頰,似乎將勾引詮釋的淋漓盡致。
一時間,歡意迷離,醉於忘塵。
冷嫣璃心中那股難以言喻的感覺再次升勢。
這種演背德的對手戲,簡直是好興奮,好刺激!
“當然是……兩個都不選。”楚渤淵輕輕撫過美人嬌顏,漠然冷語道。
“這般無情麽?”冷嫣璃眸色楚楚動人。
如果有演技評級的話,她絕對當屬最頂級的那一列。
一顰一笑,將一個第三者演繹的盡善盡美,又令人無痛恨之處。
只見他唇角一挑,如展縱橫天下的霸染微霜,輕聲道:“多情不羈的浪子,又怎會為區區美色纏縛雄心壯志?”
事實證明,長得帥,確實可以為所欲為。
同時也沒人比他更懂得什麽叫做逢場作戲。
“大丈夫,生當挾勢並威而起,死亦作萬古流芳名傳。方不負此生宏圖大志。又豈能沉浸於溫柔香寢?”
“為美色而沉淪,徒然貽笑大方。”
“可是,我們的事已經敗露了。”冷嫣璃白皙嬌靨上,有一股無以言喻的明媚可人。
她,終究是穿上了與溫楚晴同一款式的睡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