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醫就是還有辦法!對不對!”
王老將軍有些著急,他此刻真的是比關心親生兒子還要關心李沐,陳浪甚至都有些懷疑王毅到底是不是他親生。
王守仁卻還是緊皺著眉頭。
“辦法倒是有,現在世上只有一種藥能救他的命!”
王守仁的聲音很是堅決,在他看來世上只有那一種藥,那種藥才是真正的神藥。
“什麽藥?”
陳浪上前問道,他也不想那個二了合合的小子就這麽死了。
“續命散,傳說續命散可以延壽百年,治療這種內傷也不在話下!不過那是傳說中的藥了!我也是聽我師父說的,甚至連我師父都沒有見過續命散!”
王守仁搖頭說道。
陳浪還是有些不死心,追問。
“那續命散是什麽樣子的?”
王守仁閉上眼睛,應該是在想傳聞中的續命散是什麽樣子。
“續命散傳聞是由萬物精華所凝,呈綠色粉末狀。”
綠色粉末狀!
“是不是有些苦?”
“應該吧!我又從未見過,只是聽說過他是一種綠色粉末狀的藥物。”
那就對了!
陳浪連忙跑下樓,翻出來那天老王給他的那包粉末,還好沒有當成垃圾丟掉!
陳浪拿起那包粉末就趕忙拿給王守仁看。
“是這樣的嗎!”
王守仁有些不以為然以為陳浪是受不了刺激,但細微看去。
“這!你是從哪得來的!”
王守仁下巴都快要驚呆了,師傅呀!可惜你不在這!要不然也可以看見這傳聞中的續命散了!
“那不重要!我想這點夠嗎?”
“這點?陳浪!你這一包應該足足有二兩!傳聞不錯的話!普通人吃了可以延壽上百年!我估摸著李公子服用後不但傷勢會迅速恢復!保守來看!甚至可以多活十年!”
王守仁甚至想留下一些續命散來以後做研究,可陳浪聽到足夠之後,就直接灌進了李沐的嘴裡。
“你nn的!李沐這下你可欠大發我了!”
“暴殄天物啊!”
王守仁有些接受不了!你給他一半怎麽都夠了!大不了留下半兩給我研究也行啊!就這樣也太浪費了!
等到續命散全都被李沐服下後幾人都在一旁安靜地看著李沐的變化。
李沐身上的傷口都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還有一個小蟲子飛出來回到了羅羊身上。
突然李沐一個起身猛地吐了一口黑血,這是把淤血吐出來了。
之後李沐迷迷糊糊地簡單打量了下周圍。
“陳浪?你不是在客棧當縮頭烏龜嗎?怎麽也下來了!”
李沐的語氣滿是得意,甚至有些幸災樂禍!
“哦!你不會是因為看見我屍體後殉情了吧!”
陳浪沒有搭理他,而是一本正經地看著王守仁。
“王大夫!我現在把續命散從他肚子刨出來還來得及嗎?”
王守仁摸了摸自己的胡須。
“應該是來不及嘍!”
“嗯……那也不能讓他這麽舒服!”
陳浪說完就一下子撲倒了李沐。
王老將軍等人見狀也只是微微皺眉,轉身離開了,隨之而來的還有甲士移動的聲音。
羅羊拍了拍旁邊臉色還有些蒼白的林封。
“他們為什麽都出去呀?”
林封有些無語,剛才那包什麽粉末怎不給我點呀!我傷的也不輕呀!工具人不是人嗎!
但看著眼前瘋鬧的兩人,
林封搖搖頭歎了口氣。 “咱們也出去吧。”
語氣中盡是無奈。
“哦哦。”
羅羊說完就出去了。
林封的心碎了一地,都不扶一下我嗎!我的黑臉現在都白的粉似的了!
而陳浪兩人也沒有搭理一旁的林封,只是看著他一步步艱難地走出去。
這朋友沒法做了!
“李沐,你們到底遇上什麽東西了?”
陳浪也不在像以前那樣和李沐嬉鬧,正事要緊。
“我其實也記得不太清了,隻記得他穿著一身黑袍上面好像還繡著一隻……血龍!”
過了兩日,大家的狀態都恢復了不少,林封的臉也黑下來不少,但老王大爺卻沒在來過。
陳浪一如既往地照顧一大家子的生活飯食,陳浪都懷疑如果自己死了,他們能不能自理?
李沐也沒有前些天半死不活的樣子,此時翹著二郎腿嗑著瓜子。
林封則是一直在房間裡運功調息,一直都沒有出來過。
羅羊平日裡出去逛街吃糖葫蘆每到飯點就回來吃飯,吃完飯就出去賣糖葫蘆,無限套娃。
而劉伯安和書靈蘿莉?
“對三!”
書靈撇下了兩張牌。
劉伯安皺皺眉頭。
“要不起。”
“嘿嘿!我又贏了!給我捶捶腿!”
日子很是平常,直到第五天。
林封和李沐打算離開繼續尋找神劍。
“這次小心些,打不過就跑!”
陳浪囑咐道,他可不想下次見面的時候是在李沐的靈前。
李沐拍拍陳浪的肩膀,漏出那個放蕩不羈的笑容。
“放心吧!我這次打不過一定跑!要不白添十年壽了!”
李沐上次確實是上頭了, 原本他也是可以跑的,可看著那些士兵一個個死在眼前。
他上頭了!直接爆氣幹了過去!趁著那個男人不注意才將那個男人打成了重傷,自己也重重傷害疊加在身上,昏迷了。
陳浪想了一會兒。
“再會吧!”
“再會!”
兩人也沒有再多說什麽,李沐等人在陳浪的目送下離開了客棧。
羅羊靠了上來。
“漂亮哥哥!你很想跟他們一起去吧!”
羅羊的語氣還是一如既往的充滿活力,她看著陳浪一直站在客棧門口,覺得應該跟他說些什麽。
“是呀!”
陳浪看著門外點了點頭。
“那哥哥為什麽不去呀?”
羅羊是典型的有什麽說什麽不懂就問,她可以看出陳浪並不開心,所以想知道陳浪為什麽強忍著不快也要留在這裡。
“因為只有留在這裡才能給羊羊做好吃的呀!”
陳浪並不想和羅羊繼續這個話題。
羅羊卻搖了搖頭。
“漂亮哥哥!如果你是因為羊羊才不出去的話那羊羊是不願意這樣的,我希望漂亮哥哥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
羅羊的心思一向很單純,在陳浪看來她現在是真的不適合闖江湖啊。
陳浪摸了摸羅羊的腦袋,就轉身往廚房走。
“吃紅燒肉還是白切雞呀?”
陳浪想要靠在這種溫馨的生活裡找到忙碌感來滿足自己。
一道爽朗的少年聲傳來。
“白切雞把!你做的紅燒肉太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