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平無奇的青白兩個字此刻顯得無比耀眼,並不是因為什麽陽光照耀,也不是什麽奇怪的原因,只是因為眼前這個一跳兩米高的少年。
而李沐似乎看起來毫不費力,下來後一本正經地看著陳浪說:“青白一清二白怎麽樣!”
陳浪有些無力吐槽,先不說錯別字的原因,你這一跳兩米高是怎麽回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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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浪和李沐此刻兩個人正坐在李沐花大價錢買來的椅子上,兩人四目相對,良久無話。
李沐忍不下去了,站起身來對著陳浪慷慨激昂地說:“陳浪!我有一個夢想,那就是白手起家最後富可敵國到最後散盡家財與心愛之人遊歷江湖!”
“你這也算白手起家?”
陳浪有些納悶,你隨便拿出了半家客棧的錢然後跟我說白手起家!
“那不重要!重要的是你這快倒閉了吧!”
“是啊!”
陳浪點了點頭,絲毫沒有因為自己的經營不善而羞愧,但被一個十幾歲的小孩說算怎麽回事啊!算了,一蹦兩米高估計也不是什麽正常人類!
李沐沒有管陳浪想什麽,繼續激昂地說:“所以啊!剛好咱倆聯合在一起我出錢你出力!憑借我的腦子咱們遲早可以乾翻對面的天上人間!製霸萬寧城!”
腦子?你居然還有腦子!幾十兩什麽都沒有乾先是買了一堆木頭的家夥居然還敢說自己有腦子!還有什麽叫你出錢啊!這客棧本來就是我的啊!
陳浪剛想說出口,卻看見振奮的李沐喝水的時候捏碎了茶杯。
陳浪一臉縱容地說:“您開心就好!”
就這樣,青白客棧的變化從此開始了。
時間一天天流逝,轉眼半年過去了!
王大爺剛剛走進來坐了下來,看著沒有一點灰塵的桌椅有些詫異,但還是坐下來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小浪,怎麽半年沒來,你這怎麽還換桌子了!”
王大爺一身衣服破破爛爛的有些像乞丐,邋裡邋遢的,王大爺具體叫什麽?陳浪也不知道,只知道他每天在城裡城外瞎溜達,沒事的時候也會來陳浪這喝杯茶。
王大爺看著坐在櫃台後面的陳浪樂呵呵慢慢悠悠地說。
“害!這麽賠下去也不是辦法嗎!換點新的看看能不能多賣點座!”
王大爺卻是嘖了一聲。
“我看你這新東西可不賤呐!這一套沒有一百文下不來吧?”
陳浪頓時覺得李沐腦子絕對有坑,這錢可真是一文不少的全花在刀背上了!
但王大爺都這說了我陳浪總不能對著為數不多的老顧客說我這幾套下來好幾十兩吧!那不是顯得我很製杖!
雖然心中吐槽無數遍,但陳浪還是勉強弄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臉十分客氣地說道:“那可不是!心疼死我了!”
王大爺樂呵呵地又打趣了陳浪幾句留下了就走了,嘴裡還說著椅子沒以前的坐著舒服了!
真欲哭無淚啊!
陳浪第一次覺得不把本錢賺回來都對不起這桌子,可看著對面歌舞升平的天上人間,陳浪總會捫心自問,如果你是顧客你會去哪家!
一家是正正經經的客棧一清二白沒有貓膩。而另一家嘛?呵呵特殊服務的種類都說不完呐!你說說正常人會去哪家!
廢話!只要腎功能正常的男人一定去對面啊!
看到這可能有人就要問了李沐去哪了?(雖然百分之百的人可能都不會看到這)
李沐這孫賊打著探察敵情的名號一大清早就自己去了對面天上人間。
陳浪就這麽癱坐在椅子上,有時候他不禁會想自己為什麽在這裡。
一陣腳步聲傳來,一個略微有些俊朗的青年跑了進來,身後還跟著幾個身材魁梧的壯漢還有一個相比較瘦弱一些的青年,看起來應該是俊朗青年的仆人,青年外形有些書生氣,肌膚如冷玉一般,劍眉星目,一身青袍手裡同樣拿著一把扇子上面寫著還錢兩個字。
“陳浪。”
青年開口說話了,聲音中氣十足但語氣略微有些戲謔,大概是因為近墨者黑吧!
陳浪頓時一驚。
“陳誠!你怎麽來了!”
陳浪的語氣中充滿了震驚,陳誠怎麽這麽早就回來了!
“你不希望我來?”
陳誠反問一句。
“怎麽會呢!我巴不得你早點來呢!你看我的眼睛多真誠啊!我對你的感情比真金還要真啊!”
“那這樣的話,東西應該準備好了吧!”
陳誠說著將自己扇子徹底展開,上面有墨水寫成的還錢兩個字此刻卻像武俠小說中高人的內力一樣殺人不用刀!
沒錯陳浪的客棧就是管眼前這位借的錢,自己穿越後過的日子可謂是相當清苦了,直到遇到眼前這個狗大戶,好像是前身的表哥,在確認了陳浪身上的傷疤後二話不說就借了家客棧給陳浪。
陳浪兩隻手搓來搓去不知何處安放,神情有些諂媚,陪笑著說:“再緩幾日。”
“這都是第幾個幾日了?”
陳浪也學著李沐那恬不知恥的樣子。
“第十七個。”
陳誠哼了一聲。
“虧你記得清!你還記得當初怎麽拍胸脯對我說的嗎!”
“記得。”
“你拍著胸脯說自己兩個月就能還回來!你看看現在本錢就不說了,你現在每月客棧的進貨都是我墊付的。也虧你進貨少不然嘿嘿。”
陳誠沒有把話說完,反倒是嘿嘿笑了笑。
陳浪也是臉皮厚要不然也不能抻這麽久。
“誠哥,在寬限寬限嘛!咱們可是兄弟啊!”
“表的。”
“血濃於水啊!”
“不是我說,陳浪你的理由能不能變一變啊!你說說這句話你對我說多少遍了?”
陳浪微微鄒眉想了一會兒,最後狐疑地說道:“算上這次一共十七次。”
陳誠唉了一聲氣,語氣中充滿了無奈,糾正道:“你借錢的時候也說了這句話。”
陳浪哦了一聲。
“那是十八次了。”
“我真是不知道說你什麽好了!”
陳誠放下這句話就走了,語氣中充滿了無奈。
陳浪則是擦了擦額頭的汗,還喝了一大口茶水,最後灘坐在椅子上。
“總算是走了。”
那個相較瘦弱的青年靠近陳誠,語氣中略微帶有一絲疑惑。
“為什麽不把客棧收回來?”
陳誠則是無奈的說:“你真當我在乎那區區幾百兩?我只是想讓這個曾經的摯友乾些正事罷了!”
在小的時候,陳誠一直被這個表弟照顧,他常常疑惑到底誰才是哥哥,甚至有一次在森林迷失後,是這位表弟把自己從森林裡救了回來,過程中他還親眼見證了七歲的表弟單殺孤狼,以至於在身上留下了兩道傷疤,後來只知道這位表弟遊歷江湖去了,沒想到時隔多年還能再見。
瘦弱青年像是理清楚了情況也不在說什麽了。
徬晚
探察敵情的李沐終於回來了。
身上充斥紙醉金迷的味道,只是原本的衣服髒了不少,還有著幾個腳印,還傻樂著。
陳浪眉頭一皺,上前去把住李沐,連回查看李沐的傷勢,表演極其浮誇。
“這是什麽人乾的,人都打傻了!李沐叫聲浪哥!來證明你是正常人,快叫呀李沐!”
李沐拍開了陳浪,自顧自地喝了一杯茶,然後才開口說道:“我去天上人間探察去了。”
陳浪一看李沐傻笑的沒有剛才那樣了,也自討沒趣地坐在掌櫃的位置上,象征性地問了一句:“嗯,然後呢?”
李沐說道這,又有些振奮,站起來用右手比了一個八字。
“八個!我點了八個!”
正在喝茶的陳掌櫃一口全吐了出來,語氣中充滿了震驚,說話甚至有些跑音。
“多少?八個!”
然後陳浪用右手擦了擦嘴略帶一絲疑惑地問道:“你今年幾歲?”
李沐微微抬頭, 神色有些凝重,思考一會兒,正經的說道。
“十七,就快十八了!”
十七歲,瞅瞅人家這十七!一次八個,陳浪感覺自己這些年,等等,自己今年多少歲來著,按照狗大戶表哥的說法自己今年應該是二十四?差不多了,二十四年都活到狗身上去了。
而李沐也不知道陳浪到底怎麽想的,而是繼續跟陳浪說著自己的光輝事跡。
“我是不是十七歲不重要,那八個身材臉蛋一個比一個好身材一個比一個辣也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沒結帳!”
陳浪聽著眉頭一皺,最後不敢相信的說了出來。
“你去白嫖了?”
李沐卻目光一凝。
“好!白嫖這個詞好!”
陳浪卻有些不敢相信眼前這個十七歲的家夥都會白嫖了!
“他們就踹了你幾腳把你放出來了?”
喝茶的李沐連忙把嘴裡的茶咽了下去,語氣略有得意的說。
“一共三十四腳!他們問我家在哪想要逼帳!可那幫家夥,一個個踹的一點力氣都沒有!小爺我的硬氣功可不是白練的!後來我用了閉氣功,他們還以為我死了把我扔進一口枯井裡就走了!哈哈哈!”
李沐說完又拿起一杯茶喝了下去,卻因為太激動被嗆著了。
“咳咳咳!”
看著犯二的李沐,陳浪不僅感慨道,他娘的白嫖也是門技術活呀!
夜深了。
趁著夜色兩道人影急匆匆趕到客棧門口,剛一敲門,門卻自己開了,雖然有些蹊蹺但兩人還是走了進去。